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国君密函,质子归国(2/2)

上官文韬凭借“夺笋系统”对“恶意”和“关联”的敏锐感知,结合空言静提供的部分江湖眼线名单,开始暗中排查。他扮作寻欢作乐的浪荡公子,出入茶楼酒肆、赌坊青楼,系统时不时提示【发现潜在‘暗桩’气息】。他没有打草惊蛇,只是通过巧妙的“夺笋”行为——比如故意输钱给某个可疑的赌坊管事,却“无意间”套出对方与刀剑神域某位将军府管家的远亲关系;或者在酒楼“争风吃醋”,将一个盯着他的眼线“误伤”推下楼,却让手下人“及时救治”,顺便摸清了其落脚点和通信方式。三天内,他锁定了两个目标,并设计让其中一人因“盗窃”被京兆尹衙门抓获,另一人则在一场“意外”火灾中失去了所有监视记录。第三个更为狡猾,但上官文韬不急于动手,只是让空言静动用了一些非常规手段,使其相信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惶恐之下仓促传递了一次假情报后,连夜逃出京城,不知所踪。【清理归途·暗桩】任务完成度:2.5\/3(第三个目标虽未亲手处理,但已解除威胁),奖励部分发放。

司马玉宸则专注于“坑”。他通过韩雪澜的渠道,获知紫禁皇朝内部某些反对女君、亦对他这位质子归国充满忌惮的势力,已经买通了京城一伙有名的黑道人物“血手帮”,计划在他离京后于两百里外的“黑风峡”进行第一次袭杀。司马玉宸没有直接对付“血手帮”,而是精心伪造了一系列证据和谣言,通过韩雪澜家族在商界的网络,将这些“证据”巧妙地泄露给了与“血手帮”有宿怨、且同样被某些势力雇佣、准备在更后面路段伏击另一位皇子女的江湖组织“鬼影门”。同时,他匿名向剑皇朝刑部提供了“血手帮”多年积犯的部分线索。结果,“血手帮”在准备前往“黑风峡”的路上,遭遇“鬼影门”的“黑吃黑”,损失惨重,紧接着又被闻风而来的刑部官军围剿,几乎覆灭。而“鬼影门”也因暴露了行迹,被雇主怀疑其能力,任务被取消。【归途陷阱·反制】任务完成,司马玉宸获得了那一次珍贵的“梦境编织”体验机会。

夏侯灏轩的任务相对“动态”,需要等待第一次袭击触发。但他也没闲着,拉着江怀柔,以“体验市井生活、寻找新奇玩意准备带回国”为名,几乎逛遍了京城大小街市、车马行、镖局。明面上是游玩,暗地里是在观察地形、打听各路消息、评估不同路线的人流物流情况,甚至假装阔绰客户,向几家信誉不错的镖局咨询了“贵重物品”长途护送的价格和方案,套取了不少关于沿途关隘、险地、土匪势力乃至地方官员作风的情报。江怀柔以其温柔细腻的心思,记下了大量看似琐碎却可能关键的信息,比如某段路近期降雨频繁道路泥泞、某个渡口的船家似乎与江湖人有牵连、某处驿站提供的饮食特别价廉物美(可能有问题)等等。夏侯灏轩则充分发挥“犯贱”本色,在与三教九流打交道时插科打诨、故作嚣张,反而降低了对方的戒心,套出了不少真话。他的准备工作,更多是“软性”的情报和适应性准备。

澹台弘毅的“装逼扬名”任务,则需要更主动的策划。他没有急于离京,反而高调起来。先是应几位仰慕他“诗才”的文人邀请,参加了一场规格更高的文会。会上,他不仅“吟诵”了新的“前人佳作”,更在谈及边疆军事时,随口点评了几处当前八皇朝边境防务的“疏漏”,言之有物,角度刁钻,引得来赴会的几位兵部老吏和将门子弟侧目不已,私下打听这位“纨绔质子”何时对兵事如此精通。接着,他通过岑溪微的关系,拜访了京城一位以铸造神兵闻名的退隐老匠人,以重金和一番“伯乐识马”般的“装逼”言论(实则是现代材料学和力学的一点皮毛),竟打动了老匠人,破例为他量身改造了一把强弓和一套轻便却坚固的内甲。最后,在一次由剑皇朝某位老亲王举办的马球赛上,他技术平平,却凭借过人的胆识和“装”出来的“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带队完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逆转,赢得了满场喝彩,连观战的女君南宫柳汐都微微颔首。澹台弘毅这三个“逼”装得可谓恰到好处,既展示了不同层面的“能力”,留下了深刻印象,又未过于暴露底牌。【千里归途·扬名】任务进度:3\/3,完成。他顺利获得了“气势凝聚”进阶法门,开始研习。

与此同时,与四女的沟通也在进行。过程并非一帆风顺,担忧、挣扎、乃至短暂的争执不可避免。但最终,结果令四兄弟既感动又责任倍增。

空言静的回答最为干脆利落:“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秘密与你共享。刀山火海,你在何处,我便在何处。何况,我母亲一族在刀剑神域尚有余荫,或许能帮上忙。无需多言,我随你去。”

韩雪澜与司马玉宸进行了一次长达两个时辰的深夜密谈。她分析了紫禁皇朝内部错综复杂的局势,指出了几条可能的安全路径和几个必须争取或防范的关键人物。“我的家族虽为清流,亦有自保之力。我若与你同归,既是累赘,亦是助力。玉宸,我相信你的算计,也请你相信我的判断。这条路,我们一起走,才能走得稳。”

江怀柔听完夏侯灏轩有些语无伦次、但又努力表现得可靠的分析和保证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握住他的手,柔声道:“灏轩,我知道你平时没个正形,但大事从不糊涂。阳离皇朝的情况,我比你知道的更多一些。我若留下,父兄或许能保我一时安宁,但终究是寄人篱下。我若随你回去,纵然风险重重,却是与你共同面对我们的未来。我选后者。只是……这一路,你能不能答应我,稍微……收敛一点点?”说到最后,她忍不住微微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情意。

岑溪微面对澹台弘毅的坦白,起初是震惊和忧虑。她家族是书香门第,何曾想过要经历这等刀光剑影的旅程。但澹台弘毅没有隐瞒可能遇到的危险,也没有夸大其词,只是平静地陈述了计划、准备以及他的决心。“溪微,你有才情,有智慧,本可安逸一生。跟我走,是委屈了你。你若选择留在剑皇朝,我会请可靠的朋友照顾,待我在乾坤站稳脚跟,再来接你,无论多久。”岑溪微望着他诚挚而坚定的眼睛,又想起诗会上他耀眼的光彩,战场传闻中他初露的锋芒,以及平日里待她的真诚与偶尔笨拙的温柔。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背脊:“父亲常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万里路若能与君同行,纵有风波,亦是人生壮阔。我随你去。我的学识,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四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又被更浓烈的责任感充满。

第五日傍晚,四人再次齐聚西苑书房。与几日前相比,眉宇间少了几分迷茫凝重,多了几分锐利与决断。

“京城内的钉子,拔得差不多了。至少已知的威胁,暂时清除或失效。”上官文韬首先汇报。

“第一个陷阱已经反制,暂时应该能清净一段。我通过雪澜的渠道,也收到了紫禁的一些新消息,局势比预想的更复杂,但机会点也更多。”司马玉宸道。

“路线、沿途情况摸了个大概,结合怀柔打听来的,整理了几套备选方案。干粮、药品、常规装备也悄悄备了一些。就等系统任务触发了。”夏侯灏轩拍了拍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布囊。

“三次‘装逼’完成,新能力在熟悉中。兵甲已备,马匹也已通过可靠渠道选好。另外,”澹台弘毅压低声音,“岑溪微解析了部分从苍梧宗得到的密函残篇,结合她家族的古籍,怀疑天外天的触角,可能已经伸到了我们四国的某些高层。归途的危险,恐怕不止来自国内政敌。”

众人心头一凛。

“时间不等人。”司马玉宸铺开一张新绘制的简易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路线、风险区域和可能的汇合点,“根据我们各自收到的国内密函的紧急程度,以及这几日搜集的情报综合判断,我认为,七日内,我们必须陆续出发。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各方准备也越充分。”

他指着地图:“文韬往西北,出玉门关,经‘河西走廊’入刀剑神域,这条路最长,关隘众多,但也是商队常走的大路,理论上剑皇朝驻军最多,初期反而相对安全,危险可能集中在接近刀剑神域的几处荒野。”

“我往正西,走‘紫荆道’,入紫禁。这条路前半段山路崎岖,适合伏击,后半段进入平原,但流民匪患传闻较多。”

“灏轩往西南,经‘阳离古道’。这条路一半水路一半陆路,水系复杂,关卡林立,盘查严格,但也是官道,信息传递快,一旦出事,容易引起关注。”

“弘毅往东南,走‘乾元商路’。这条路最繁华,城镇密集,但势力交错,江湖门派、地方豪强、各国商团鱼龙混杂,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们约定,”司马玉宸目光扫过众人,“出发后,每三日,通过我们各自发展的秘密渠道(如特定商号、驿站暗号、信鸽路线)传递一次安全信号和简要情报。若连续两次无信号,或信号有异,则视为出事,最近的人需根据情况判断是否前往支援或采取其他措施。”

“在进入各自国境前,如果路线接近,比如文韬和我在‘陇西一带’最近距离不过两百里,灏轩和弘毅在‘江陵’附近也能遥相呼应,可以视情况短暂汇合或协同行动。”

“进入本国后,一切以自保和发展为首要,但情报共享不能断。我们要知道彼此的情况,才能在更大的棋局中相互呼应。”

上官文韬补充:“还有一点。剑皇朝女君南宫柳汐的态度很关键。我们身为质子,离京需要正式辞行,得到她的允许。她是否会阻拦?是否会提供某种‘便利’或‘暗示’?甚至……是否会利用我们的离开做些什么文章?必须小心应对。”

澹台弘毅:“子书莲雪那边呢?她似乎知道很多,也暗示过。我们是否需要在离开前,再设法接触一次?”

提到这位神秘的中言女君化身,四人都露出思索神色。她之前的点拨,无疑对他们帮助极大。

司马玉宸摇头:“主动接触风险太大,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如果她真有深意,或许会在我们离开时,有所表示。我们保持警觉即可。”

最后,夏侯灏轩问出了那个最现实的问题:“钱呢?这一路打点、雇人、买消息、应急,哪样不要钱?咱们那点质子俸禄,加上之前坑蒙拐骗……咳咳,是赚来的,够吗?”

上官文韬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扁平的铁盒,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银票和一些珍稀小巧的珠宝:“空言静给的,她母亲留给她的部分体己。她说,‘用在刀刃上’。”

司马玉宸也拿出一个锦囊:“韩雪澜的家族支持了一部分。另外,我之前‘坑’那几个贪官的钱,还剩下不少。”

夏侯灏轩嘿嘿一笑,掏出几张地契和当票:“怀柔把她一些用不着的首饰和京城的一处小产业悄悄卖了。我也把之前‘犯贱’赢来的……好吧,主要是骗来的那些古玩字画处理了。”

澹台弘毅则直接亮出一块令牌:“岑溪微父亲得知女儿决定后,虽然没有明着支持,但暗中让人送来了这个,凭此令牌可以在乾坤皇朝境内部分钱庄提取一定数额的款项。另外,我上次在诗会‘装逼’赢的彩头,也不少。”

四个男人看着彼此手中的“资金”,一时都有些感慨。这些钱财背后,是四个女子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够了,至少启动资金够了。”司马玉宸将大家的资金汇总估算了一下,“后续,就要靠我们自己了。”

一切商议已定。窗外,月上中天,清辉洒满庭院。

“明天开始,分批向剑皇朝鸿胪寺递交辞行文书,试探女君反应。”上官文韬道。

“同时,最后检查所有准备,查漏补缺。”司马玉宸接道。

“和她们……再做最后的确认和安排。”夏侯灏轩声音柔和下来。

“然后,”澹台弘毅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便是真正的启程之时了。”

归途已定,前路未卜。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孤身一人的质子,而是有了彼此、有了挚爱、有了明确目标与初步准备的“归国者”。

山雨欲来风满楼,而他们,即将踏入这场席卷八皇朝的疾风骤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