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樱花色的回忆与未说出口的话(1/2)

一、落樱缤纷的重逢路

四月的东京被一层粉白色的温柔笼罩。帝丹高中与帝丹小学之间的樱花小道正值盛放期,风一吹过,花瓣便像雪一样簌簌落下,沾在行人的发梢和肩头。

毛利兰走在最前面,浅粉色的校服裙摆扫过落在地上的樱花瓣,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抬手接住一片旋转飘落的花瓣,指尖传来花瓣柔软的触感,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兰,你看那边!”铃木园子从后面追上来,手里举着刚买的鲷鱼烧,另一只手指向不远处的甜品店,“新开的樱花限定芭菲,去尝尝嘛!”

世良真纯双手插在校服裤袋里,慢悠悠地跟在旁边,银灰色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园子还是老样子,眼里只有甜点。”她的目光落在兰微微出神的侧脸,补充道,“不过兰今天好像有心事?”

兰回过神,脸颊微红:“没、没有啊。”她只是看着这些樱花,总会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那些被粉白色花瓣包裹的、带着奶糖香气的童年片段。

身后传来孩子们清脆的脚步声。柯南背着小小的书包,努力跟上前面几个高中生的步伐,深蓝色的校服外套上沾了片樱花瓣。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工藤夜一,对方正低头跟灰原说着什么,灰原的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喂,夜一,”柯南用胳膊肘碰了碰他,“你说兰姐姐在想什么?从刚才就一直在看樱花。”

夜一抬头瞥了眼兰的背影,又看了看柯南,眼里闪过一丝了然:“大概是想起某个总爱装酷的家伙了吧。”

灰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却精准:“比如某个四岁就懂得用推理讨好女孩子的侦探。”

柯南的脸颊瞬间升温,像是被飘落的樱花烫到了一样:“你、你们在胡说什么啊!”他别过脸,假装看路边的樱花树,耳根却悄悄红了。

其实不用别人提醒,他也知道兰在想什么。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兰总会不经意地提起樱花班的事,那些细碎的、带着暖意的回忆,像被阳光晒过的樱花标本,永远夹在记忆的扉页里。

“说起来,”园子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几个孩子,“柯南、夜一、灰原,你们幼儿园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难忘的事啊?比如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

灰原的脚步顿了顿,目光掠过飘落的樱花,声音轻得像叹息:“没什么特别的。”她的童年记忆里,只有白色的墙壁和冰冷的实验仪器,从未有过这样粉白色的温柔。

夜一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安抚:“我小时候总跟着博士做实验,也算难忘吧。”他看向柯南,眼里带着调侃,“至于柯南……大概是忙着给别人当‘小侦探’?”

柯南刚想反驳,兰却转过身,眼里闪着温柔的光:“说起来,我和新一的第一次相遇,就是在樱花班呢。”

“欸?!”园子立刻来了精神,凑到兰身边,“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四岁的时候?快再讲讲!我还想听细节!”

世良也好奇地眨了眨眼:“工藤的童年居然有这么浪漫的开始?”

兰被她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拂去落在肩头的樱花瓣,缓缓开口:“那时候我刚升入樱花班,发生了好多事呢……”

二、被踩碎的塑料樱花

四岁的毛利兰穿着崭新的幼稚园制服,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粉色的塑料樱花徽章。那是妈妈妃英理特意给她买的,说是能带来好运气。她站在幼稚园门口,看着爸爸毛利小五郎穿着笔挺的警视厅制服,正被记者们围在中间拍照。

“爸爸!”兰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小五郎好不容易从人群里挤出来,弯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脸上带着匆忙的笑意:“小兰乖,爸爸今天第一天到警视厅上班,要赶紧过去了。”他转身想走,却没注意到脚下,只听“咔嚓”一声,兰手里的塑料樱花徽章掉在地上,被他的皮鞋踩得粉碎。

兰的眼眶瞬间红了。那枚徽章是她昨天晚上攥着睡觉的,花瓣上的小珠子还闪着光呢。

“啊,抱歉抱歉!”小五郎这才发现自己闯了祸,手足无措地想捡起来,却只能捏起几片碎塑料,“爸爸晚上给你买个新的!”

“不用了。”妃英理走过来,温柔地擦去兰眼角的泪珠,从包里拿出一张粉色的和纸,“妈妈给你做个纸的樱花徽章,先用着好不好?等下周让老师帮忙重做一个塑料的。”

她的手指灵巧地折着纸,很快就做出一朵小巧的纸樱花,用别针别在兰的制服上。“这样也很漂亮哦。”

兰摸了摸纸樱花,虽然没有塑料的闪亮,却带着妈妈手心的温度,她用力点了点头:“嗯!”

进了樱花班的教室,兰坐在靠窗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护着胸前的纸徽章。班里的孩子们都戴着统一的塑料樱花徽章,粉的、蓝的、黄的,只有她的是纸做的,风一吹就轻轻晃动。

“喂,你的徽章怎么是纸的啊?”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凑过来,指着兰的胸口,“好丑哦,像垃圾一样。”

兰把背挺得笔直:“才不丑!这是妈妈给我做的!”

“就是丑!”小胖子伸手一把抢过兰的纸徽章,捏在手里揉成一团,“你看,一捏就坏了,根本比不上我的塑料徽章!”

“还给我!”兰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抢,却被小胖子推了一把,跌坐在地上。

“住手!”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冲过来,叉着腰挡在兰面前,正是小时候的铃木园子,“你凭什么欺负人啊!纸徽章比你的好看一百倍!”她说着就往小胖子胳膊上咬了一口。

“哇——”小胖子疼得哭了起来,把纸徽章扔在地上,跺了几脚就跑开了。

园子扶起兰,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尘:“兰,别哭!我帮你揍他了!”

兰看着地上被踩烂的纸樱花,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是妈妈亲手做的,就算不漂亮,也是她很珍惜的东西啊。

午休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在寝室里睡觉,兰却偷偷溜回教室,从美工区拿了彩纸和胶水,趴在桌子上偷偷做樱花徽章。她想重新做一个,就算还是纸的,也要做得漂漂亮亮的。

彩纸被剪成细细的花瓣形状,胶水不小心沾到了手指上,兰皱着眉头想把它蹭掉,却听得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你在做什么?”

一个清脆的小男孩的声音响起。兰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一个穿着蓝色幼稚园制服的小男孩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工藤新一。

三、藏起来的徽章与未说出口的请求

新一其实是跟着妈妈有希子来报到的。有希子正和老师说话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溜了出来,想找幼稚园的图书室,却误打误撞闯进了教室。

他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脸颊上还挂着泪痕,手里拿着半张没剪好的粉色彩纸,桌子上散落着胶水和碎纸屑。

兰慌忙把彩纸往身后藏,脸颊通红:“没、没做什么……”

新一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空荡荡的别针上,又扫过地上那团被踩烂的纸樱花,心里大概有了数。他昨天听妈妈说,今天会有个叫毛利兰的女孩和他同班,看来就是眼前这个了。

他走到兰的桌子旁,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里的彩纸。

兰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小声说:“我的樱花徽章坏了,想再做一个……”

新一突然转身,背对着兰,伸手把自己胸前的蓝色塑料樱花徽章摘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然后他转回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带着一丝别扭的表情:“那个……你也帮我做一个吧。”

兰愣住了:“欸?”

“我、我不小心把自己的徽章弄丢了。”新一梗着脖子,眼神飘向窗外,“老师说必须戴着,你帮我做一个,我就不告诉别人你在偷偷做手工。”

其实他的徽章好好地躺在口袋里,只是刚才看到兰孤单地剪纸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那个小胖子他也见过,刚才在操场上还抢了别的小朋友的玩具,兰的徽章肯定是被他弄坏的。

兰看着他别扭的样子,突然觉得这个新来的小男孩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啊。”

她重新拿出一张蓝色的彩纸,认真地剪了起来。新一就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托着下巴看着她。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兰的脸上,她的睫毛很长,认真做事的时候会微微颤动,像停着一只小蝴蝶。

“你为什么不用塑料的材料做?”新一突然问。

“因为我没有啊。”兰的声音低了下去,“爸爸把我的塑料徽章踩坏了,妈妈说下周请老师帮忙重做……”

新一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把蓝色的纸剪成花瓣,小心翼翼地粘在一起。他发现兰的手指很灵巧,虽然胶水用得有点多,但每一片花瓣都剪得很整齐。

很快,一朵蓝色的纸樱花做好了。兰把它递给新一,脸上带着点期待:“这样可以吗?”

新一接过纸樱花,发现它和兰自己做的那朵粉色的几乎一模一样,连花瓣的形状都分毫不差。他把纸樱花别在胸前,突然觉得比自己那个塑料的好看多了。

“谢了。”他站起身,含糊地说了一句,就转身跑出了教室。

兰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刚做好的粉色纸樱花,突然笑了。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嘛。

下午户外活动的时候,老师江舟论介让大家排队玩滑梯。兰站在队伍里,手里紧紧攥着衣角,因为胸前的纸樱花又被几个小朋友指指点点了。

“你看她的徽章,还是纸的耶。”

“好傻哦,跟我们都不一样。”

兰低着头,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泛红的眼眶。这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惊讶地抬头,看到新一站在她身边,胸前别着那朵蓝色的纸樱花。

“老师说要排队,不许插队。”新一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周围小朋友的耳朵里。他特意把胸前的纸樱花挺得高高的,生怕别人看不见。

江舟老师走过来,笑着摸了摸兰的头:“小兰,来,老师抱你滑滑梯好不好?”他的笑容很温和,可兰却莫名觉得有点不舒服,尤其是他的手放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力道比别的老师重一些。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可以。”兰轻轻挣开他的手。

新一在旁边突然说:“老师,我也想让你抱。”他故意挤到兰和老师中间,挡住了江舟论介的视线。

江舟老师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真是个粘人的小家伙。”他抱起新一滑了下去,可兰分明看到,新一在滑下去的瞬间,朝她眨了眨眼。

那天下午,兰发现新一总是有意无意地跟在她身边。小胖子又来嘲笑她的纸徽章时,新一突然站出来,指着自己胸前的蓝色纸樱花说:“我和她的徽章一样,有什么问题吗?”

小胖子愣了一下:“可是……”

“我们是同伴。”新一的语气很认真,“有同伴的话,就不算另类了吧?”

兰看着新一认真的侧脸,突然觉得鼻子一酸。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早上才认识的小男孩,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

小胖子被新一的气势吓到了,嘟囔了几句就跑开了。新一转头看向兰,脸上还是那副酷酷的表情:“喂,你别总被人欺负啊。”

兰吸了吸鼻子,突然伸手抓住了新一的手。他的手小小的,却很温暖。“谢谢你,新一。”

新一的脸瞬间红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兰抓得紧紧的。他看着兰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被抓住手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四、图书室的推理与父亲的担忧

傍晚放学的时候,有希子来接新一,看到他胸前的蓝色纸樱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新一,你的塑料徽章呢?这个纸的是哪里来的?”

新一别扭地转过头:“是同学帮我做的。”

“哪个同学啊?是不是早上那个很可爱的小女孩?”有希子笑得一脸暧昧,“叫毛利兰对不对?妈妈看到你们手牵手了哦。”

“妈!”新一的脸更红了,“你别乱说!”

回家的路上,新一坐在车里,却一直心不在焉。他想起江舟老师今天对兰的态度——总是让兰坐在最靠近门口的床位,玩游戏时只牵着兰的手,甚至给点心的时候,特意把兰不爱吃的青椒挑出来,好像很清楚兰的喜好。

“爸爸,”新一突然开口,“幼稚园的老师会对某个小朋友特别好吗?”

正在开车的工藤优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们班的江舟老师,对毛利兰特别好。”新一皱着眉头,“好得有点奇怪。比如今天玩滑梯,他只抱了兰和我,可是抱兰的时候,手抓得特别紧。”

有希子凑过来:“会不会是老师很喜欢兰啊?兰那么可爱。”

“不是那种喜欢。”新一很肯定地说,“他看兰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特别的东西,不是看小朋友的眼神。”

优作的表情严肃起来:“你还发现了什么?”

“他让兰睡在最外面的床位,说这样方便照顾,可是那里离门最近,晚上风很大。”新一努力回忆着,“还有,他今天牵兰的手时,兰好像很不舒服,悄悄往回缩了。”

优作沉思了片刻:“明天我去幼稚园接你,顺便了解一下情况。”他摸了摸新一的头,“新一,你做得很好,观察得很仔细。”

新一抬起头:“爸爸,那个老师会不会对兰做坏事?”

优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别担心,有爸爸在。”但他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能让新一这个从小就像小大人一样的孩子觉得不对劲,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二天,幼稚园组织去附近的公园散步。江舟老师特意走在兰的身边,时不时就想牵她的手。兰每次都巧妙地躲开,走到园子身边。

新一跟在后面,注意到江舟老师的口袋里露出一截绳子,还听到他跟另一个老师说:“今天天气好,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兰,”新一往兰身边凑了凑,小声说,“等下散步的时候,跟紧园子,别单独跟江舟老师待在一起。”

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点了点头:“嗯。”

到了公园,老师让大家自由活动。江舟老师走过来,笑着对兰说:“小兰,老师带你去那边看小松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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