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乌鸦的过往(1/2)
车上。乌鸦开着车看着前方的路。嘴里叼着个烟。
阿赞林坐在副驾驶盘着手里的人骨念珠。
老谢趴在后面打盹。
这时候乌鸦说道,师傅。我跟你学了这么久降头术还不知道降头术有哪些分类。
阿赞林拿起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
思考了一会。这降头术的分类可太多了。
我简单说一些。
常见入门级别的有异物降。这异物降里面又分别有,飞针降,玻璃降,鱼钩降,石头降。等常见的降头术。
接着是中级的降头术
符降,虫降。这虫降又细分为蛆虫降,蜘蛛降。灵蛇降。蜈蚣降。蝎子降。蟾蜍降。壁虎降。还有鲶鱼降。尸油降
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虫子。就不一一叙述。
毕竟可以用来下降头的虫子太多了
好多降头师学习的降头术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然后就是药降。
用各种各样的毒草,毒花磨成粉末,利用植物的毒来下降头。
最出名的就是毒藤降。阴阳草降头术。接着就是高级降头。
魂魄降。灵降。鬼降,血降。
血魂降。咒杀降。血胎降
还有和合降。迷魂降。催情降。等等。
好多降头师穷极一生最多炼制到高级降头术。就在难以寸进。
越修炼到后面就越困难。
就比如说我修炼的飞头降也就修炼到初级。还要继续往上修炼。
会越来越困难。
修炼降头术一是看悟性。毕竟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还有就是胆量。
要够狠。够胆子大。
只有胆子大才能学习降头术 毕竟降头术可是要经常在乱葬岗修炼。
感应阴灵。加持阴物邪牌等。如果一个人被降头师看中要收做徒弟。
那么那个降头师会在乱葬岗中插一个旗子。或者放一样东西。
让想拜师的人半夜去乱葬岗把东西拿回来。
如果一个人胆子不够大 后面怎么敢接触尸油。骨灰,等阴邪的东西。
这些都是降头师对学徒的考验。
曾经我被老降头师看中。也是从助理开始做起。然后一点一点慢慢学习降头术的。
就比如说要破解对方的降头术。第一看双方降头师的实力差距。第二就看谁更狠。
做黑衣降头师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人。
心慈手软可做不了这一行。
要么用黑法把对方的法术禁锢。要么击败。
你记住。以后要是和其他降头师斗法。要么不出手。要是出手就是要心狠手辣。
往死里干。你要不这么做死的就是你。
毕竟降头师这一行。没有和平共处。
如果双方成为敌人。就是不死不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毕竟你也是混过黑社会的人也知道这个道理。
乌鸦点点头。
师傅我知道
就好像我们在香港和洪兴抢地盘的时候都是往死里打。不死不休那种。
这时候阿赞林又说道。
当然也不是说学了降头术就让你做一个心狠手辣无情无义的人。
这也要分情况。
这次去江西接生意。
你也学了这么久。也让你亲自实践一下。
真的吗师傅。乌鸦一听顿时眼睛就亮了。
毕竟跟着阿赞林学习降头术也有一段时间了。还没亲自实践过给客人下降头。
师傅。我会不会功力不够啊。
阿赞林摇摇头
没事。
有我在后面帮你压阵。
你怕什么。大胆一点。毕竟谁都有第一次。
想一想你第一次拿着砍刀砍人。
你是不是也会害怕。
乌鸦点点头。对。
一个道理。
回想起我当年第一次拿着砍刀砍人一样。
乌鸦瞬间没有那么紧张了。
车内往事
越野车还在夜色里颠簸,车灯撕开的光影在阿赞林脸上明明灭灭,他指间的人骨念珠转得更慢了些,像是在细细咀嚼乌鸦突然吐出的那些陈年旧事。
乌鸦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烟蒂在烟灰缸里积了厚厚一摞,车厢里弥漫着呛人的烟草味,混着山风卷进来的腐叶腥气,竟生出几分九龙城寨当年的浊臭。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声音沉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被岁月磨钝的戾气:“师傅,你知道吗?
我这辈子的狠劲,是打小在九龙城寨的泥沟里泡出来的。”
“那是六十年代,城寨里乱得像一锅粥,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赌档、烟馆、妓院挤在一块儿,墙根下的污水沟里漂着烂菜叶和死老鼠,空气里永远飘着一股尿骚味和鸦片烟的甜香。
我家就在城寨最里头的一间破木屋,漏风漏雨,一到下雨天,屋里的盆盆罐罐都得摆出来接水。”
乌鸦的眼神飘远了,像是透过挡风玻璃,看见了几十年前那个破破烂烂的家。
“我爹叫陈辉,年轻的时候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拳坛上的猛将,一身硬功夫,靠着一双拳头打出了‘黑虎’的名号,还开了家‘黑虎拳馆’。
那时候啊,拳馆门口天天有人排队拜师,街坊邻居见了他都得喊一声‘辉哥’。可后来呢?”
他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也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人老了,拳头就软了。
打不动拳赛,徒弟也走光了,拳馆撑不下去,最后只能守着那间空落落的屋子当看更。
每天晚上搬个小板凳坐在门口,披着件破棉袄,手里攥着个锈迹斑斑的保温杯,活像个没人要的老东西。”
“我娘呢?整天就知道抱怨。抱怨日子苦,抱怨我爹没本事,抱怨生了我这么个讨债鬼。
她的嘴就像个没关紧的水龙头,从早到晚嘀嘀咕咕,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得人耳朵疼。”
乌鸦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在那个家里,我没听过一句好话,没感受过一点温暖。
爹沉默寡言,娘怨声载道,屋子里永远冷冰冰的。我那时候才几岁啊,就知道蹲在拳馆的角落,看那些落满灰尘的沙袋和拳套,想象着爹当年挥拳的样子。”
“可我连想象的资格都没有。
我三岁那年,有天晚上,洪兴的人找上门来。”
说到“洪兴”两个字,乌鸦的眼神骤然变得狠厉,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咔咔作响。
“我那时候太小,记不清具体是为了什么,只记得乱糟糟的一片,有人骂骂咧咧,有人摔东西,还有铁器碰撞的声音。
我躲在床底下,吓得浑身发抖,听见娘的尖叫,听见爹的怒吼,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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