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长安守御与东宫危澜（1/2）

天刚蒙蒙亮，长安城外就传来了震天的鼓声，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喊杀声，像潮水般涌向这座千年古都。城墙上的守军脸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停发抖 —— 朱温的大军已列阵城下，黑色的铠甲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旗帜上的 “朱” 字随风猎猎，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

唐昭宗站在皇城的城楼上，身后跟着崔胤和几位大臣，他望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嘴唇哆嗦着，连话都说不完整：“这…… 这可如何是好？朱温怎么来得这么快？”

崔胤强压着心中的慌乱，躬身道：“陛下，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臣已下令关闭所有城门，调遣京畿卫戍部队驻守四面城墙，只要我们能守住三日，周边忠于朝廷的藩镇就会率军来援！”

“三日？” 肖雯雯快步走上城楼，脸色凝重，“崔大人，我们守不住三日。” 她抬起手腕，时空锚点仪的屏幕上跳动着红色预警，“根据时空波动显示，朱温的主力会主攻东门，而且他带来了攻城锤和云梯，东门的城墙年久失修，最多半日就会被攻破！”

崔胤一愣，随即摇头：“肖医者，这…… 这只是你的预判，怎能当真？东门的守军有三千人，怎么可能半日就被攻破？”

“是真的！” 肖雯雯急声道，“我之前在太医院救治过东门的守军，他们大多营养不良，兵器也多是锈迹斑斑，而且很多人都是临时征召的百姓，根本没有战斗力！朱温的军队却是常年征战的精锐，此消彼长，东门必破！”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匆匆跑来禀报：“大人！不好了！东门遭到猛攻，敌军的攻城锤已经撞向城门，城墙也有多处出现裂缝！”

崔胤脸色骤变，再也不敢质疑肖雯雯的话，急忙下令：“快！调遣西门和北门的守军支援东门！务必守住城门！”

“不行！” 肖雯雯再次阻拦，“西门和北门也不能撤！时空锚点仪显示，朱温还派了两支偏师，分别牵制西门和北门，若是我们调兵支援东门，这两处城门就会空虚，敌军趁机攻城，长安就会腹背受敌！”

崔胤僵在原地，一时没了主意。唐昭宗更是慌了神，抓住肖雯雯的手：“肖医者，你既然能预判敌军动向，一定有办法守住长安，对不对？你快想想办法！”

肖雯雯深吸一口气，快速梳理思路：“陛下，崔大人，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第一，立刻组织城中的百姓，尤其是青壮年，协助守军搬运守城物资，加固城墙；第二，将东宫和皇宫的侍卫调往东门，这些人训练有素，能暂缓敌军的攻势；第三，派人去联络长安城内的禁军将领，让他们率军支援，若是禁军能参战，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唐昭宗连忙点头：“好！就按肖医者的办法办！崔爱卿，你立刻去组织百姓；肖医者，你去联络禁军将领；朕…… 朕去东宫安抚太子，稳定人心。”

众人各司其职，肖雯雯拿着唐昭宗的手谕，快步向禁军大营跑去。沿途的街道上一片混乱，百姓们扶老携幼，四处逃窜，有的商铺被抢，有的房屋被点燃，哭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肖雯雯心中刺痛，却只能咬牙前行 —— 她必须尽快联络到禁军将领，否则长安就真的完了。

与此同时，东宫也陷入了混乱。刘小石正组织东宫的侍卫加固宫门，安排宫女将太子李裕护送到内殿。李裕躲在内殿的角落，脸色苍白，紧紧抓着刘小石的衣角：“小石哥哥，外面是不是打起来了？我们会不会死啊？”

刘小石蹲下身，轻轻拍了拍李裕的肩膀：“太子殿下别怕，我们会守住东宫的，肖姐姐也会想办法保护我们的。”

话虽如此，刘小石心中却充满了担忧。他刚收到消息，东门的战事十分危急，而东宫的侍卫只有五百人，若是敌军攻破长安，东宫根本无法抵挡。更让他担心的是，东宫的几个宦官已经开始动摇，私下里商议着投降朱温。

“小石总管，” 一个名叫王福的宦官走到刘小石身边，压低声音道，“我们还是投降吧。朱温势大，长安迟早会破，我们若是抵抗，只会白白送命。不如趁早投降，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说不定还能得到朱温大人的重用。”

刘小石眼神一冷：“王福，你竟敢说这种话！太子殿下是大唐的储君，我们身为东宫的宦官，理当誓死保护太子，怎能投降叛贼！”

王福却不以为意：“小石总管，别自欺欺人了。大唐早就不行了，藩镇割据，宦官专权，百姓苦不堪言，朱温大人推翻唐朝，说不定是好死。我们若是不投降，等朱温入城，不仅我们要死，太子殿下也难逃一死！”

周围的几个宦官也纷纷附和：“是啊，小石总管，我们还是投降吧，为了太子殿下，也为了我们自己！”

刘小石怒视着他们，手按在腰间的匕首上：“谁再敢说投降，我就杀了谁！太子殿下是大唐的希望，只要我们守住东宫，等肖姐姐联络到禁军，我们就有救了！”

王福见刘小石态度坚决，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悄悄后退一步，对身边的宦官使了个眼色。那宦官突然抽出腰间的短刀，向刘小石刺来。刘小石早有防备，侧身躲过，同时拔出匕首，与宦官缠斗起来。

其他宦官见状，也纷纷拔出兵器，围攻刘小石。东宫的侍卫听到动静，急忙赶来支援，内殿顿时陷入混战。李裕吓得缩在角落，眼泪不停地流，却不敢出声。

刘小石一边战斗，一边大喊：“王福！你们竟敢背叛太子，背叛大唐，就不怕遭天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