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国君密函,质子归国(1/2)

第二十三章:国君密函,质子归国?

残阳如血,将剑皇朝京城鳞次栉比的屋檐染上一层暗金的薄暮。质子府内,西苑书房的门窗紧闭,烛火却在黄昏时分早早燃起,在窗纸上投下四道时而凝立、时而踱步的拉长人影。

上官文韬、司马玉宸、夏侯灏轩、澹台弘毅围坐在一张紫檀木方桌旁,桌上摊着四封形制各异、却同样烙有火漆密印的信函。火漆已被揭开,信纸上的字迹或遒劲、或娟秀、或凌厉、或沉稳,却无一例外地透着千里之外的沉重与急迫。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打破令人窒息的沉默。

半晌,夏侯灏轩抓起属于他的那封来自阳离皇朝的信,抖了抖纸张,试图用一贯的腔调打破沉闷:“我说,咱们这便宜爹娘……咳,是各位皇朝的国君陛下们,这是约好了还是怎么着?前后脚送信,内容还都跟猜谜似的。”他指着信上某处,“瞧瞧这句‘梧桐叶落,当归故土,然路途多豺狼,需慎择良伴,静待时机。’豺狼?静待时机?直接说‘儿子,有人想在你回来的路上宰了你,自己小心看着办’不就行了?文绉绉的,费劲。”

澹台弘毅拿起乾坤皇朝的信,指尖拂过印有慕容皇室徽记的暗纹纸张,眉头微锁:“我这封更绝。‘边境风急,鹰隼试翼。可徐徐图南,亦可暂栖他枝,待云开雾散。’图南?归国?他枝?留在剑皇朝?父皇这话,是让我自己选,但选了就得承担后果。边境风急……看来我那几位皇兄的‘马匪’生意,搞得父皇也很头疼,想让我这把不太安分的‘刀’回去,又怕我回去搅得更乱。”

司马玉宸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紫禁皇朝那封以素雅云纹纸书写的密函,眼神冷静得可怕:“慕容女君的信,看似温情,实则杀机暗藏。‘母体欠安,思子成疾。盼儿早归,然宫门深似海,归来前宜扫榻清尘。’母体欠安是假,朝局动荡是真。‘扫榻清尘’……是让我自己先想办法清理掉可能阻碍我归途、甚至在我归国后对我不利的障碍。这‘尘’,恐怕既包括朝内某些人,也包括路上可能遇到的‘意外’。”

上官文韬最后开口,声音低沉,目光停留在刀剑神域那封以玄色锦帛书写的信上,信上的字迹铁画银钩,带着沙场独有的肃杀之气:“父王病体恐沉疴难起,兄(弟)殷勤侍药,然药石罔效。家业未稳,游子当归。然家门之外,窥伺者众,归途非坦途,宜结硬寨,打呆仗,步步为营。”他顿了顿,“‘兄(弟)殷勤侍药’……这话里透着森然。父王可能已被软禁或架空。‘结硬寨,打呆仗’……是要我做好打硬仗、持久战的准备,不能冒进。”

四封信,四个皇朝,却传递出惊人相似的讯息:国内有变,需要他们这些质子回去,但回去的路乃至回去之后,都布满了荆棘与陷阱。

“这是催命符,也是机会。”司马玉宸总结道,将信纸轻轻放回桌面,“国内局势不稳,我们这些原本被放弃或边缘化的质子,突然有了被重新记起、乃至被赋予期望的价值。但这份价值,足以让那些已经占据优势的既得利益者——无论是国内的兄弟、权臣,还是其他虎视眈眈的势力——在我们踏上归途之前,就想要我们的命。”

夏侯灏轩往后一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呻吟:“合着咱们在这是质子,回去了是棋子,路上是靶子?横竖都是个‘子’字辈,就没点自主权?”

“自主权是打出来的,不是谁给的。”上官文韬沉声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是空言静日前赠他的,触手温凉,“系统任务、江湖四君子、天外天的阴影、国内的暗流……所有线索都开始指向一个临界点。归国,或许是跳出剑皇朝这个明显牢笼,却又跳入另一个更大、更复杂棋局的关键一步。”

澹台弘毅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留在剑皇朝,看似暂时安全,实则是在女君南宫柳汐的眼皮底下,在四君子乃至更多未知势力的觊觎中温水煮青蛙。国内变故给了我们一个名正言顺离开的理由,也给了我们一个介入国内权力核心的切入点。风险极大,但收益……也可能是颠覆性的。”

“所以,归,是必须归的。”司马玉宸接口,“问题在于,怎么归?何时归?单独走,还是……”他的目光扫过其他三人。

“一起走目标太大,分开走力量太散。”上官文韬沉吟,“或许可以‘明分暗合’。表面上,我们各自准备,依照各自国君的暗示‘静待时机’或‘扫榻清尘’,甚至可能出发时间都不一样,制造我们已经分道扬镳、各自为战的假象。暗地里,保持紧密联系,共享情报,在一定区域内甚至可以相互策应。”

“我同意。”澹台弘毅点头,“我们四人的目的地不同,但离开剑皇朝疆域后的主要危险区域,很可能集中在几处交通要道、两国交界的三不管地带,或者某些适合伏击的险峻地形。如果能提前预判,甚至布局反制……”

夏侯灏轩挠挠头:“道理我都懂,可‘扫榻清尘’怎么扫?咱们在各自国内那点根基,隔着千山万水,够得着吗?难不成靠系统?”

提到系统,四人精神微微一振。这来自异世界的金手指,是他们最大的变数和依仗。

上官文韬闭目凝神,似乎在沟通体内的“夺笋系统”。片刻后睁开眼:“我的系统发布了一个关联任务:【清理归途·暗桩】。提示我,剑皇朝京城内,至少有三位与刀剑神域国内某些势力勾结的眼线,专门监视并可能在我出发时传递情报或直接参与截杀。任务目标是找出并‘处理’掉他们。奖励是‘初级气运感知’能力碎片,以及大量积分。”

司马玉宸几乎同时说道:“坑人系统任务:【归途陷阱·反制】。要求我识别并利用至少一个针对我归途的阴谋,将其‘坑’还给策划者。奖励是一次‘梦境编织’体验机会,可对指定目标使用。”

夏侯灏轩咧嘴,表情有点古怪:“犯贱系统……啧,任务是【归途挑衅·生存】。要求我在归途遭遇第一次袭击时,以‘犯贱’言行成功激怒至少一名敌方重要头目,并在此人暴怒追击下存活超过一刻钟。奖励是‘五感混乱’符咒一枚,一次性,使用后可让近距离敌人短暂失去方向感与平衡感。”

澹台弘毅耸耸肩:“装逼系统任务比较直接:【千里归途·扬名】。要求我在离开剑皇朝京城至进入本国边境的第一座重要城池期间,至少完成三次‘有效装逼’,令沿途重要势力或人物留下深刻印象(敬畏或忌惮)。奖励是‘气势凝聚’法门进阶篇。”

“看来,系统也在推动我们走上归途,并为此提供‘培训和装备’。”上官文韬总结道,“国内的信是推力,系统的任务是拉力。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也没有太多犹豫的时间了。”

司马玉宸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幅地图前,手指划过蜿蜒的道路与山川:“各自国内的具体情况,我们需要更多情报。韩雪澜在紫禁皇朝有些渠道,我会尽快联系。你们呢?”

上官文韬:“空言静答应帮我联络她母亲在刀剑神域的一些故旧,虽然她家族隐世,但情报网络或许还能用。另外,我们从苍梧宗孤独败天前辈那里得到的一些关于各国势力的隐秘信息,也需要重新梳理,看看能否与当前情况对应。”

夏侯灏轩:“怀柔说可以试着通过阳离皇朝在剑皇朝的商队,递送一些密信回去,给她信得过的家族长辈,打听具体情况。不过需要时间,而且未必保险。”

澹台弘毅:“岑溪微家中有些门客游历四方,对乾坤皇朝边境及内部势力分布了解较深。我可以请她帮忙绘制更详细的路线图,并标注可能的风险区域。”

“好。”司马玉宸转身,“那么接下来几天,我们分头行动:一、利用系统任务和自身渠道,尽可能‘清扫’京城内针对我们的直接威胁(暗桩、眼线)。二、搜集更多关于国内局势及归途风险的具体情报。三、开始暗中筹备,包括路线规划、伪装身份、必要的武器防具、药品、金银。四、也是最重要的,”他目光严峻地看向每个人,“我们得和她们商量。”

提到“她们”,书房内的气氛微微软化,却又更添了一份沉重。空言静、韩雪澜、江怀柔、岑溪微,这四个已经与他们命运交织的女子,是否会愿意,又是否能够,与他们共赴这条吉凶未卜的归途?

“她们……”夏侯灏轩收起玩世不恭,罕见地露出担忧,“这一路,肯定不太平。怀柔她……还有可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想起之前那场“孕事”乌龙,虽然虚惊一场,却也提醒了他们未来的责任。

“必须坦诚。”上官文韬坚定地说,“我们有选择的权利,她们同样有。是去是留,是跟随还是等待,必须由她们自己决定。但无论她们如何选择,我们都必须尊重,并尽力为她们安排好退路。”

澹台弘毅补充:“而且,她们的能力和背后的资源,对我们此行至关重要。这不是利用,是携手。前提是,她们愿意。”

司马玉宸点头:“今晚,各自约见,说明情况。明天此时,我们再聚,通报进展,并决定下一步具体计划。”

计划初定,四人却仍围坐桌旁,无人起身。窗外,暮色彻底四合,星光未显,只有质子府内零星灯火与远处街市的朦胧光影。

“兄弟们,”夏侯灏轩忽然轻声开口,没了平日的跳脱,声音有些干涩,“说实话,心里有点没底。不是怕死,是怕……万一咱们哪个没撑过去,剩下的人……”

“闭嘴。”澹台弘毅低斥,但眼神同样波动,“别说丧气话。咱们四个既然能一起来到这见鬼的地方,绑上这更见鬼的系统,就没道理折在半路上。”

司马玉宸平静道:“计算好每一步,利用好每一分资源,信任彼此,也信任她们。我们能赢。”

上官文韬伸出手,掌心向上:“还记得刚醒过来那会儿吗?醉仙楼里,四个一脸懵的‘纨绔’。现在,我们至少知道自己是谁,要做什么,身边有谁。”他的手稳稳地停在桌面上方。

司马玉宸将手覆上去:“从现代到古代,从陌路到兄弟。这趟归途,不过是另一场需要并肩闯过去的关卡。”

夏侯灏轩咧嘴,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把手拍上去:“没错!系统咱都搞定了,还怕几个拦路的毛贼?大不了,小爷我犯贱犯死他们!”

澹台弘毅最后把手盖上,用力一压:“那就让这天下看看,咱们这四个‘纨绔’,是怎么‘归国’的!”

四只手紧紧交叠,虽无声誓,但决心已坚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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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质子府西苑表面平静,暗地里却紧锣密鼓地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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