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坠楼替罪羊：天才医生变瘫痪废人（2/2）

可这是他唯一能看到的、裂开一线缝隙的光！

“呃…呃啊……呃……”

就在他意识激烈挣扎之际，巷口微弱的光亮处，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咙最深处拼命挤压出来的痛苦呻吟，由远及近。那个佝偻的身影还在艰难地挪动，每一步都如同在刀尖上爬行。右手死死压在鼓胀如球的右下腹部，青灰色的脸上，汗水混合着雨水滚落，五官因剧痛而狰狞地扭曲着，嘴唇是失血的灰白，只有那双浑浊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濒死的、卑微却又不愿熄灭的求生之火。

“医…医生……”乞丐终于挪到了林霄跟前，距离不过两尺。腥臭污秽的气味扑面而来。他像一摊快融化的污泥般瘫倒在旁边的垃圾袋上，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引来腹部的剧烈抽痛，让他浑身筛糠般抖动。“活…活着吗？”他看着林霄微微睁开的眼，声音嘶哑如同破锣，“我…我…”他猛地吸了口冷气，身体蜷成一只煮熟的虾，手指深深陷进肚皮，“肚子…要…要死了……”

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的浮木，死死地盯着林霄身上那唯一还能分辨的白色——被污渍染成黑黄色的手术袍前襟。

机会！

不！是疯狂的赌博！

林霄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控制着自己仅能轻微蠕动的颈部肌肉，艰难地将脸侧向乞丐的方向。喉咙里像是塞满了砂砾和血块，每一次发声都是酷刑：“我……医生……没……错……”

乞丐浑浊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救…救救我！医生！我好痛！快…快不行了！”他用那只还能勉强动弹的左手，死死拽住了林霄浸满泥水的衣袖一角，仿佛那是他垂死挣扎的锚点，指甲几乎要抠进那湿冷的布料里。

“阑…尾…炎…”林霄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每一个字都带着肺腔撕裂的嘶嘶声，“我能…救……你……”

希望之火瞬间点燃乞丐灰暗的脸！“真的？！医生！谢谢！谢谢您！菩萨保佑！”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爬起来磕头，却被腹部的剧痛再次压垮，瘫在地上只剩粗重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林霄深吸口气——这口气像吸进了冰冷的刀刃。他闭上了眼睛，复又睁开，瞳孔深处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死寂疯狂。“但…有…条件……”

“您说！医生！只要能救我这条烂命！叫我干啥都行！当牛做马！下辈子报答您！！”乞丐急不可耐地吼叫，痛苦让他失去了所有尊严和思考能力。

“钱…钱…”林霄的声音干涩到了极点，仿佛不是自己的。

“我…我有！”乞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颤抖着松开按住腹部的手，用尽力气从自己那条又脏又破、几乎看不出原色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几张揉成咸菜般的纸币。皱巴巴的十元、二十元，还有几张一块的硬币，被他湿漉漉的手捧着，高高举起，捧到林霄眼前。那混合着汗臭、血腥和垃圾恶臭的微薄纸币，在雨点下显得如此可怜而污秽。“这…这些是我所有的！都给您！不够…不够我去卖血！我去…”他语无伦次。

幽蓝色的界面无情地悬浮着：

手术收费：￥100，000，000元

支付状态：未支付

林霄看着那几张连顿饭都吃不饱的纸票，心像是被那冰冷的数字彻底冻僵。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孤注一掷的、赌徒般的决绝。

“不够……”他的声音冷硬如铁。

乞丐的狂喜僵在脸上，捧钱的手微微发抖，声音发飘：“不…不够？那…那要多少？”他下意识又死死按住了剧痛的肚子，恐惧压过了疼痛。

一个简单的音节从林霄咬紧的牙关中艰难而清晰地蹦出来，如同冰锥凿穿空气：

“亿。”

“什…什么？您…您说多少？”乞丐以为自己痛得耳鸣了，或者耳朵浸了雨水出了问题。那是什么单位？他这辈子只听过万！连十万都只在电视里听说过！

“一亿！”林霄重复了一遍，清晰，冰冷，毫无回旋余地。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砸在乞丐早已不堪重负的心头。

死寂。

巷子里只剩下哗哗的雨声砸在塑料垃圾袋上的噪音，还有乞丐粗重紊乱、带着倒气般的喘气声。他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不是震惊，不是愤怒，是一种完全超载、超出理解范畴后的呆滞和茫然。一亿？一个亿？那是多少？堆起来能有多高？能把这肮脏的巷子都埋平几次？

几秒钟后，一股被戏弄、被侮辱的巨大愤怒和被死亡逼迫的巨大恐惧同时爆发！

“你——！！”乞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原本卑微祈求的眼神瞬间被赤红的怨恨和绝望取代！他猛地扑上来，用尽最后的力气，用那只沾满脏污的手抓住了林霄的衣领！枯瘦的手因愤怒和病痛疯狂颤抖，指甲几乎掐进林霄颈部的皮肉！“你要我死！你耍我！一亿？！我操你妈的个一亿！你怎么不去抢？！不对！你就是想看我死？！我他妈的现在就掐死你！一起死！！”

他疯狂地摇晃着林霄的头颅，唾沫混合着血丝喷在林霄脸上，剧烈的动作牵动着他自己的阑尾炎，痛得他身体都弓了起来，手上的力气却丝毫不松！

剧痛！林霄感到自己脆弱的脖子随时会被掐断。但他没有挣扎，也无力挣扎。他那双被泪水、雨水和绝望冲刷过的眼睛，定定地、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对上乞丐赤红的眼睛，用尽胸腔最后的气力嘶喊道：

“我…也…快…死…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混着污水的泡沫从他嘴角涌出。“脊梁…断了！瘫了！肋骨…断了！”他每一个字都如同破风箱拉出的最后悲鸣，“我比你…更想活！！”

那双眼睛里爆发的、比乞丐更疯狂百倍的求生欲望，如同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乞丐癫狂的神经上！

乞丐掐着他领子的手骤然僵住。他看清了林霄身体的惨状：那扭曲不自然的姿态，腰部以下毫无知觉地瘫着，胸口的微弱起伏牵动着脸颊痛苦的抽搐，嘴角不断渗出的血沫…这不是装的！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真的快要死了！比他这个穷鬼阑尾炎要惨烈得多！

他…他也要活？

“我瘫了！但我…还能动手术！”林霄的声音如同垂死的野兽最后的低吼，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力，“阑尾炎…我能救！百分之百！！”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猛地抬起自己唯一还能轻微挪动一点的右手手腕，颤抖着指向乞丐捂着的腹部，“但…救你之前…先要救我！救我…能动…手术的力气！！”他的手无力地垂下，仿佛用尽了最后的能量。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需要榨取仅存的生命能量：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一亿…是你买命的钱！也是…买我活下去…给你做手术的…启动费！！”

冰冷的电子提示如同丧钟，在脑海深处无声地倒计时：

生命倒计时：15分08秒…

乞丐脸上的愤怒、怨恨、疯狂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只剩下纯粹的、被恐惧和荒谬挤压到变形的苍白。他茫然地松开手，瘫坐回垃圾堆里。他看着林霄濒死的样子，又低头看看自己剧痛难忍的肚子。一个瘫子说能救他？一亿？买两个人的命？

这他妈…是真的，还是两个疯子临死的胡话？

“信我…你…也许能活！”林霄的声音如同蚊蚋，却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钱…可以…后付！现在…只需要你…”他猛地吸了口气，用尽最后清晰吐出的几个字，“签…字…同…意！付这一亿！无论…用什么方式！”

幽蓝色界面在林霄眼前闪烁：

支付状态：未支付 → 待授权

支付授权模式已开启。需目标患者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电子支付授权契约（仅需口头\/肢体接触式生物电子认证授权+思维同意）。是否启动授权流程？

林霄在心中狂吼：【启动！目标确认！！】

乞丐彻底懵了。签字？同意付钱？用什么方式？他不懂！他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肚子里的剧痛如同滚刀在翻搅，死亡的阴影从未像此刻这般浓重和真实地压在他头顶！那个瘫子医生，那双绝望又疯狂的眼睛，那句“百分之百能救”…成了溺水之人眼前唯一能看到的东西！

赌了！反正都是一死！他妈的还能坏到哪里去？！

“我…我签！我他妈同意了！付钱！管他妈的怎么付！一亿就一亿！老子这条烂命你要就拿走！快救我！！”乞丐涕泪横流，歇斯底里地嘶吼起来，仿佛要把灵魂都吼出来。

几乎是同时！

一道冰冷的、肉眼不可见的蓝色流光，从林霄的眼中瞬间闪入乞丐的瞳孔深处！

乞丐只觉得脑子微微一麻，仿佛一道信息洪流硬生生挤了进来。

幽蓝色界面上，一行新的冷冰冰文字弹出：

支付授权已获取（生物电子印记+思维契约确认）。目标：患者（代号：阑尾炎乞丐·001）。合约内容：自愿承担阑尾炎切除手术医疗费总计壹亿元整（rmb 100,000,000），支付方式及后续归属权由‘支付者’宿主林霄全权裁定。支付时限：无限制；支付强制条件：无。授权契约签署完成！

【新手引导任务：首台‘天价手术’支付确认完成！】

【新手礼包激活：恢复执行‘阑尾炎切除（新手引导）’手术所需基础身体机能（临时，限时生效）。手术成功率强制锁定：100%！开始释放！】

嗡————！

比之前更强烈的电流感瞬间席卷林霄全身！不是暖流，更像是无数冰冷的生物电流强行激活了他的神经通路！腰部以下依旧是没有知觉的冰川，但腰部以上的痛苦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暂时隔绝！更重要的是，他那双原本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的双手，尤其是惯用的右手，突然间！一股力量灌注进来！

虽然依旧僵硬，依旧带着骨折的钝痛，但那十根手指，那曾经精准如同仪器的手指，竟然恢复了些许活动的能力！指尖传来清晰的触感——身下冰凉湿滑的垃圾袋纹理！更重要的是，一股难以言喻的、属于外科医生的本能“手感”和“空间感”回到了他的意识里！

他猛地睁开眼！

眼底深处，最后一丝绝望的灰烬被一种近乎非人的冷静和决绝所取代。冰冷的幽光在他瞳孔中凝聚，那双原本因剧痛和恐惧而涣散的眼睛，此刻竟锐利如同即将刺穿迷雾的手术刀锋！

他看向因为剧痛和刚才的疯狂而蜷缩成一团不停颤抖的乞丐患者。

“躺平！肚子…露出来！”林霄的声音依旧是嘶哑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冰冷！精准！这是他此刻唯一能依靠的武器！

乞丐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吼得一愣，下意识的，或许是那冰冷的医生气势所慑，或许是求生的本能压过了疼痛，他拼命地蠕动着，在湿滑泥泞的垃圾堆上艰难地试图仰躺下来，将疼痛最剧烈、如同藏了一颗烧红炭球的右下腹尽量暴露出来。肮脏发黑的皮肤在冷汗的浸透下，微微反射着远处医院大楼投来的微弱光晕。

林霄咬着牙，依靠双臂残存的力量，极其缓慢、却又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坚定，将自己的身体在垃圾堆上支撑着坐起了一点点！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剧痛如同跗骨之蛆从未远离，但他强大的意志力如同无形的鞘，将痛苦暂时封锁！

他没有手术刀！没有手术环境！但他有双手！有这个该死却真实的系统！百分之百成功！

幽蓝色界面悬浮在他“眼前”，简洁地刷新：【新手引导任务：阑尾炎切除术准备就绪。手术指导模式（初级可视化）启动。倒计时强制开始：5分钟完成核心剥离。】

几乎同时！

林霄的视觉“覆盖”了！在他的正常视野之上，叠加了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显影！乞丐的身体轮廓被勾勒出来。在其右下腹位置，一个闪烁着红色警报光芒的区域被精准定位！同时，一条由复杂几何线条构成的“手术路径”清晰地标记出来，避开肌肉纹理、筋膜走向，直指深层包裹着的那条正在发炎肿胀、濒临穿孔的盲肠末端——阑尾！

更令人惊悚的是，在林霄的右手边缘，一个虚拟的、闪烁着幽冷光晕的、类似能量切割器形状的虚拟轮廓缓缓形成。那是“新手引导”为他临时生成的“手术工具”，如同意念在现实世界的投影！

冰冷！精准！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林霄动了！

他猛地抬起恢复部分感觉和力量的右手，五指在冰冷的空气中张开！

没有刀片。但他的掌心，仿佛凝聚了那幽蓝色虚拟切割器的锋芒！

他眼神如冰，精准地对准乞丐右下腹那个被幽蓝光芒标定的红色警告区，无视了那肮脏的皮肤和泥污。

他的手，带着一种外科医生本能沉淀的精确轨迹，向着目标点，稳稳地按了下去！

没有切口！没有鲜血！

就在他手掌肌肤即将接触到乞丐皮肤的刹那！

嗡！

乞丐只觉得右腹部那个让他生不如死的剧痛肿块里，一股冰冷如同液态金属般的力量突然渗透了进去！那力量蛮横无比地穿过皮肤、筋膜和脂肪，直接作用在那条发炎肿胀的、如同点燃引信的火药桶般的烂尾上！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剥离、被“溶解”的感觉清晰地传递进乞丐的神经中枢。不是剧痛，反而是一种……奇异的……消失感？！肚子里那根绞肉的钢索，正在被一股冰冷的力量寸寸切断！

他猛地瞪圆了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腹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该死的要命的疼痛，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褪！！！而那个穿着破白大褂的瘫子医生，沾满污泥的手就那样虚按在他的肚皮上，那双幽蓝色的眼睛冰冷地注视着虚空，手指似乎在微微地调整着某种看不见的角度。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席卷了乞丐！

这…这是什么？！

林霄此刻的感觉更加诡异！他的手掌并未真正接触目标，但通过那幽蓝色的引导覆盖，他的意念仿佛直接操控着一柄无形的手术刀！他清晰地“感知”到目标组织的结构、炎症的蔓延范围、血管和肠壁的连接…他的手指细微地屈动，那幽蓝色的能量便如臂使指地进行着精准无比的“分离”和“切断”！他甚至能感觉到能量划过盲肠系膜边缘的阻力，也能感受到将整条病变阑尾从根部“烧蚀”剥离瞬间的轻松！

百分之百成功？这就是系统强制执行的威力？无视物理规则，无视无菌环境，直接作用于病灶？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仅仅数十秒！林霄的右手猛地抬起！

幽蓝色的界面瞬间弹出巨大的提示：

手术完成！目标病灶（阑尾）成功剥离消解！术中组织液及轻微渗血已进行纳米级封闭。核心任务：阑尾炎切除（新手引导标准流程）完成度：100%！手术结束！并发症发生率强制归零！

乞丐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不痛了？

肚子…真的不痛了？！

那折磨他几天几夜、恨不得一死了之的绞肉般的剧痛，彻底…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被掏空了内部异物后的轻微、真实的空虚感和一点点手术后的酸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腹部鼓胀依旧，但那个硬邦邦、一碰就痛得要死的肿块…不见了？！

他惊骇欲绝地抬头看向林霄！

林霄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布满了冷汗。他的右手在剧烈地颤抖，刚才那几十秒的操作，仿佛抽干了他仅存不多的精力。他眼中的幽蓝色光芒迅速消退，覆盖在乞丐身上的虚拟手术界面也随之消失。那股支撑他双手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骨折的剧痛、神经断裂的灼热再次清晰涌来。但，一个最核心的信息通过系统反馈给了他：

【新手引导任务完成！奖励：维持当前基础身体机能（包括手部稳定及手术本能）延长至48小时！】

【新手福利发放：单点强化修复启动（限选择一项自身伤势即刻生效性修复）。请选择修复目标：

林霄甚至懒得去看那密密麻麻的伤势列表。他只有一个目标！

【选择：肋骨骨折（右侧3-5肋-骨裂\/移位）修复！立即执行！】 他毫不犹豫地在心中下令！胸腔的裂骨之痛是此刻最要命的，严重影响他呼吸和集中注意力！

【收到指令！修复启动：生物凝胶快速诱导骨痂成型（即时生效）！修复中…】

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注入他右侧胸腔！断裂处的剧痛如同被快速溶解抽离！几秒钟后，那种呼吸牵动骨头的刺痛感大幅减轻！虽然并未痊愈，但至少不会一动就要命了！

“呼……呼……”林霄喘着粗气，感受着胸腔的舒缓，冰冷的目光重新聚焦。

巷口的方向，雨幕深处，似乎有急促而轻巧的脚步踩着积水靠近。不止一个人？他们的身影在远处医院后门泄出的昏暗光线中快速一闪，随即又隐入了更深的阴影里，如同潜伏的毒蛇。

沈旭的人？来得真快！

乞丐还沉浸在腹部剧痛消失的恍惚和惊骇中没回过神，下意识地抬头。

“躺下！”林霄低喝一声，声音虚弱却带着命令，“手术…还没完事！”他强忍着肋骨修复后的残余不适，重新将颤抖的右手按向乞丐的腹部——这一次，是做常规的创口“缝合”掩饰！他需要一点时间恢复！更要让沈旭的人看到点他们“想看到”的结果——比如一个因为“拙劣的现场手术”而奄奄一息的记者和一个“同样倒霉的乞丐”。

与此同时，他脑中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新手任务‘首台天价手术’完成。任务评价：a级（利用规则漏洞成功完成核心挑战）。奖励：基础手术费用x100（即100万）即时信用额（可用于宿主自身急救项目支付）。请注意，该信用额仅限于抵扣宿主基础伤势治疗费用，且使用后需在规定时限内偿还，否则将产生致命利息惩罚。】

一百万的…治疗额度？林霄心中一动。虽然距离两千亿是天壤之别，但这意味着…他也许能立刻用这笔钱支付其中一项伤势的治疗？比如…暂时吊住自己失血性休克的命？

他的思维飞速运转。活下去！这是当下唯一的任务！活下去，用这个荒诞的、冰冷的天价系统！

巷口阴影中，两双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悄无声息地从雨衣下摸出了某种细长的、泛着特殊涂装冷光、针尖带着诡异幽绿色的针筒，缓缓拧开了保险盖！

剧痛缓解的乞丐顺从地躺平，只是看向林霄的眼神，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感激、敬畏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冰冷的雨水不断落下。

（第一章·下 完）

【下章预告】 沈旭爪牙的毒针阴影笼罩垃圾巷，首台天价手术的震撼风暴已在暗网涌动！林霄利用救命信用额启动紧急修复。一亿账单寄向何方？沈氏集团的绝杀令悄然下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