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长萧彻(2/2)
如今看着御座上熟睡的少年,萧彻握紧了腰间的刀。他不懂朝堂上的弯弯绕绕,只知道谁要伤赵珩,他便斩了谁,哪怕对方是手握兵权的藩王。
天快亮时,赵珩终于醒了,见萧彻还立在原地,不由得蹙眉:“你没歇着?”
“臣不困。”
赵珩起身时踉跄了一下,萧彻伸手扶住他,指尖触到少年微凉的手腕,像触到块温凉的玉。“陪朕去御花园走走。”赵珩抽回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雪后的御花园银装素裹,红梅在白雪里开得正艳。赵珩站在梅树下,看着枝头落雪簌簌往下掉,突然问:“萧彻,你跟着朕,后悔吗?”
萧彻一怔。
“影卫营规矩森严,不能娶妻生子,不能有私产,连名字都要忘了。”赵珩转过身,眼神清亮,“若你不是影卫长,凭你的功夫,去江湖上闯闯,或许能活得更自在。”
萧彻单膝跪地,断水刀的刀柄磕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臣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赵珩弯腰扶他起来,指尖划过他眉骨上那道浅浅的疤——那是五年前太子被刺时,萧彻替他挡的一刀,差点瞎了左眼。“这道疤,疼吗?”
“早不疼了。”
“朕疼。”赵珩的声音很轻,像飘落的雪花,“每次看到它,朕都觉得,是朕把你困住了。”
萧彻的心猛地一颤,刚想说什么,却见李德全慌慌张张跑来:“陛下,不好了!平西王府的侍卫闯进东宫,说……说要搜捕刺客!”
赵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宫的雪地上,朱高煦正背着手站在回廊下,看着侍卫翻箱倒柜。见赵珩来了,他皮笑肉不笑地拱手:“陛下,昨夜老臣府中进了刺客,追查之下,竟往东宫跑了,惊扰圣驾,老臣罪该万死。”
“王叔的意思是,朕的东宫藏了刺客?”赵珩的声音冷得像冰。
朱高煦嘿嘿一笑:“老臣不敢,只是例行公事。”他的目光扫过萧彻,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说起来,影卫营不是号称无孔不入吗?怎么连个刺客都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