第48章 墨锭调包与认罪书现(1/2)
烛火在青玉烛台上摇曳,投下斑驳阴影。我握紧袖中匕首,金属冷意渗入掌心)
沈砚突然按住我手腕:\这匕首柄上的云纹……\他指尖抚过凹凸处,\和太傅书房那方洮河砚台,是同个匠人手法。\
窗外惊雷炸响,我瞥见他袖口沾着墨渍。那日他翻墙进太傅府,回来时衣摆还沾着片银杏叶——和太傅院中那株三百年的老树一模一样。
\把匕首给我。\我伸手。
他却后退半步,刀鞘磕在黄花梨案几上,震得茶盏嗡嗡作响:\林小姐可知这夹层里藏着什么?当年你父亲调包的墨锭……\故意拖长的尾音像毒蛇吐信,\其实是太傅亲笔写的认罪书。\
我猛地站起,带翻的墨汁在宣纸上洇开,像朵黑莲:\你早拿到了?\
\刚拿到。\他忽然扯开衣领,锁骨处赫然一道血痕,\太傅府的影卫可不是吃素的。\从怀掏出个油纸包,墨锭滚落时带着淡淡沉香味——和太傅常熏的龙脑香如出一辙。
(雨点砸在琉璃瓦上,我盯着墨锭底部暗刻的\傅\字。那日父亲被押走时,他腰间玉佩也刻着同样的篆体)
\太傅今晚在醉仙楼宴客。\沈砚突然凑近,呼吸拂过我耳垂,\新到的西域舞姬,腰肢软得像蛇。\
我拍开他的手:\你当本小姐是傻子?\
\林小姐当然不是傻子。\他笑得像只狐狸,\但太傅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扮成送酒的小厮混进去。\从袖中摸出两套粗布衣裳,酒渍混着胭脂味扑面而来。
醉仙楼后厨飘着八宝鸭的香气,我蹲在酒缸后系围裙。沈砚正往酒壶里倒粉末,月光照见他睫毛上的金粉——和舞姬眼尾的妆容一模一样。
\这位客官~\突然有只涂着蔻丹的手搭上我肩膀。转身时发髻上的木簪差点戳到对方鼻尖,那舞姬却咯咯笑着,腰间银铃叮当作响:\新来的?怎么不去前厅看姐姐们跳舞?\
沈砚突然插进来,手里酒壶晃得叮当响:\姐姐莫怪,这小子笨手笨脚,正被管事骂呢。\他故意把酒洒在对方裙摆上,暗红液体在茜色纱裙上晕开,像干涸的血迹。
舞姬脸色骤变,我趁机溜进后院。月光把回廊照得惨白,太傅的声音从东厢房飘出来:\……科举案必须做绝,那些书生的家眷……\
我贴着窗纸,看见他正把玩着块玉佩——和父亲被押走时掉的那块,连缺口都一模一样。
\林小姐打算看到什么时候?\身后突然响起沈砚的声音。他指尖夹着根银针,针尾系着根细线,线那头连着窗缝里透出的烛光。
\你早来了?\
\刚到。\他晃了晃手中油纸包,\太傅把认罪书藏在砚台夹层里,真是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突然拽着我蹲下,三支弩箭擦着头皮飞过,钉在门框上嗡嗡震颤。
(晨光穿透云层时,我正趴在龙椅上描金漆。沈砚抱着个檀木盒闯进来,衣摆还沾着朝露)
\新帝的冕旒呢?\他四处张望。
\在太和殿。\我咬着笔杆,\朝臣们正在吵架,说女子登基会惹怒天神。\
他突然把盒子放在案上,掀开时金光刺得我眯起眼——是那方刻着\傅\字的墨锭,旁边还躺着块玉佩:\太傅昨晚在狱中自尽了,留了封血书说科举案是他一人所为。\
我笔尖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这么巧?\
\巧的是……\他抽出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人名,\这些朝臣,当年都收过太傅的银子。\窗外突然传来钟声,九响过后,他轻声说:\该去早朝了。\
太和殿里香雾缭绕,我戴着十二旒冕冠走上玉阶。朝臣们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直到我展开那卷明黄诏书:\科举案诸生,着即平反,追赠……\
\且慢!\御史大夫突然出列,\女子干政,恐招天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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