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巴黎之约与意外的股东之旅(1/2)

东京的樱花总在三月末铺天盖地而来,像一场盛大的粉色雪崩。帝丹小学的走廊里,孩子们的喧闹声撞在落满花瓣的窗棂上,碎成一片清甜。工藤夜一背着书包走出教室时,柯南正被少年侦探团的三个小家伙围在中间,步美举着樱花形状的便当盒,声音脆得像风铃:“夜一!明天野餐你一定要来呀,我让妈妈做了金枪鱼三明治!”

“抱歉啊,”工藤夜一的指尖拂过走廊栏杆上的一片樱花瓣,粉白的花瓣在他掌心轻轻颤动,“这个周末要去趟巴黎,可能没空。”

“巴黎?!”元太嘴里的铜锣烧“啪嗒”掉在地上,芝麻粒撒了一地,“是有埃菲尔铁塔的那个巴黎吗?”

“嗯。”工藤夜一点头时,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樱花树下的灰原哀身上。她正坐在长椅上翻书,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花瓣,在她发梢缀上细碎的金斑。听到“巴黎”两个字,她翻动书页的手指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如常,仿佛只是被风迷了眼。

柯南不动声色地挤开光彦凑过来,压低声音问:“突然去巴黎?你爸妈那边有案子?”

工藤夜一从书包里抽出一封烫金信封,封口处印着繁复的纹章,边缘还镶着细巧的金线。“不是案子,”他指尖划过信封上的浮雕字母,“上个月帮爸爸写了篇酒店简介,对方说很合心意,给了点股份当谢礼。现在酒店开业,邀请股东去参观,机票住宿全包。”

柯南盯着信封上“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花体字,瞳孔微微收缩。他知道工藤优作的文笔享誉全球,却没料到夜一的文字也能换来如此厚礼。“你写的简介?还给了股份?”

“爸爸说酒店方催得急,他在纽约处理连环杀人案走不开,就让我试试。”工藤夜一挠了挠头,耳尖有点红,“我查了三个月的资料,从19世纪私人公馆的建筑图纸,到左岸文人的沙龙轶事,光笔记就写了五本。他们说这篇简介把‘时光沉淀的优雅’写活了,董事会一致决定给我0.5%的股份。”

柯南忽然想起上周在工藤家看到的场景:夜一趴在书房的地板上,周围摊着十几本关于巴黎历史的书,笔记本上画满了酒店拱窗的素描,旁边还贴着海明威在花神咖啡馆的老照片。原来那些看似散漫的翻阅,都是在为这篇简介蓄力。

“0.5%?”柯南的声音里藏不住惊讶,“那家酒店光是地皮就值数十亿日元吧?”

“大概吧。”工藤夜一把信封塞回书包,拉链拉动时发出轻响,“爸爸说就当是给我的成人礼投资,反正我也不懂经营,挂个名而已。”

这时小兰的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带着樱花般的暖意:“夜一,柯南,这里!”她穿着米白色的针织开衫,怀里抱着刚从保健室取来的退烧药,看到工藤夜一就眼睛发亮,“刚才听园子说你们要去巴黎?是真的吗?”

“嗯,”工藤夜一把信封递给她,金属搭扣在阳光下闪了闪,“酒店给了两个套房,刚好能住五个人。小兰姐姐和毛利大叔有空吗?一起去玩?”

“五个人?”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攥着皱巴巴的赛马报,报纸边缘沾着点啤酒渍。他一把抢过信封,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看清里面的行程单后,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巴黎两日游!商务舱!皇家左岸酒店!还包米其林晚餐?!”他猛地抱住工藤夜一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怀里,“夜一啊!你真是叔叔的幸运星!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

“爸爸!”小兰无奈地拽了拽他的胳膊,“我们突然走了,事务所的案子怎么办?”

“有什么关系!”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挥,赛马报飞出去又被他接住,“就当给自己放个假!再说了,有夜一这个小股东在,肯定能住最好的套房,喝最烈的红酒!”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工藤夜一耳边,呼吸里带着点清酒的味道,“听说法国的红酒可是极品,尤其是82年的拉菲,那滋味……”

工藤夜一忍着笑点头:“酒店经理说有股东专属的酒窖,里面藏着不少好酒,到时候可以去看看。”

“真的?!”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探照灯,一把勾住夜一的脖子,“不愧是工藤家的小子!够意思!这趟巴黎之行,叔叔跟定你了!”

柯南翻了个白眼,看着毛利大叔手舞足蹈地规划着“品酒会行程”,突然觉得这趟旅行大概要变成“毛利小五郎的醉醺之旅”。他转头看向灰原,发现她已经合上书,正望着飘落的樱花出神,嘴角却悄悄翘了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周五下午的羽田机场,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毛利小五郎背着个半人高的旅行包,拉链都快被里面的威士忌瓶子撑破了,还在往里面塞真空包装的盐渍梅子:“这可是下酒神器,在法国肯定买不到!”

小兰拎着三个行李箱,额头上沁着薄汗:“爸爸,您带这么多酒干嘛?酒店里不是有吗?”

“你懂什么!”毛利小五郎拍着旅行包,里面发出玻璃碰撞的脆响,“酒店的酒哪有自己带的顺口!再说了,万一跟法国人拼酒,我得有备无患啊!”

工藤夜一和灰原站在一旁看着这父女俩斗嘴,夜一的背包里装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关于巴黎建筑的书,灰原则背着个小巧的双肩包,里面只有护照、钱包和一瓶晕车药——她从小就对长途飞行有点不适。

“都准备好了吗?”工藤夜一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分钟登机。”

“等等!”柯南突然从背包里掏出个东西,塞进夜一手里,“阿笠博士新做的微型翻译机,法语日语实时互译,据说还能识别方言。”那东西只有指甲盖大小,银灰色的外壳闪着金属光。

工藤夜一笑着揣进兜里:“谢了,大侦探。”

登机广播响起时,毛利小五郎第一个冲在前面,嘴里还喊着“商务舱的座位够不够宽敞啊”。商务舱的空姐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看到工藤夜一时微微一愣,随即用流利的日语问好:“工藤先生,欢迎登机。您的座位在靠窗的位置,需要现在为您倒杯香槟吗?”

“香槟就不用了,”工藤夜一礼貌地笑了笑,“给我一杯温水就好,谢谢。”

毛利小五郎已经把自己摊在宽大的座椅上,正研究着座椅扶手的按摩功能:“啧啧,这才叫旅行!比挤经济舱舒服一百倍!”他突然凑到夜一身边,神秘兮兮地问,“对了,那0.5%的股份,到底值多少钱啊?够买几瓶82年的拉菲?”

“大概能买……一整个酒窖吧。”工藤夜一翻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三维模型,“这家酒店189兵!”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像对巴黎的历史了如指掌,其实都是昨晚在酒窖听那个红酒收藏家说的。

工藤夜一走到栏杆边,拿出手机给工藤优作发了张照片:“在埃菲尔铁塔顶层,替你看了巴黎全景。”没过多久,收到回复:“替我尝尝30年的玛歌,记得拍视频。”

他忍不住笑了笑,转头看到柯南正拿着阿笠博士做的微型相机,对着铁塔的钢铁结构拍照。“你拍这个干嘛?”

“你看这结构,”柯南指着那些交错的钢梁,“每个节点都有精确的角度,一百年前能造出这么宏伟的建筑,太厉害了。”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对工程学的好奇,像极了工藤优作年轻时的样子。

灰原则靠在另一边的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塞纳河。阳光洒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她想起小时候跟着组织来巴黎,也曾远远看过埃菲尔铁塔,只是那时觉得它冰冷又陌生,像个巨大的钢铁怪物。而现在,站在塔顶,感受着风的拥抱,看着脚下生机勃勃的城市,突然觉得这铁塔也有了温度。

从埃菲尔铁塔下来,他们去了塞纳河游船。游船的甲板上放着白色的躺椅,游客们悠闲地晒着太阳。毛利小五郎果然拿出那瓶玛歌,就着船上的坚果,慢慢品尝。“嗯,这酒配着河风喝,味道更不一样了,有股淡淡的花香。”

“那是因为塞纳河两岸种了很多玫瑰,”工藤夜一笑着说,“花香被风吹到船上,和酒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小兰和柯南坐在遮阳伞下,分享着一盒马卡龙。粉色的马卡龙甜得恰到好处,带着点杏仁的香气。“夜一说,下午带我们去香榭丽舍大街,那里有很多香水店。”小兰咬了一口马卡龙,眼睛亮晶晶的,“我想给园子带瓶香水,她肯定会喜欢。”

柯南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突然觉得这趟旅行真的很值得。没有案件,没有黑衣组织,只有阳光、美食和身边的人,像普通的假期一样,简单又温暖。

游船靠岸后,他们沿着香榭丽舍大街漫步。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像绿色的隧道,树下是琳琅满目的店铺。毛利小五郎被一家男装店吸引,非要进去试试法国的西装。小兰和灰原则走进了一家香水店,里面摆满了精致的香水瓶,像小小的艺术品。

“这款香水叫‘左岸的风’,”店员热情地介绍,“是我们专门为皇家左岸酒店调制的,里面有铃兰和玫瑰的味道,很适合这位小姐。”她指着小兰,递过一个试用装。

小兰喷了一点在手腕上,轻轻一闻,眼睛亮了起来:“好香啊,像春天的味道。”

灰原则拿起一瓶深蓝色的香水,瓶身上刻着埃菲尔铁塔的图案。“这款是‘午夜巴黎’,木质调的,很特别。”店员说。

灰原对着瓶口闻了闻,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味道和她小时候在巴黎住的酒店走廊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那是一种沉稳又神秘的香气,像藏在夜色里的秘密。

“我要这个。”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工藤夜一看着她手里的香水,悄悄记在了心里。他想起昨晚在酒窖,灰原盯着那瓶1870年的拉菲时,眼神里也有过类似的复杂情绪。或许,巴黎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座陌生的城市,更是藏着回忆的地方。

买完香水,他们在街边的咖啡馆坐下。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桌子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毛利小五郎点了杯黑咖啡,继续小口抿着他的玛歌,嘴里还在念叨:“这咖啡太苦了,还是我的红酒好喝。”

小兰笑着给柯南和灰原分了块巧克力蛋糕:“快尝尝,这家的巧克力是用比利时进口的可可豆做的,据说和皇家左岸酒店的甜品师是同一个人。”

柯南咬了一口,巧克力在嘴里融化,甜中带点微苦,像极了工藤夜一写的酒店简介里描述的“时光的味道”。他看向窗外,香榭丽舍大街上的人们行色匆匆,却又带着一种从容的优雅,仿佛每个人都在享受属于自己的时光。

下午,他们去了卢浮宫。玻璃金字塔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颗巨大的钻石。凭着股东专属的通行证,他们避开了长长的队伍,直接进入馆内。

“这里好大啊!”小兰看着眼前宏伟的宫殿,忍不住惊叹,“我们会不会迷路啊?”

“放心,”工藤夜一拿出导览图,“我做了攻略,先去看蒙娜丽莎,再去看断臂的维纳斯,最后去看胜利女神,路线都规划好了。”

一路上,工藤夜一像个专业的讲解员,给他们介绍着各种艺术品的历史。看到《蒙娜丽莎》时,他指着画框说:“这幅画有三层保护玻璃,还装了恒温系统,防止画面氧化。而且它其实很小,只有77厘米高,53厘米宽,比想象中小多了。”

毛利小五郎挤到前面,拿出手机拍照:“这就是那个笑起来很神秘的女人?我怎么觉得她在瞪我呢?”

小兰和柯南都忍不住笑了。灰原则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画中的女子,若有所思。“达芬奇是个全才,”她轻声说,“不仅是画家,还是科学家、发明家,他的笔记本里甚至有飞行器的设计图。”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柯南好奇地问。

“组织的图书馆里有他的传记。”灰原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工藤夜一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说:“别想了,我们去看下一个吧,断臂的维纳斯就在前面。”

断臂的维纳斯立在圆形的展厅中央,洁白的大理石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兰看着雕像,忍不住感叹:“没有手臂,居然还这么美。”

“或许就是因为没有手臂,才让她成为永恒的经典。”工藤夜一轻声说,“人们会想象她原本的姿态,这种想象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灰原点点头:“就像很多事情,留白比填满更有意义。”

柯南看着他们,突然觉得工藤夜一和灰原之间,有种奇妙的默契。他们不像他和小兰那样吵吵闹闹,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说出对方心里想的话。

从卢浮宫出来时,夕阳已经把天空染成了金色。毛利小五郎提议去蒙马特高地,说那里的圣心堂在夕阳下特别美,还能俯瞰整个巴黎。

车子沿着蜿蜒的山路向上行驶,两旁的房子越来越有艺术气息,墙上画满了五颜六色的涂鸦。到了山顶,圣心堂洁白的圆顶在夕阳下像一颗巨大的珍珠。广场上有很多街头艺人,有人在弹吉他,有人在画肖像,还有人在表演默剧。

毛利小五郎被一个画漫画的艺人吸引,非要让人家给他画一张,还特意叮嘱:“要把我和我的玛歌画在一起!”

小兰和工藤夜一在圣心堂前的台阶上坐下,看着远处的巴黎渐渐被夜色笼罩。“夜一,”小兰突然开口,“谢谢你邀请我们来巴黎。这几天,我真的很开心。”

“我也很开心,”工藤夜一笑着说,“能和大家一起旅行,比一个人有意思多了。”他看向正在和灰原说话的柯南,心里突然觉得,这样的时光,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灰原和柯南站在广场的边缘,看着远处的埃菲尔铁塔。“你说,”柯南突然问,“我们以后还会再来吗?”

“会的,”灰原肯定地说,“只要我们想,就一定能再来。”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

下山的时候,毛利小五郎手里拿着他的漫画肖像,一路上都在炫耀:“看!画得多像!尤其是我手里的玛歌,简直一模一样!”

回到酒店时,阿尔芒已经在餐厅准备好了晚餐。今晚的主菜是红酒炖牛肉,用的正是30年的玛歌。“这是我们酒店的招牌菜,”阿尔芒笑着说,“用30年的陈酿来炖牛肉,只有尊贵的股东才能享用。”

毛利小五郎吃得眉飞色舞,嘴里不停念叨:“这牛肉炖得入口即化,还有红酒的香味,太好吃了!比我上次在银座吃的好吃一百倍!”

吃完晚餐,阿尔芒递给工藤夜一一个精致的木盒:“工藤先生,这是董事会送给您的礼物,里面是酒店的股权证明和一把酒窖的钥匙。以后您随时可以来巴黎,酒窖里永远为您留着最好的红酒。”

工藤夜一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张烫金的股权证明,还有一把黄铜钥匙,上面刻着酒店的纹章。他把钥匙递给毛利小五郎:“大叔,这个给您,以后想来喝酒,直接用这把钥匙开门就行。”

“真的?!”毛利小五郎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心翼翼地接过钥匙,像捧着稀世珍宝,“夜一,你真是我的亲侄子!”

小兰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她看着窗外的埃菲尔铁塔,又看了看身边的人,突然觉得,幸福其实很简单,就是和在意的人一起,分享美食,欣赏风景,哪怕只是静静地坐着,也很美好。

第三天早上,他们要回东京了。皮埃尔把车停在酒店门口,行李已经被服务生搬上了车。毛利小五郎抱着他的30年玛歌,还有阿尔芒送的几瓶其他年份的红酒,笑得合不拢嘴。

“阿尔芒经理,谢谢您这几天的照顾。”工藤夜一和他握手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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