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大洋洲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修复(1/2)
小暑过后的青衣江湾,已然是盛夏的热烈模样。生态湖的水面在烈日下泛着耀眼的波光,偶尔有白鹭舒展翅膀掠过水面,留下一道轻盈的剪影;岸边的紫薇花热烈绽放,紫红色的花朵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铺满了湖边的步道;园子里的薄荷长势旺盛,工作人员会采摘几片叶子泡在茶里,清凉的气息驱散了夏日的闷热。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中捧着《2045 全球生态治理收官期终极总结报告(大洋洲地下水生态专项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亚洲青藏高原三江源、欧洲多瑙河流域、北美洲五大湖等区域已用深绿色标注 “全域收官”,而大洋洲的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却被醒目的土黄色警报覆盖,像一片干涸的荒漠,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退化加剧,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新南威尔士州交界区域地下水超采面积达 142.6 万平方公里,土壤盐碱化面积达 98.3 万平方公里,220 种依赖地下水的生物濒临灭绝,阿南古族‘荒漠 - 水源共生’生计崩溃,农业灌溉危机与地下水系统枯竭问题激化”。
“陈叔!大洋洲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淡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几片紫薇花瓣,脸颊因奔跑泛着红晕,双手紧紧攥着平板,屏幕上的卫星影像清晰地展示着大自流盆地的生态现状。他不等站稳,就急忙调出屏幕上的画面,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您看,这是昆士兰州的大自流盆地核心农业区 —— 去年一年,这里有 48.7 万平方公里的耕地因地下水超采变成荒漠,原本肥沃的土壤干裂成一块块坚硬的土块,裂缝宽得能塞进成年人的手掌;您再看这个视频,阿南古族牧民拿着水桶在干涸的水井边等待,水井里的水位比十年前下降了 18 米,以前一桶水几分钟就能打满,现在要等上两个小时,而且水浑浊不堪,里面漂浮着泥沙;当地的阿南古族长老说,十年前他们在盆地里放牧,随处都能找到清澈的泉眼和肥美的牧草,现在泉眼干了,牧草死了,他们只能靠购买高价的桶装水和饲料度日,已有 600 多户阿南古家庭被迫离开世代居住的土地,搬到城市边缘的临时安置点。”
小满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画面切换到南澳大利亚州的大自流盆地湿地群:“这里的情况更严重,除了地下水超采,土壤盐碱化导致 29.6 万平方公里的湿地变成盐碱地,地面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的盐霜,踩上去咯吱作响,原本生长在湿地里的芦苇、香蒲全部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盐碱滩;南澳大利亚州的艾尔湖湿地,曾经是大自流盆地最大的内陆湖湿地,现在湖面面积比十年前减少了 95%,只剩下几个小水洼,水的含盐量高达 35%,比海水还咸,周边的水鸟几乎绝迹,去年冬季有 2800 多只鸸鹋因找不到淡水和食物死亡;还有阿南古族的‘水源祭祀’传统,他们每年冬季都会在泉眼边举行祭祀仪式,祈求地下水充盈、草木丰美,现在泉眼干了,祭祀仪式也只能停办,部落里的老人说,他们再也听不到泉眼的叮咚声了。”
再往下,是新南威尔士州的大自流盆地农业过渡区:“这里的地下水退化直接导致了农业灌溉危机 —— 新南威尔士州是澳大利亚重要的小麦产区,大自流盆地贡献了该州 70% 的农业灌溉用水,去年因地下水超采,灌溉用水减少 85%,小麦产量从 2800 万吨降到 420 万吨,减产幅度达 85%;新南威尔士州的墨累 - 达令河流域,是大自流盆地重要的地表水补充来源,去年因地下水枯竭,地表水向地下水的补给量减少 90%,导致墨累河下游出现断流,断流长度达 320 公里;当地的阿南古族部落,他们世代靠在盆地里放牧、采集野果为生,现在牧草没了,野果也因干旱枯死,年轻人只能去农场打工,可农场因缺水大量减产,很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只能靠政府救济为生,部落的游牧文化面临断裂。”
最后,画面停在昆士兰州与南澳大利亚州交界的大自流盆地边缘区:“这里的生态退化引发了连锁灾害,去年春季发生了 18 次沙尘暴,沙尘暴持续了 45 小时,能见度不足 500 米,昆士兰州的罗克汉普顿市被沙尘覆盖,街道上的沙尘厚度达 12 厘米,居民出门必须戴防风镜和口罩;夏季又遭遇了特大高温,连续 38 天最高气温超过 45c,15.3 万平方公里的草原因高温干旱起火,大火燃烧了 12 天,烧毁了大量的草场和牧民房屋,仅昆士兰州就有 35 万头牛羊因高温和火灾死亡;昆士兰州和南澳大利亚州的阿南古族,他们掌握着‘地下水寻找’和‘荒漠储水’的传统方法,通过观察植物生长情况寻找地下水,在地下挖掘储水窖收集雨水,现在地下水枯竭,雨水稀少,传统方法也无法奏效,去年有 26 名阿南古族牧民在寻找水源时中暑死亡。”
陈守义接过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每一个画面都像一块滚烫的石头,压得他心口发闷。他点开联合国粮农组织大洋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文档,一行行冰冷的数字映入眼帘,像一片片干裂的土壤:过去一年,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退化速度较往年加快 290%,地下水超采面积达 142.6 万平方公里,其中昆士兰州境内减少 48.7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境内减少 42.3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境内减少 51.6 万平方公里;土壤盐碱化面积达 98.3 万平方公里,昆士兰州减少 32.4 万平方公里,南澳大利亚州减少 29.6 万平方公里,新南威尔士州减少 36.3 万平方公里;生物多样性危机加剧,220 种依赖地下水的生物濒临灭绝,其中澳大利亚肺鱼数量减少 94%,目前仅存不足 4000 条,鸭嘴兽减少 92%,鸸鹋减少 88%,芦苇、香蒲等湿地植物减少 97%,比十年前减少了 99%;阿南古族生计生计崩溃,大自流盆地 12 万阿南古族中,已有 10 万人因生态退化失去生计,7.2 万人被迫迁往城市,阿南古族人均收入下降 93%,贫困率上升至 92%;农业灌溉危机激化,澳大利亚小麦产量减少 85%,大麦产量减少 82%,棉花产量减少 90%,农业产值下降 91%,12 万农民面临破产;地下水系统枯竭问题凸显,大自流盆地地下水水位年均下降 3.2 米,部分区域地下水已枯竭,形成面积达 28.6 万平方公里的 “地下水漏斗区”,地下水水质恶化,含盐量从 1.2 克 \/ 升上升至 8.5 克 \/ 升,无法用于灌溉和饮用;灾害损失方面,去年澳大利亚因沙尘暴、高温、草原火灾等灾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达 520 亿澳元,其中大自流盆地贡献了 85% 的损失。
“当地政府的生态治理措施,到底有没有效果?” 陈守义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目光透过窗户望向江湾的夏景 —— 眼前的碧水绿树、繁花似锦,与屏幕里的 “荒漠耕地”“盐碱湿地” 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里格外沉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平板电脑,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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