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浮岚渡舟连云影,空楼斧幻锁魂声》(2/2)
“清辞,你看,星轨落在水面上了,好漂亮。”灵溪指着水面,眼里满是憧憬,“等我们到了青霄剑宗,找到治好你寒毒的方法,我们就去星陨浮陆看真正的星轨,好不好?”
沈清辞看着她的眼睛,心里满是愧疚——他知道自己的寿命不长,可能等不到那一天,但他还是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他伸手将灵溪耳后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的寒气让灵溪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灵溪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轻声说:“清辞,我知道你的寒毒很难受,你别瞒着我,我们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沈清辞身体一僵,随即轻轻抱住她:“我没事,有你在,我就没事。”他不想让灵溪担心,只能撒谎,却不知道灵溪早就用破妄之眼看到了他左臂的寒气,只是没拆穿他。
第三天清晨,星槎阁的星槎到了。那是一艘巨大的木舟,舟身刻满星轨符文,舟上挂着“星槎阁”的木牌,修士们排队上船,脸上满是期待。
主角团也跟着排队,灵溪抱着雪绒,云团爬在她脚边,青雾灵雀停在沈清辞肩头。就在他们要上船时,渡中心的空楼茶馆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空楼斧的斧风冲破了木舟,一艘巨大的楼阁虚影从云里浮现,里面困着无数魂魄,像是被锁在里面的囚徒。
“不好!”沈清辞拔出听风剑,剑身上的风纹亮了起来,“是空楼观的人!”
只见空楼茶馆的木舟上跳下来几个穿着黑袍的修士,他们手里拿着空楼斧,斧刃泛着暗绿的光,对着修士们喊道:“交出魂魄,饶你们不死!”
修士们惊慌失措,纷纷逃跑,却被楼阁虚影困住,无法离开。
“大家别慌!”沈清辞施展“惊鸿剑影”,淡青的剑光如流星般射出,斩碎了靠近的楼阁虚影碎片,“江兄,你用玄水柔枪挡阵法;谢前辈,你用太阳真火驱散幻境;裴兄,你用古琴安抚心神;璃姑娘,你用珍珠水浇灭斧风;林姑娘,你用噬灵藤缠绕敌人;明轩,你保护苏沐;灵溪,你用玄龟甲护住大家!”
众人立刻行动:
江临渊拿出玄水柔枪,枪尖射出淡蓝的水刺,挡住了星云结界的攻击;
谢长眉从日晷里引出一缕太阳真火,甩向楼阁虚影,虚影遇火即退;
裴无归弹起古琴,琴声如流水般传出,安抚了惊慌的修士,也让黑袍修士暂时失神;
璃指尖滴落珍珠,珍珠水落在斧风上,斧风立刻消散;
林晚催生出噬灵藤,缠绕住一个黑袍修士,噬灵藤吸收着他的灵力,黑袍修士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沈明轩施展“碎星拳”,拳头上的星力泛着淡金的光,砸向一个黑袍修士的胸口,黑袍修士被砸得后退几步,却立刻爬起来,举起空楼斧砍向苏沐;
“小心!”沈明轩立刻挡在苏沐身前,用玄冰剑挡住了斧刃,玄冰剑却被斧风震碎,沈明轩的手臂被划伤,鲜血直流;
“明轩哥!”苏沐惊呼一声,拿出凌剑尘留下的剑穗,剑穗泛着淡蓝的光,挡住了黑袍修士的下一击;
灵溪立刻展开“玄龟甲”,淡蓝的龟甲虚影将沈明轩和苏沐护在里面,她对着沈清辞喊道:“清辞,明轩受伤了!”
沈清辞看到沈明轩受伤,心里一急,左臂的寒毒突然爆发,他闷哼一声,却还是强撑着,施展惊鸿剑影,斩碎了那个黑袍修士的空楼斧,黑袍修士惨叫一声,化作一缕黑烟消失了。
其他黑袍修士看到同伴被打败,立刻收起楼阁虚影,化作黑烟逃跑,只留下一句:“空楼主座不会放过你们的!”
战斗结束后,修士们纷纷向主角团道谢,却没人注意到,那些被抽离魂魄的修士已经没了气息,脸色苍白,像是被吸干了所有生机。
沈明轩的手臂被林晚用金缕梅(之前草药设定,花丝如线,缝皮肉不留疤)包扎好,苏沐坐在他身边,眼泪掉了下来:“明轩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受伤的。”
沈明轩笑着擦去她的眼泪:“别哭,我没事,保护你是应该的。”
沈清辞靠在木舟上,脸色苍白,左臂的寒毒越来越重,灵溪立刻拿出月髓芝乳汁,涂在他的左臂上,乳汁接触到皮肤,发出“滋滋”的声响,沈清辞的脸色才稍微好转。
“清辞,你怎么样?”灵溪担心地问,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没事,”沈清辞握住她的手,“我们快上星槎,别耽误了。”
江临渊看着黑袍修士消失的方向,眉头皱紧:“空楼观比我们想象的更难对付,他们的目标应该是星核,我们得尽快到青霄剑宗。”
众人登上星槎,星槎阁的修士启动星轨符文,星槎慢慢升空,朝着青霄剑宗的方向飞去。灵溪靠在沈清辞怀里,看着下方的浮岚渡慢慢变小,心里满是不安——空楼观的出现,让他们的路更难走了,而沈清辞的寒毒,也越来越重,她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平安到达青霄剑宗,能不能找到治好沈清辞的方法。
沈清辞轻轻抱着她,看着远处的星轨,心里暗暗发誓:无论多难,他都要活下去,陪灵溪看完星陨浮陆的星轨,陪她走完这一世,哪怕只有短暂的几十年,也足够了。
青雾灵雀落在他们身边,翅膀上的青纹泛着淡绿的光,像是在守护他们。雪绒趴在灵溪脚边,云团靠在沈清辞的腿边,整个星槎安静又温馨,却没人知道,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等着他们——空楼观的主座,已经在青霄剑宗附近设好了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