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生态修复(2/2)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麻烦的是,澳大利亚联邦政府与各州政府、原住民部落之间存在严重分歧。联邦政府想通过发展矿业来弥补畜牧业损失,在大自流盆地规划了 50 个煤矿和铁矿项目,可采矿活动会进一步破坏草原和地下水资源;昆士兰州、西澳大利亚州想通过出口矿产增加收入,支持矿业开发;新南威尔士州、维多利亚州则担心矿业污染,反对开发;原住民部落坚决反对矿业项目,认为这会破坏他们的圣地和传统生计;去年在堪培拉召开的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会议,联邦政府、各州政府、原住民代表吵了整整三十天,最后只通过了一份‘大自流盆地生态保护声明’,没有任何强制性措施,连最基本的保护目标都没确定。不过还好,上周澳大利亚联邦环境部和阿兰达、wiradjuri、阿南古等原住民部落联名发来紧急求助函,用的是澳大利亚内陆卫星传输的加密文件,里面特别提到想借鉴湄公河流域湿地‘现代技术 + 传统智慧’的模式 —— 原住民世代生活在大自流盆地,掌握着‘草原养护’‘湿地补水’‘防火减灾’的传统方法,比如阿兰达人的‘雨季迁徙’传统,根据雨季的时间和范围在草原上迁徙,避免过度放牧;wiradjuri 族的‘湿地蓄水’经验,通过挖掘小型水塘收集雨水,为湿地补水;阿南古人的‘计划烧除’技术,在旱季初期烧掉干枯的草叶,防止大火蔓延,这些传统智慧对大自流盆地修复至关重要。”

陈守义听完,立刻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加密电话拨通了赵叔的号码。听筒里传来耐旱草原植物培育系统的 “沙沙” 声,夹杂着防盐碱设备测试的 “嗡嗡” 声,显然赵叔正在实验室测试适应干旱盐碱环境的生态修复设备。“赵叔,有个紧急任务 —— 立刻组建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草原湿地生态修复团队。” 陈守义的声音格外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技术方面,把中国西北的盐碱地改良技术、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可持续发展技术和以色列的节水灌溉技术结合起来改造,重点加两个核心模块:一个是‘干旱盐碱环境适配模块’,大自流盆地全年干旱少雨,年均降水量不足 200 毫米,夏季极端高温达 50c,土壤盐碱化程度超过 5‰,地下水位下降严重,设备必须能在干旱酷热、高盐碱、地下水匮乏环境下稳定运行,外壳要用耐盐碱、耐高温的钛合金陶瓷复合材料,内部加装降温散热系统和盐碱过滤装置,确保核心部件在 55c以下、盐碱浓度 8‰以下能正常工作;另一个是‘原住民传统智慧适配单元’,要把原住民的传统经验转化为技术参数,比如阿兰达族的‘雨季迁徙’算法(根据历史雨季数据确定迁徙路线和时间)、wiradjuri 族的‘湿地蓄水’模型(计算水塘的挖掘深度和密度)、阿南古族的‘计划烧除’时间规划系统(根据草原湿度和风速确定烧除时间),这些都要融入设备的智能控制系统里。”

他停顿了一下,又详细叮嘱:“还有,大自流盆地生态系统极其脆弱,修复工作不能对现有生态造成二次破坏。设备方面,要研发‘低耗水盐碱地改良设备’,通过生物改良(种植耐盐碱植物)和物理改良(铺设砂石过滤层)结合的方式,降低土壤盐碱度,避免使用化学改良剂对土壤造成污染;还要配备‘智能地下水补给装置’,利用雨水收集和再生水净化技术,向地下含水层补水,同时安装地下水位监测系统,实时监测地下水位变化;物资方面,要准备一批耐旱耐盐碱的草原植物种子和湿地植物幼苗,比如耐盐碱的羊草、针茅,耐旱的芦苇、香蒲,这些种子和幼苗要经过盐碱驯化处理,确保在高盐碱环境下能发芽生长;还要带一批先进的生态监测设备,比如高精度的土壤盐碱度传感器、地下水位监测仪、草原生产力记录仪,帮助澳大利亚各州政府提升监测能力。运输方面,走‘大洋洲应急绿色通道’,协调中国远洋运输集团的专用恒温运输船和澳大利亚的内陆运输车队联合运输,船和车队要加装降温装置、防盐碱腐蚀设施和节水储存罐,确保种子、幼苗和设备在运输过程中不受高温、盐碱和干旱影响,务必在 800 小时内抵达昆士兰州的温顿、南澳大利亚州的奥古斯塔港、新南威尔士州的伯克、北领地的爱丽丝泉四个修复区域 —— 大自流盆地的雨季即将到来(虽然降水量少,但仍是植物种植的最佳时期),一旦错过雨季,植物的成活率会大幅下降,必须在次年 10 月底前完成人员和设备的部署。人员方面,让迭戈、索菲亚带领参与过湄公河流域湿地修复的核心学员,大概 250 人左右,再补充 220 名懂干旱区生态学、盐碱地改良、节水灌溉、草原防火的专家,还有 150 名医护人员,负责应对可能出现的中暑、脱水和草原大火救援,总共 620 人,确保每个修复区域都有完整的技术和医疗保障团队。这是 2045 收官期的大洋洲草原湿地专项任务,关系到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安全和原住民生存,不能出任何差错。”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赵叔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顾虑,还有一丝因高温测试产生的沙哑:“陈叔,这次的难度比湄公河流域湿地还大,大自流盆地的环境太极端了。首先,干旱酷热和高盐碱会导致设备的塑料部件融化、金属部件腐蚀,就算用了耐盐碱耐高温材料,设备的故障率也会比湿热地区高 80% 以上,而且大自流盆地地广人稀,维修人员很难及时到达故障地点,有时候一个故障点离维修站有几百公里,需要开车走几天才能到;其次,原住民的传统经验大多是基于口头传承的,没有文字记录,比如不同部落的‘计划烧除’时间不同,阿南古族是在 4 月烧除,wiradjuri 族是在 5 月烧除,要把这些经验转化为统一的技术参数,难度极大;还有地下水资源枯竭的问题,大自流盆地的地下含水层是封闭的,补给速度非常慢,每年仅能补给 0.1% 的开采量,仅靠人工补水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需要减少地下水开采,可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和农业高度依赖地下水,短期内很难做到;更别说草原大火的风险了,修复人员在草原上作业时,很容易引发火灾,去年就有 80 名环保人员在草原大火中受伤,还有 12 人死亡。”

“这些困难我都知道,但大自流盆地不能丢。” 陈守义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眼神里透着坚定的光芒,“你想想,大自流盆地是澳大利亚的‘畜牧业心脏’,如果这里的生态彻底崩溃,澳大利亚的畜牧业会彻底破产,不仅影响全球的牛羊肉和羊毛供应,还会导致数万人失业,引发社会动荡;而且大自流盆地的草原湿地是大洋洲生物多样性的‘重要基因库’,这里有很多独特的物种,比如袋熊、鸸鹋、鸭嘴兽,一旦灭绝,人类将失去宝贵的基因资源;还有原住民的传统文化,已经延续了上万年,他们的传统知识是人类适应干旱环境的智慧结晶,如果因为生态退化消失,那是人类文明的重大损失。所以,再难也要上,设备故障率高,我们就多准备 70% 的备用配件,在每个修复区域设立 6 个维修站点,每个站点配备 5 辆越野维修车,确保故障能及时处理;原住民经验难以统一,我们就邀请每个部落的长老加入技术研发组,根据不同区域的草原湿地情况制定个性化方案,比如在阿南古族的领地按 4 月规划烧除时间,在 wiradjuri 族的领地按 5 月规划;地下水资源枯竭,我们就联合中国水利企业,研发低成本的雨水收集和再生水净化技术,同时推动澳大利亚政府出台‘地下水开采限额政策’,限制畜牧业和农业的地下水用量;草原大火风险大,我们就培训所有修复人员掌握防火灭火技能,配备便携式灭火器和防火服,在每个作业区域设立防火隔离带,确保人员安全。”

他思考了片刻,又说:“关于技术改造,你让团队重点突破三个难点:一是研发‘智能草原湿地修复系统’,通过 ai 实时监测土壤盐碱度、地下水位、草原湿度和气象数据,自动调节盐碱地改良方案、地下水补给量和计划烧除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