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树下的旧车票(2/2)
苏晚应该是这栋房子的旧主人,信里说她在沪江大学教植物学,总在银杏树下画标本。沈砚是她的恋人,在造船厂工作,信里提到过好几次要带她去看新造的远洋轮。
最后一封信之后,再没有只言片语。像是一出戏拍到高潮,突然被人抽走了胶片。
第二章 褪色的船票
沈砚来收房那天,林小满正在给窗台上的绿萝浇水。男人穿着深灰西装,皮鞋擦得锃亮,却在踏上银杏树下的青石板时,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
林小姐?他递过名片,指尖有层薄茧,我是沈砚。
林小满握着名片的手指微微发颤。名片上的名字和信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多了沈氏航运董事长的头衔。
沈先生要不要看看阁楼?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沈砚的目光扫过院角的银杏树,树干上刻着模糊的字,被岁月磨得只剩浅浅的痕迹。不用了,按合同来就行。他的声音很淡,像蒙着层雾。
林小满却鬼使神差地说:阁楼里有个樟木箱,不知道是不是您家的旧物。
沈砚的脚步顿住了。阳光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