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给陈清彪下降头(1/2)
宾馆房间内老谢在椅子上坐不住了,屁股磨来磨去,手里的苹果核被捏得变了形。
“阿赞林师傅,您这故事吊足胃口啊!”他急得直搓手,脸上的淤青因为激动泛出点红,“找到头发和那东西,是不是就能动手了?”
阿赞林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符咒,眼神飘回八年前那个烟雾缭绕的夜总会包厢。
“金钻夜总会的饮用水归我们水站送,这是天赐的便利。”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恍惚,“每天下午三点,我都会扛着两桶水进去,穿过灯红酒绿的大厅,绕过搂着小姐喝酒的客人,往后厨走。
一来二去,跟里面的服务生混得脸熟,连哪个包厢的麦克风经常坏、哪个卡座的客人爱耍赖,都摸得门儿清。”
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是农历十五,月亮圆得像面镜子。
他刚把水送到后厨,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闹,夹杂着女人的娇笑和男人的粗吼是陈清彪的声音。
“我当时心里一动,故意放慢了收拾水桶的动作。”阿赞林说,“果然没过五分钟,就看见陈清彪搂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往外走,脚步虚浮,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看样子喝了不少。
他身边的保镖跟在后面,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扛着空水桶的我。”
等他们走远,阿赞林几乎是跑着冲进了那个包厢。
门没关严,里面一片狼藉:茶几上堆满了空酒瓶,烟蒂撒得像满地的灰,沙发上还扔着件黑色西装,正是陈清彪常穿的那一件。
“监控摄像头在墙角,老式的球形机,转得慢。
”阿赞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早有准备,从工装口袋里掏出个气球就是最普通的气球,吹大往上飘,轻轻一挑就挡住了镜头。
灯光昏暗,远处看像没东西,实际上能把整个画面遮得严严实实。”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开始在包厢里翻找。
手指划过沙发缝隙,掠过地毯的褶皱,心脏跳得像擂鼓。
降头术讲究“媒介”,对方的毛发、指甲、甚至贴身衣物,都能成为施法的引子,而他要找的,是最能勾连对方魂魄的东西。
“沙发缝里卡着几根头发,又粗又硬,带着点发胶的味道,一看就是男人的。”
阿赞林说,“我赶紧用镊子夹起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密封袋里
翻到茶几底下时,他的手指触到个软软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用过的避孕套,被揉成一团扔在阴影里。
阿赞林皱了皱眉,还是捡了起来,隔着纸巾捏了捏,里面还有残留的东西
“当时心里骂了句脏话,但知道这东西有多重要。”
他看着乌鸦和老谢,“jy是男人精气所聚,比头发、指甲更能牵动魂魄,用它来下死降,效果要厉害十倍。”
他把避孕套也塞进密封袋,跟头发放在一起,然后迅速撤掉气球,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扛着空水桶离开。
走出夜总会时,后背的工装已经被冷汗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回到小旅馆,孙先生早就等在那里,手里攥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陈清彪的照片和生辰八字。
照片上的陈清彪穿着花衬衫,搂着两个女人笑,眼神里的狠戾藏都藏不住。
生辰八字写在黄纸上,墨迹有点晕开,看得出来孙先生当时手在抖。
“有了头发、精液、照片和八字,下降头的材料算是齐了。”
阿赞林说,“但我没敢立刻动手。陈清彪身边那两个高手,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想起那个姓刘的风水师,每次见对方都捧着个黄铜罗盘,指针转得比谁都快,据说能测出百米内的阴邪之气。
还有那个姓张的老道,下巴上飘着山羊胡,手里总捏着串桃木珠子,走路带风,眼神扫过来时,像有针扎在身上。
“那风水阵更是邪门。”阿赞林眉头紧锁,“陈氏集团写字楼的八卦镜对着正南,属火,专克阴邪;门口的石狮子嘴里含着铜钱,是‘镇煞局’;就连电梯里的地毯,都是用朱砂染过的,踩上去能感觉到一股燥气那是阳火,能烧断降头术的咒力。”
有一次他故意在陈清彪常喝的威士忌瓶子上抹了点尸油,结果当天晚上就梦见被火烤,浑身燎泡,醒来时发现胳膊上真的起了一串红疹。
“是那老道的手段。”阿赞林肯定地说,“他能察觉到咒力,还能用道术反弹回来,这才是最棘手的。”
老谢听得直咋舌:“那您咋整啊?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材料放坏吧?”
“得等机会。”阿赞林说,“等一个他们防备最松、风水阵效力最弱的时机。”
他那段时间下班了就天天去夜总会对面的茶楼坐着,点一壶最便宜的乌龙茶,,观察刘风水师和张老道的行踪,记录陈清彪的作息,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换班、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去厕所,都记在本子上。
“我发现,每个月农历廿九,张老道都会去城郊的道观住一晚,说是要‘做法祈福’。
而刘风水师则有个习惯,每逢那天会喝得酩酊大醉,连罗盘都拿不稳。”阿赞林的眼神亮了起来,“这就是破绽。”
他合上本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高雄的夏夜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小旅馆的风扇吱呀作响,而他的心里,已经开始勾勒出一个周密的计划。
“材料有了,时机快了,剩下的就是怎么动手。”阿赞林看着窗外,服务区的树影被风吹得摇晃,像极了当年夜总会门口闪烁的霓虹灯,“那时候我就知道,这趟出师任务,注定要见血。”
老谢吞了口唾沫,心里的猫抓感更甚了。
他能猜到,接下来的步骤肯定凶险万分,毕竟要同时对付风水师、道家高手和黑帮大佬,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乌鸦则握紧了拳头,他想起自己第一次跟人火并前的感觉紧张、兴奋,还有点豁出去的狠劲。
他能想象到,当年的阿赞林站在夜总会的阴影里,手里攥着那袋致命的媒介,心里一定也憋着同样的劲。
阿赞林往床头一靠,黑袍的下摆扫过床沿,带出一阵淡淡的草药味。
他指尖敲着膝盖,像是在数着八年前那个夜晚的心跳。
“有了媒介,不代表就能动手。”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股冷意,“那刘风水师和张老道就像陈清彪的左右护法,只要他们在,别说下死降,就是靠近他三尺之内,都得被察觉。
所以,得先把这两根‘柱子’拆了。”
老谢往前凑了凑,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轻响:“您是说……先对那两个高手下手?”
“不然呢?”阿赞林挑眉,“降头术再厉害,也架不住对方用风水阵和道术硬挡。
我师傅教过我,对付硬茬子,得先断他的手脚。”
我记得很清楚,跟孙先生敲定计划的那天,高雄下着瓢泼大雨。
小旅馆的窗户被雨点打得噼啪响,孙先生坐在对面,手里的烟烧到了尽头都没察觉,烟灰落在满是褶皱的衬衫上。
“农历廿九,张老道肯定去城郊的青云观。”孙先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狠劲,“那条路是必经之路,晚上九点后没什么车,旁边是废弃的工厂,适合动手。”
阿赞林当时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的雨帘。
他知道孙先生想说什么用降头术对付道士,成功率太低,对方的桃木剑和符咒能破掉大半咒力,最稳妥的办法,是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
“我需要人。”阿赞林抬起头,,“要敢下手、不怕死的人。”
“瘾君子。”孙先生吐出三个字,“去高雄的‘烟馆街’找,那里有的是为了一口粉什么都敢干的人。”
孙先生突然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瘾君子缺钱,胆子大,而且身份混乱,事后很难追查。
他当天下午就揣着一沓现金去了烟馆街,不到三个小时就带回来三个面色蜡黄、眼神飘忽的男人。
“给他们五克白粉,再加五万新台币。”阿赞林对乌鸦和老谢说,“那三个人当场就拍了胸脯,说别说撞车,就是让他们去炸警察局都敢。”
他提前踩过点,张老道每次去青云观都坐一辆黑色奔驰,司机是个退役的特种兵,反应极快。
普通的小轿车根本撞不动,所以孙先生托关系租了辆半挂卡车就是拉钢卷的那种,几十吨重,别说奔驰,就是装甲车都能撞坏。
农历廿九那天晚上,高雄的雨停了,月亮躲在云后面,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
阿赞林站在废弃工厂的顶楼,用望远镜盯着那条通往青云观的路。
晚上九点十五分,黑色奔驰的车灯像两颗鬼火,慢悠悠地驶了过来。
“动手。”他对着对讲机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对讲机那头传来引擎的轰鸣,一辆半挂卡车突然从工厂门口冲了出来,车头的大灯亮得刺眼,像头失控的野兽,直直地撞向奔驰车。
“砰!”
望远镜里,奔驰车像个玩具一样被撞得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个圈,重重地砸在地上。
半挂卡车丝毫没减速,硬生生从奔驰车上碾了过去,钢铁扭曲的声音隔着几百米都能听见。
阿赞林放下望远镜,转身就走。
他不用看也知道,张老道和那个司机,此刻已经成了一摊模糊的血肉——半挂卡车的轮胎印能清晰地告诉你,什么叫“粉身碎骨”。
“那三个瘾君子呢?”乌鸦忍不住问,“没被抓住?”
“抓谁?”阿赞林冷笑,“他们撞完车就跳下车,钻进旁边的玉米地,分头跑了。
半挂卡车就扔在现场,车是套牌的,查不到源头。
警察来了也只能判定是交通事故,最多觉得‘巧合’,谁会想到是有人故意安排?”
他顿了顿,补充道:“后来听说那三个人拿着钱和白粉,连夜偷渡去了菲律宾,再也没在台湾出现过。
对他们来说,这不过是一场能换白粉的‘意外’,对我们来说,是断了陈清彪的一条胳膊。”
解决张老道的同时,另一出戏正在高雄市区的一家海鲜排档上演。
“刘风水师那晚喝得酩酊大醉,”阿赞林说,“他有个习惯,每次喝醉了就爱跟人吹牛,说自己帮陈清彪挡了多少灾,赚了多少钱。
那天他跟几个狐朋狗友坐在排档最外面的桌子,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孙先生找的另一批人,是几个刚从监狱放出来的亡命徒,手里缺钱,更不怕事。
他们按照计划,在排档里故意找茬先是假装喝多了撞翻桌子,接着跟邻桌的人吵起来,最后直接掏出刀互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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