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生态修复(1/2)
雨水过后的青衣江湾,春意更浓。生态湖的冰层已完全消融,湖水清澈见底,成群的小鱼在水草间穿梭,偶尔有野鸭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岸边的垂柳已抽出嫩绿色的枝条,随风轻摆,与盛开的桃花、杏花相映成趣,粉色与白色的花瓣飘落在草地上,像一层柔软的地毯;园子里的野菜长势喜人,荠菜、马齿苋铺满了地面,工作人员偶尔会采摘一些,用来制作春日的凉拌菜。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大洋洲草原湿地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湄公河流域湿地、斯堪的纳维亚针叶林、萨赫勒过渡带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而澳大利亚中部的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带,却被醒目的枯黄色警报覆盖,像一片枯萎的草原,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退化加剧,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北领地交界区域草原退化面积达 112.8 万平方公里,湿地干涸面积达 47.3 万平方公里,320 种依赖草原湿地的生物濒临灭绝,原住民‘草原 - 湿地共生’生计崩溃,畜牧业危机与地下水资源枯竭激化”。
“陈叔!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几片桃花瓣,脸颊因奔跑泛着健康的红晕,双手紧紧攥着平板,屏幕上的卫星影像清晰地展示着大自流盆地的生态现状。他不等站稳,就急忙调出屏幕上的画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昆士兰州西部的大自流盆地核心草原区 —— 去年一年,这里有 38.6 万平方公里的优质草原变成了‘盐碱荒滩’,原本能没过马蹄的针茅、羊草大片枯死,只剩下泛着白色盐碱的土地,风一吹就扬起漫天沙尘;您再看这个视频,牧民骑着马在草原上行走,马蹄踩过的地方,地面裂开一道道细小的缝隙,以前能养活 1000 只绵羊的草场,现在连 50 只都养不活;当地的原住民阿兰达人说,十年前他们跟着雨季在草原上迁徙,随处都能找到甘甜的泉水和肥美的猎物,现在草原死了,泉水干了,他们只能守着干涸的水井,已有 300 多户原住民被迫离开世代居住的草原,搬到城市边缘的贫民窟。”
小满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切换到南澳大利亚州的大自流盆地湿地群:“这里的情况更严重,除了草原退化,去年夏季的极端高温达 50c,打破了澳大利亚的历史纪录,导致 15.7 万平方公里的湿地彻底干涸,原本波光粼粼的湖泊变成了龟裂的泥地,湖底的鱼虾尸体在烈日下腐烂,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南澳大利亚州的艾尔湖,曾经是澳大利亚最大的内陆湖,现在湖面面积比十年前减少了 95%,只剩下几个小水洼,周边的水鸟几乎绝迹,去年冬季有 2000 多只火烈鸟因找不到水源和食物死亡;还有原住民的‘湿地祭祀’传统,阿兰达人每年雨季都会在湿地边举行祭祀仪式,祈求风调雨顺,现在湿地干了,祭祀仪式也只能停办,部落里的老人说,他们再也听不到湿地里的鸟鸣声了。”
再往下,是新南威尔士州北部的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过渡区:“这里的草原退化和湿地干涸直接导致了畜牧业危机 —— 新南威尔士州是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大州,去年因草场退化,绵羊数量减少 82%,从 1200 万只降到 216 万只,牛肉产量减少 78%,很多牧场主因亏损被迫出售牧场;新南威尔士州的墨累 - 达令盆地,是大自流盆地重要的灌溉农业区,去年因地下水位下降,灌溉用水减少 90%,小麦、大麦减产 95%,2.3 万农民因失业失去收入;当地的原住民 wiradjuri 族,他们世代靠在草原上狩猎、在湿地里捕鱼为生,现在猎物没了,鱼也没了,年轻人只能去城市里做零工,部落的文化传承面临断裂。”
最后,画面停在北领地南部的大自流盆地边缘区:“这里的生态退化引发了连锁灾害,去年春季发生了 18 次草原大火,大火燃烧了整整 45 天,烧毁了 22.8 万平方公里的草原,大量动物被烧死,包括 100 多只袋鼠、50 多只鸸鹋,还有珍贵的袋熊;夏季又遭遇了特大沙尘暴,沙尘暴持续了 36 小时,能见度不足 2 米,北领地的爱丽丝泉市被沙尘覆盖,街道上的沙尘厚度达 10 厘米,居民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北领地的原住民阿南古人,他们掌握着‘草原防火’的传统方法,通过‘计划烧除’控制草原火势,现在草原太干,计划烧除也无法实施,去年有 15 名原住民在灭火时被烧伤。”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他点开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大洋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枯萎的草叶:过去一年,大自流盆地草原退化速度较往年加快 260%,草原退化面积达 112.8 万平方公里,其中昆士兰州境内减少 38.6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境内减少 27.9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境内减少 29.3 万平方公里,北领地境内减少 17 万平方公里;湿地干涸面积达 47.3 万平方公里,昆士兰州减少 12.8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减少 15.7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减少 10.2 万平方公里,北领地减少 8.6 万平方公里;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320 种草原湿地生物濒临灭绝,其中袋熊数量减少 93%,目前仅存不足 800 只,鸸鹋减少 88%,火烈鸟减少 95%,针茅、羊草等草原植物减少 98%,比十年前减少了 99%;原住民生计生计崩溃,大自流盆地 15 万原住民中,已有 10 万人因生态退化失去生计,6.5 万人被迫迁往城市,原住民人均收入下降 92%,贫困率上升至 91%;畜牧业危机激化,澳大利亚绵羊数量从 1.5 亿只减少到 2800 万只,牛肉产量从 250 万吨减少到 55 万吨,畜牧业产值下降 90%,12 万牧场主面临破产;地下水资源枯竭,大自流盆地的地下水位年均下降 2.5 米,目前已有 87% 的自流井干涸,剩余的自流井出水量也减少了 80%,280 万人面临饮水安全问题;灾害损失方面,去年澳大利亚因草原大火、沙尘暴、干旱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680 亿美元,其中大自流盆地贡献了 85% 的损失。
“当地政府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春景 —— 眼前的绿草如茵、鸟语花香,与屏幕里的 “盐碱荒滩”“干涸湿地”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小满叹了口气,调出澳大利亚各州政府的联合报告,语气里满是无奈:“效果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昆士兰州政府尝试人工补种草原植物,在西部草原投放了 10 亿株针茅、羊草种子,可因土壤盐碱化和缺水,种子发芽率仅 0.7%,长出的幼苗不到半个月就全部枯死,投入的 1.5 亿美元打了水漂;南澳大利亚州政府实施‘湿地补水’工程,修建了 80 座小型水库,可因干旱少雨,水库蓄水不足设计容量的 5%,而且水库堤坝因盐碱侵蚀,去年有 42 座发生坍塌,导致周边草原被洪水淹没(虽然洪水很少见,但这次坍塌导致的积水反而加剧了土壤盐碱化);新南威尔士州政府给牧场主发放干旱补贴,每人每年才 5000 澳元,根本不够支付牧场运营成本和饲料费用,很多牧场主为了生存,只能过度开采地下水,导致地下水位进一步下降;北领地政府开展草原防火工作,组建了 1200 人的防火队伍,可因草原过于干旱,防火隔离带根本起不到作用,去年的草原大火还是烧毁了大量草原;还有澳大利亚联邦政府开展的‘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计划’,因资金不足和州际分歧进展缓慢,昆士兰州、北领地主张优先解决地下水资源问题,南澳大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主张优先恢复草原湿地,双方无法达成一致,计划实施七年来,仅投入了不到 400 亿澳元,远低于预期的 2500 亿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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