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破祖坟风水(1/2)
阿赞林看着马先生通红的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道:“对了,马先生,你和你老婆……离婚了吗?”
马先生正用袖子抹着眼泪,闻言动作一顿,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说:“离、离了……一个星期前,在他们卷款跑路的前一天,林慧拿着离婚协议找到我,说感情破裂,让我签字……我那时候还蒙在鼓里,以为她只是闹脾气,还跟她道歉,说我以后多顾家……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真是蠢得可笑!”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师傅,您准备……怎么动手?”
阿赞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沉了沉:“这种情况,光下降头还不够。
要想让他们真正生不如死,得断了他们的根。”
“断根?”马先生愣了愣。
“嗯。”阿赞林点头,语气里带着股阴恻的寒意,“张涛能这么顺风顺水,少不了他家祖坟风水的庇佑。
我要做的,就是破了他祖坟的风水,再把他那些还没投胎的祖宗魂魄拘来,日夜折磨。
没了祖宗护着,他身上的福气会散得比谁都快,到时候业报缠身,降头术的效果才能成倍爆发这才是最解气的法子。”
马先生的眼睛猛地亮了。
他以前听老家的老人说过,祖坟风水坏了,后人会倒大霉,轻则破财生病,重则断子绝孙。
没想到阿赞林连这招都懂,一时间心里的恨意像被浇了油,烧得更旺了。
“您是说……要去动张涛的祖坟?”
“没错。”阿赞林看着他,“你知道他祖坟在哪儿吗?”
马先生这才彻底止住了哭,连忙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脸上的泪和鼻涕擦干净。
他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被阿赞林点醒,心里那点残存的犹豫早就被恨意冲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我知道!”他急忙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上大学的时候,他带我回过老家扫墓。
那地方在农村的山沟里,路特别难走,开车到不了,得爬山走几里地。
他祖宗的坟就在半山腰,很大一片,旁边还有棵老槐树,他说那是他们家的‘镇坟树’。”
阿赞林摆了摆手:“路难走没关系,只要能找到地方就行。
我施法破了他的祖坟风水,用阴咒拘了他祖宗的魂魄,不出三天,业报就会缠上张涛。
到时候他就算在天涯海角,也得乖乖回来公司出问题,家里闹邪事,他想躲都躲不掉。
没了祖宗庇佑,你被他夺走的公司,用不了多久就会出大纰漏,他想撑都撑不住。”
“真的?!”马先生猛地站起来,眼里闪烁着疯狂的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好!太好了!
张涛,林慧,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是你们把我逼到绝路的,那就别怪我心狠!”
他在房间里踱着步子,双手背在身后,手指因为用力而蜷曲:“大不了同归于尽!
我就是死,也要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陪葬!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舒坦!”
“想当初,我对张涛多好?”马先生突然停下脚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他刚毕业没地方住,在我家沙发上睡了半年。
他母亲生病,我二话不说借给他五万块;公司刚起步,他犯错赔了钱,我替他扛下来,跟投资人说是我决策失误……我拿他当亲兄弟,他呢?
他睡我的老婆,骗我的钱,连我养的儿子都是他的种!”
“还有林慧!”他猛地转向桌上那张撕碎的照片,“我跟她从摆地摊开始熬,她想吃草莓,我跑三条街给她买。
她过生日,我攥着皱巴巴的钱给她买项链;她怀‘孕’的时候,我天天给她洗脚,怕她累着……我把她捧在手心里疼,她却在背后捅我最狠的一刀!”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马先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诅咒,又像是在自嘲,“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我对别人好,别人就会对我好。
现在才明白,这世上最不值钱的就是真心,最狠的就是人心!”
他看向阿赞林,眼神里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师傅,您说吧,什么时候去破他的祖坟?需要我做什么?
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您去!我要亲眼看着他们倒大霉,亲眼看着他们哭着求我!”
老谢在旁边听得心惊肉跳,这马先生前一秒还哭得像个孩子,下一秒就恨得要扒人皮,看来是真被逼到极致了。
乌鸦也皱着眉,他知道破人祖坟是大忌,比下降头还阴毒,这一下去,张涛一家怕是真的万劫不复了。
阿赞林却很平静,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不急。”他缓缓道,“先去破了张涛的祖坟风水,让他们尝尝皮肉之苦。
等他们乱了阵脚,再去给他们下降头,断了他们的根。
一步一步来,让他们慢慢熬,这样才叫生不如死。”
马先生重重地点头,眼里的恨意已经凝成了实质:“好!就听师傅的!
我现在就去准备张涛老家的路线图,保证能找到他祖坟!”
地球的另外一边。马尔代夫的海滩上。
马尔代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细腻的白沙滩上,海水蓝得发绿,远处的海鸥展开翅膀,在碧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椰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沙滩上,张涛和林慧躺在宽大的躺椅上,手里捏着冰镇的鸡尾酒,看着不远处的马小宝堆沙子城堡,脸上满是惬意。
“亲爱的,”林慧用涂着亮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张涛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担忧,“你说,马伟那傻子会不会狗急跳墙,找杀手来对付我们?”
张涛嗤笑一声,往嘴里灌了口酒,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想太多了。”
他瞥了林慧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现在的马伟,就是条丧家之犬。
我让人查过,他公司破产后,房子被银行收了,银行卡里最多剩下十万块这点钱,够请哪个杀手?
怕是连街边的小混混都请不动。”
他伸了个懒腰,手臂上的金表在阳光下闪得晃眼那是用马伟公司的钱买的,限量款,够普通人数十年的生活费。
“也不枉费我们熬了这么多年。”张涛的语气里带着股得意,“从大学时跟他称兄道弟,到进公司一步步夺权,再到让你嫁给他当内应……这局棋,我们下得够稳。
现在好了,他的公司、他的钱、他的老婆,连他视若珍宝的儿子,全都是我的了。”
林慧咯咯地笑起来,往张涛怀里靠了靠,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
“还是你厉害。”她仰头在张涛脸上亲了一下,“那死胖子到现在怕是还蒙在鼓里,以为我是被你‘勾引’的,哪知道我们早就串通好了。”
“他?”张涛冷笑,“他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废物,也就配在酒桌上跟客户拼酒,真要论玩心眼,十个他都不是我的对手。”
他想起马伟当年在酒桌上喝到胃出血,还傻笑着说“为了老婆孩子值得”,就觉得可笑那时候他和林慧正在酒店里庆祝,用的正是马伟刚签下的订单预付款。
林慧抿了口酒,眉头微挑:“那他要是报警呢?虽然公司的手续都做得天衣无缝,但万一……”
“报警?”张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有证据吗?股权转让书是他亲笔签的字,资金流向是通过正规渠道走的,连你跟他离婚,都是他自己签的字我早就找律师把所有环节都捋顺了,他拿什么报警?”
他凑近林慧耳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阴狠:“就算他去警局,说我们骗了他的钱、给他戴了绿帽,警察会信吗?
没有证据,他的话连屁都不如。
说不定啊,他接受不了打击,自己就从哪个楼顶跳下来了,到时候还省得我们麻烦。”
林慧笑得更欢了,伸手揉了揉旁边玩沙子的马小宝的头发。
小家伙抬起头,露出一张跟张涛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奶声奶气地喊了声“爸爸”这声“爸爸”,喊的是张涛。
“你看小宝多聪明,”林慧捏了捏儿子的脸蛋,“早就知道谁才是他亲爹。
哪像马伟那个傻子,养了七年,还真以为是自己的种。”
张涛摸着儿子的头,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他想起马伟以前总抱着小宝到处炫耀,说“我儿子跟我一样聪明”,就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马伟更蠢的人了。
远处的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阳光依旧灿烂,海鸥依旧盘旋。
张涛和林慧依偎在一起,畅想着未来用马伟的钱买豪宅、开游艇,让小宝上最好的私立学校,彻底把那个失败者踩在脚下。
第二天一早,马先生就揣着张手绘的地图闯进了房间,纸页边缘被攥得发皱,上面用红笔标着弯弯曲曲的路线,终点画着个小小的坟头图案。
“阿赞林师傅,您看这地图行不行?我照着记忆画的,应该错不了。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岔路口,“从这儿拐进去,爬山走几个钟头就能到。”
阿赞林接过地图,扫了一眼,叠起来塞进怀里:“需要准备几样东西。”
“您说!”马先生立刻掏出手机,准备记下来。
“去市场买一头母黑狗,必须是纯黑的,没一根杂毛。”阿赞林伸出手指,一条条数着,“再找十八把用过的生锈剪刀,越旧越锈越好。
另外,弄点粪便,人粪、猪粪都行,越多越好。”
马先生愣了愣,虽不明白这些东西的用处,但还是点头应下:“行,我这就去办!”
“等等。”阿赞林叫住他,眼神沉了沉,“我得跟你说清楚。用这些东西破人祖坟,是阴术中最恶毒的法子十八把剪刀插在坟上,能剪断他祖宗十八代的气运。
黑狗血和粪便泼上去,是污损阴宅风水,让他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翻身。”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警告:“但这种术法反噬极大,施术者沾了因果,你作为请术的人,更是首当其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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