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盟约缔结,生死与共(1/2)

第24章:盟约缔结,生死与共

夜色如墨,剑皇朝京城近郊一处废弃的古庙内,烛火摇曳。

八道身影在残破的佛像前聚首,四男四女,面容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凝重。庙外风雨欲来,远处隐约传来雷鸣,仿佛预示着前路的艰险。

上官文韬——或者说,沈浔之——率先打破沉默:“今日各自收到的密函,大家都看过了吧?”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盖有刀剑神域王室火漆的信函,信纸边缘已因反复阅读而起了毛边。其余三人也默默取出各自的密函,摊开在布满灰尘的供桌上。

四封信内容大同小异,却又各藏玄机。

司马玉宸手中的紫禁皇朝密函措辞最为隐晦:“宫中芙蓉盛开,母思子甚,然路途多荆棘,归期未定,慎之慎之。”芙蓉是紫禁皇朝女君慕容妙唯最爱的花,而“荆棘”二字被刻意描粗,显然是警告。

夏侯灏轩的阳离皇朝来信则直白得多:“诸兄争鼎,血溅宫阶。吾儿速归,迟则无位。”落款是“晏泽手书”,正是阳离国君呼延晏泽的亲笔。

澹台弘毅的乾坤皇朝密函最为简洁:“北境狼烟起,将星当归位。勿负慕容氏望。”短短十二字,却透露出边境告急与国君慕容书翰的期待。

“都是催我们回去的。”司马玉宸轻叩桌面,声音在空旷的古庙中回荡,“但又都没给出具体时间和安排,更没有提及如何保障我们安全归国。”

“因为根本保障不了。”夏侯灏轩难得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眼神锐利,“我们这些质子,在剑皇朝是人质,回国路上是靶子,就算真回去了,也不过是从一个棋局跳进另一个棋局。”

澹台弘毅冷笑:“更妙的是,四封信几乎同时送达,时间如此巧合。说背后没有人在操控,谁信?”

空言静此时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洞察:“剑皇朝默许密函送达,却未表态是否放行。女君南宫柳汐在等什么?等我们主动请辞?还是等我们……死在路上?”

韩雪澜轻抚密函上的纹路,沉吟道:“紫禁皇朝内,外戚与权宦之争已到白热化。我父亲前日密信中提到,大太监刘瑾已控制禁军三营,若玉宸此时归国,必定成为双方争夺的棋子,甚至可能被当作替罪羊。”

江怀柔柔声补充:“阳离皇朝的情况更糟。三皇子呼延烈上月坠马‘意外’身亡,五皇子呼延烬的府邸遭遇火灾,虽然人逃出来了,但脸烧伤了半边。现在朝中人人自危,灏轩此时回去,凶险异常。”

岑溪微最后道:“乾坤皇朝边境的‘马匪’已经攻陷三座城池,但朝廷派去的援军屡屡受阻。父亲怀疑军中有奸细,但查不出是谁。弘毅若以皇子身份领兵,胜则功高震主,败则万劫不复。”

庙内陷入短暂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上官文韬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穿越者特有的、看透世事的锐利与无奈:“你们发现没?无论我们怎么选,都是死局。留在剑皇朝,等国内局势恶化,我们就是弃子,剑皇朝随时可能拿我们开刀祭旗。回国,路上九死一生,就算侥幸活着抵达,也多半是投入另一个绞肉机。”

“所以?”司马玉宸挑眉。

“所以,”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破庙窗前,望向外面黑沉沉的夜空,“我们得自己创造第三个选项。”

夏侯灏轩眼睛一亮:“老沈,你有主意了?”

“首先,我们要统一思想。”上官文韬转过身,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回去,是肯定要回去的。不回去,我们永远是被动的质子,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只有回到自己的国家,掌握一定的权力,我们才有资格谈未来。”

澹台弘毅点头:“这一点我同意。但怎么回去?四封信几乎同时到,说明有人希望我们同时动身。我怀疑,这一路上埋伏的,恐怕不止一拨人。”

“当然不止。”司马玉宸从袖中取出一张简陋的地图,铺在供桌上,“这是我让韩家的暗桩花了三个月时间绘制的,从剑皇朝京城到四大皇朝边境的十六条可能路线。”

众人围拢过去。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河流、驿站城镇,还有用红笔圈出的三十七个地点。

“这些红圈是什么意思?”江怀柔轻声问。

“是适合伏击的地点。”韩雪澜代为解释,手指在地图上移动,“峡谷、密林、渡口、荒村……每一个地点都曾发生过商队被劫、官员遇刺的事件。而如果我们四人同时启程,至少要经过其中八个这样的地点。”

空言静突然道:“你们看这里。”

她的手指停在一条横贯地图的河流——沧澜江上。“如果我们四人分头走,各自选择不同路线,那么所有人都会经过沧澜江的某一处渡口。因为这是通往四大皇朝的必经之路。”

“也就是说,”岑溪微迅速领会,“如果有人在沧澜江设下天罗地网,无论我们怎么分头走,最终都会在那里被一网打尽。”

庙内温度似乎骤降了几度。

“好大的手笔。”夏侯灏轩吹了声口哨,“要封锁整个沧澜江沿线,需要多少人?什么样的势力能做到?”

“天外天。”上官文韬吐出三个字。

众人齐齐看向他。

“别忘了,我们之前在醉仙楼苏醒时,系统提示过‘本世界存在超规格势力:天外天’。”上官文韬沉声道,“这几个月,我让空言静暗中调查,她母亲所在的隐世家族有一些古籍记载,提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有组织自域外来,图谋八荒’。”

空言静点头:“母亲说,天外天存在的时间比八皇朝更久远,他们像幽灵一样渗透各国,挑起争端,从战乱中获利。但他们的最终目的不明。”

司马玉宸若有所思:“如果真是天外天在背后操纵,那四封密函同时送达就说得通了。他们希望我们同时启程,然后在沧澜江将我们一网打尽。至于为什么……”

“因为我们身上的系统。”澹台弘毅接话,声音低沉,“虽然系统从未明说,但我能感觉到,我们四个穿越者同时出现,并且绑定这些看似不正经的系统,绝不是偶然。天外天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话音未落,四人的脑海中同时响起系统提示音——这是自绑定以来,第一次四人同时收到系统信息:

【警告:侦测到高维能量窥探】

【建议:宿主尽快提升实力,世界线变动率已达37%】

【隐藏任务解锁:生存至上。在三个月内存活,奖励:系统升级线索】

提示音消失后,庙内八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高维能量窥探……”上官文韬喃喃重复,“世界线变动率……系统在暗示什么?”

司马玉宸闭目片刻,再睁开时眼中闪过精光:“我有个猜测。我们穿越到这个世界,可能不是意外。而系统绑定我们,可能是一种……保护机制?或者说,对抗机制?”

“对抗谁?”夏侯灏轩问。

“对抗那些‘高维能量’的窥探者。”澹台弘毅缓缓道,“天外天。”

庙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雷声隆隆,暴雨倾盆而下。

风雨声隔绝了内外,这破庙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安全孤岛。

“好了,推测到此为止。”上官文韬拍了拍手,“当务之急是制定计划。我们必须在三个月内——也就是系统给的期限内——不仅活下去,还要安全回到各自的国家,并且站稳脚跟。”

他环视众人:“我有一个方案,但需要大家同心协力,甚至……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说。”司马玉宸言简意赅。

“第一步,我们不按常理出牌。”上官文韬指向地图,“他们等我们同时启程,我们偏不。我建议,分四批走,但时间上要错开,路线要精心设计,让敌人无法同时兼顾。”

“具体?”韩雪澜追问。

“第一批,玉宸和雪澜先走。”上官文韬的手指落在通往紫禁皇朝的西线,“这条路线最长,但城镇密集,便于隐藏。玉宸的‘坑人系统’最适合在这种环境下制造混乱,混淆视听。你们提前十天出发,大张旗鼓,吸引第一波注意力。”

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对视一眼,双双点头。

“第二批,灏轩和怀柔。”上官文韬手指移到南线,“这条路线山多林密,适合埋伏,但也适合反埋伏。灏轩的‘犯贱系统’能最大限度激怒追踪者,让他们失去理智。你们在玉宸出发五天后启程,走官道,但中途多次变道,让敌人摸不清真实路线。”

夏侯灏轩咧嘴一笑:“这个我在行。”

江怀柔温柔地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坚定。

“第三批,弘毅和溪微。”上官文韬指向北线,“这条路线最险,要翻越两座雪山,但也是最短的。弘毅的‘装逼系统’在绝境中最能爆发潜力。你们在灏轩出发三天后启程,轻装简从,但要摆出‘重要人物’的架势,吸引高手追击。”

澹台弘毅傲然一笑:“论装逼,我没输过。”

岑溪微轻声道:“我会准备好御寒药物和地图。”

“最后一批,我和言静。”上官文韬的手指落在东线——那条必须经过沧澜江的路线,“我们会等到最后,在所有追兵的注意力都被前三批吸引后,再悄悄出发。我的‘夺笋系统’擅长在绝境中寻找生机,而这条最危险的路线,可能反而是最安全的。”

“不行!”空言静突然出声,“太危险了!那是明显的陷阱!”

“正因为是陷阱,所以当我们真的踏入时,敌人反而可能松懈。”上官文韬握住她的手,“而且,我们不是独自面对。前三批人马在成功脱身后,要立刻掉头,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从外围支援。”

司马玉宸立刻明白过来:“你是要我们把追兵引开、消灭,然后回师沧澜江,内外夹击?”

“正是。”上官文韬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这一战,我们要的不是逃命,而是全歼追兵,震慑幕后黑手。只有打出威风,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未来的路才会好走一些。”

庙内一片寂静,只有雨声敲打瓦片。

良久,夏侯灏轩忽然大笑:“妙啊!老沈,你这‘夺笋’夺到战术层面了!把敌人当笋来夺,一层层剥开他们的埋伏!”

“但这需要极高的默契和时机的把握。”司马玉宸冷静分析,“四批人马相隔数百里,如何联络?如何协调回师时间?一旦某一路出现意外,整个计划都可能崩溃。”

“用这个。”岑溪微从随身锦囊中取出四枚玉佩,每枚都雕刻着奇特的符文,“这是乾坤皇朝皇室秘传的‘同心玉’,百里之内可以互相感应位置,五百里内可以传递简短讯息。来剑皇朝前,父亲给我防身的。”

澹台弘毅惊讶:“你一直带着?”

岑溪微点头:“原本以为用不上,但现在看来,正是时候。”

韩雪澜也取出一物:“紫禁皇朝有驯养‘千里隼’的秘术,我随身带了三只雏鸟,现已成年。它们可以携带密信,日行八百里,且能识破大部分猎鹰的拦截。”

江怀柔柔声道:“阳离皇朝的医术中有一种‘连心蛊’,分开饲养的蛊虫会有感应。我这里有一对母蛊和四只子蛊,母蛊留在此处,子蛊我们各带一只。只要母蛊不死,子蛊就能显示宿主是否存活。”

空言静最后道:“我母亲家族有一种秘术,可以在特定时辰通过星辰定位彼此位置,误差不超过十里。需要学习简单的观星法,我可以教大家。”

四对情侣,四个皇朝,各显神通。

上官文韬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他想起穿越前,四兄弟还是现代社会里的普通青年,为了生活奔波,偶尔聚在一起喝酒吹牛。谁能想到,有一天他们会在这异世界的破庙里,与挚爱之人共谋生死大计?

“那么,”他深吸一口气,“计划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半个月,我们要做以下准备:

“第一,各自利用现有资源,尽可能提升实力。系统积分该用就用,不要吝啬。

“第二,收集情报,弄清楚可能有哪些势力参与伏击,各自的特点是什么。

“第三,准备好物资,尤其是药物、干粮、御寒衣物和伪装道具。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培养默契。我们八个人要分成四组行动,但最终要合为一处。从明天开始,每天黄昏在此地集合,进行配合训练。”

众人齐声应诺。

“还有一件事。”司马玉宸忽然开口,他看向三位兄弟,又看向四位女子,“今日我们在此结盟,不仅是战术联盟,更是生死盟约。这一路凶险异常,我们可能会失去彼此中的任何一人。”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坚定:“所以我要问,也请大家认真回答——无论前路如何,无论谁倒下,活着的人,是否承诺照顾好逝者的挚爱、完成逝者的遗志?”

庙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八张年轻而坚毅的脸。

上官文韬第一个回答:“我承诺。若我不幸身亡,请兄弟们照顾好言静,帮她完成母亲的遗愿。若你们任何一人倒下,我上官文韬以性命起誓,必护你们挚爱周全,如待己出。”

空言静握紧他的手:“我亦如此。若文韬不在,我会替他与你们并肩作战到底。”

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对视,韩雪澜轻声道:“我韩雪澜在此立誓,无论生死,紫禁皇朝的清流一脉将永远是你们的后盾。若玉宸不在了,我会继续完成他的志向——还紫禁朝堂一个清明。”

“该我了。”夏侯灏轩收起玩世不恭,罕见地严肃,“我夏侯灏轩贱命一条,但兄弟们的命金贵。若我死了,怀柔和孩子……”他顿了顿,显然已经考虑过最坏的情况,“就拜托你们了。作为交换,你们谁要是挂了,老婆孩子我全包了,保证养得白白胖胖!”

江怀柔轻捶他一下,眼中却有泪光:“这种时候还胡说……但我承诺,无论灏轩在否,我都会用阳离皇朝的医术和人脉,全力支持大家。”

澹台弘毅傲然道:“我澹台弘毅一生装逼,但从不辜负承诺。今日在此立誓,我们四人,同生共死。若我战死,乾坤皇朝的兵权将交由你们中最善战者接管。岑家财富,一半分于诸位遗属。”

岑溪微柔声而坚定:“岑家虽非皇族,但百年积累的人脉与财富,愿为诸君共享。我会在后方建立情报与补给网络,只要我活着一天,这个网络就会运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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