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成蝶:从负债百万到乡村振兴领头人的逆袭之路(1/2)
凌晨四点的山坳里,李建国举着矿灯站在坍塌的菌棚前,雨水混着泥浆顺着安全帽的系带往下淌。他摸出手机想给妻子打个电话,却在看到屏幕上余额不足10元的提示时,狠狠把手机揣回湿透的工装裤兜。那是2016年的梅雨季节,距离他带着全部积蓄回到大别山老家创业,刚满一年。
一、归来:繁华落尽见初心
李建国的名字带着鲜明的时代印记。1982年出生在皖西金寨县的他,是村里第一个考上重点大学的孩子。2004年从安徽农业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上海一家农产品贸易公司,从仓库管理员做到区域经理,年薪突破三十万。2014年在上海外环买了套两居室,娶了同公司的会计张敏,日子像黄浦江的潮水,平稳地向前涌动。
改变发生在2015年春节。回老家探亲时,他看到小时候一起摸鱼的发小柱子,正蹲在村口小卖部前哭——柱子家种的五亩香菇因为找不到销路,全烂在了棚里。建国哥,你在大上海做买卖,能不能帮帮咱?柱子红着眼睛递过来的烟,在寒风里抖得像片枯叶。
那几天,李建国走了七个自然村,发现像柱子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青壮年大多外出打工,留下的老人孩子守着绿水青山却过着紧日子。村里的路还是坑坑洼洼,年轻人相亲时,能不能在镇上买套房成了硬指标。大年初三晚上,他站在自家老宅的院子里,望着满天星斗,突然想起爷爷常说的话:咱山里人,根就在这黄土地里。
我想回去搞农产品合作社。当李建国把这个想法告诉张敏时,正在给女儿换尿布的妻子愣住了。你疯了?上海的工作不要了?房贷怎么办?张敏的声音陡然拔高,怀里的孩子被吓哭了。
争吵持续了半个月。李建国算了笔账:上海的房子可以抵押,加上这些年的积蓄,能凑出两百多万;老家的土地租金便宜,劳动力成本低;他熟悉农产品流通渠道,只要能把质量做上去,肯定有出路。就算失败了,大不了从头再来。但现在不试,我会后悔一辈子。最终,张敏看着丈夫眼里的光,默默点了头。
2015年秋收后,李建国办理了离职手续,带着妻女回到了阔别十一年的家乡。他用抵押房子的钱,租下村里闲置的三十亩荒地,又流转了两百亩林地,注册了大别山珍种植专业合作社。村民们起初都抱着观望态度,只有柱子等三个发小,揣着全部家底入了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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