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仿芯片会走路(1/2)
王景行感觉自己的喉咙比脚下的戈壁滩还要干,他压低了帽檐,用一种自以为很像“道上混的”语气,对身边一身户外冲锋衣、正调试着耳机的苏砚说:“砚姐,你说这帮孙子真能来?这地方鸟不拉屎,信号都得手动摇。”
苏砚没理他,只是将一块口香糖抛进嘴里,眼神锐利如鹰。
她带来的“磐石语料库”可不是什么大数据算命,而是程氏几十年工程师文化的结晶。
半小时前,通过对仿芯片固件的逆向分析,一行代码跳了出来,那是一句只有程氏老厂区出来的老师傅才会用的校准口令,带着浓浓的九十年代重工业风。
就像是东北大哥在你耳边说了句“整挺好”,辨识度拉满。
线索直指边境这条走私线上最活跃的“水鬼”团伙。
苏砚直接激活了陈国栋远程维护的“民间观察员”网络。
这套系统听着玄乎,其实就是个套着马甲的线人情报网,里面有的是被坑过的老实人,有的是想赚点外快的消息贩子。
不到三小时,七条线索雪片般飞来。
最有价值的一条来自一个叫吴志明的老哥,一个被周鸿业坑到差点破产的供应商。
他冒着被沉江的风险,用一个伪装成车钥匙的摄像头拍下了一段模糊的交易视频。
画面里,一个买家正接过一个金属箱,动作飞快。
王景行凑过来看了半天,指着那人袖口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标志惊呼:“周鸿业基金会的徽章!实锤了,就是他!”
苏砚却没说话,她反复拖动着进度条,将画面放大到像素都在的地步。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画面右下角,一个被箱子压住的角落里,露出了一小块碎布。
那上面印着一个卡通火箭的图案,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星辰大海,2024”。
王景行一脸懵逼:“这啥玩意儿?儿童t恤?”
苏砚关掉屏幕,咀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这是程氏今年内部团建的t恤,火箭图案还是我亲自选的。”她看向远方尘土飞扬的公路,“内鬼就在我们身边,而且,他以为自己安全得很。”
回到公司,一场教科书级的“数据钓鱼”开始了。
程砚铮亲自操刀,将一份加密级别极高、但关键参数被巧妙篡改的“星芒v2”假设计图注入了内部服务器,访问权限只开放给了几个有重大嫌疑的高级工程师。
第二天,苏砚端着咖啡,在茶水间“偶遇”技术部的几个主管,状似无意地抱怨:“这次漏洞排查也太慢了,搞得人心惶惶。我看连公司门口那个老门框都快成精了,天天对着人脸识别,就是抓不到鬼。”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抱怨,也是钩子。
果然,次日下午,警报响起,假图纸被下载了。
可结果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下载源头ip指向的不是任何一个大佬,而是王景行手下的一个实习生。
王景行当场就炸了,冲进审讯室差点把桌子掀了。
但半小时后,他红着眼圈出来了。
实习生的母亲得了罕见的血液病,周氏那边通过黑市渠道,用所谓的“海外特效药”作为筹码,逼着这个刚出校门的孩子当了棋子。
那一晚,王景行把自己关在机房里,没人知道他干了什么。
直到凌晨,他重写了整个公司监控ai的核心逻辑,在冰冷的代码里,加入了一个全新的模块——“情感胁迫行为识别”。
模型通过分析员工近期消费记录、社交媒体关键词和内部通讯的异常情绪波动,来预警那些可能正遭受胁迫的“高危个体”。
模型跑完,屏幕上又弹出了两个名字。
王景行走出机房,双眼布满血丝,只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代码救不了所有人,但这次我不想认命。”
与此同时,林疏桐的团队发布了一部名为《谁在偷我们的未来》的纪录片。
片子的主角,正是陈国栋和那位在边境拍下视频的吴志明。
吴志明面对镜头,这个饱经风霜的汉子声音都在抖:“我给周鸿业的公司当了二十年供应商,从一个小作坊干到几百人的厂子。直到我亲眼看见,他把我们工程师熬了几个通宵画出来的图纸,笑着卖给外国人,还说‘反正这玩意儿老百姓也用不起’。”
影片结尾,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磨损严重的旧工牌,当着镜头的面,一把撕得粉碎。
“以前我觉得技术就是吃饭的本事,现在我才知道,技术是有国籍的。”
视频一夜之间引爆全网,舆论哗然。
赵婉清顺势而为,她的心理咨询工作室立刻推出了一项全新的企业服务——“企业忠诚度心理建设”高管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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