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文韬归域,父王病重(1/2)

第28章:文韬归域,父王病重

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官文韬站在刀剑神域的王府门前,望着门楣上那块“镇南王府”的金字匾额,心中百感交集。

三个月前,他和空言静自剑皇朝京城出发,一路上历经三次伏击、五次暗杀,终于在昨日深夜抵达了这座位于刀剑神域南境的边陲重镇——澜沧城。这里,就是他这一世名义上的家。

“公子,我们进去吧。”身旁传来空言静清冷的声音。

上官文韬转头看向她,三个月的风霜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让那双总是平静如水的眼眸多了几分深邃。她依旧是一身素白衣裙,腰间佩着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剑“静雪”,整个人像一株绽放在雪山之巅的莲。

“阿静,你说我那个父王……真的昏迷不醒吗?”上官文韬低声问道。

空言静沉吟片刻:“根据影卫传回的消息,镇南王上官青云自三个月前在演武场突然昏厥后,便再未醒来。王府医官束手无策,连宫里派来的御医也查不出病因。”

“三个月前……”上官文韬眯起眼睛,“正好是我们离开剑皇朝的时候。太巧了。”

“确实可疑。”空言静点头,“而且王府大权如今落在二公子上官文轩手中,他虽是庶出,但生母李侧妃的兄长李崇山是南境边军副帅,手握三万精兵。此外,王府总管刘福似乎也倒向了他们那边。”

上官文韬冷笑一声:“看来我这趟回家,注定不会太平。”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象征质子身份的月白长袍——这是剑皇朝特制的服饰,在刀剑神域被视为耻辱的标志。但上官文韬偏要穿着它大摇大摆地回家,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被送去当人质的纨绔世子,回来了。

“走,去见见我这‘亲爱的’家人。”

推开沉重的朱红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王府前院。青石板路两侧,两排护卫肃然而立,但他们的眼神中并无多少敬意,更多的是审视与警惕。

“世子回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藏青色管家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正是王府总管刘福。他脸上堆着笑容,但那笑容只停留在嘴角,未达眼底。

“刘总管,好久不见。”上官文韬懒洋洋地打了个招呼,目光扫过庭院,“我父王呢?怎么不见他老人家出来迎我?还是说……我这个世子离家十年,已经没人记得了?”

刘福脸色微变,连忙躬身:“世子说笑了。王爷他……他身体不适,正在静养。二公子和侧妃娘娘已经在正厅等候世子多时了。”

“哦?那我这个正牌世子回来了,他们不该出来迎接吗?”上官文韬挑眉,声音陡然转冷,“还是说,这镇南王府已经改了姓,不姓上官了?”

此言一出,院中护卫纷纷变色。几名明显是刘福心腹的护卫甚至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刀柄。

空言静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一股无形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那些护卫只觉得脊背发凉,竟无一人敢与之对视。

刘福额头渗出冷汗,强笑道:“世子误会了。实在是王爷病情严重,二公子和侧妃娘娘日夜侍疾,这才……”

“好了,带路吧。”上官文韬打断他,懒得再废话。

他知道,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光靠嘴皮子是没用的。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穿过三重院落,来到王府正厅。厅内陈设奢华,紫檀木的桌椅,墙上是名家字画,地上铺着来自西域的羊毛地毯。主位空着——那是镇南王的座位。左侧坐着一位身着锦袍、面容与上官文韬有三分相似的青年,正是二公子上官文轩。他身旁是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头戴金步摇,身穿绛紫宫装,正是李侧妃。

右侧则坐着几位王府幕僚和将领,上官文韬扫了一眼,认出其中两人:一个是王府首席幕僚周先生,据说满腹经纶但为人迂腐;另一个是边军参将赵虎,李崇山的副手。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上官文轩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这一路辛苦了。父亲病重,未能远迎,还请大哥见谅。”

他的语气温和有礼,但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轻蔑,却没能逃过上官文韬的眼睛。

“二弟客气了。”上官文韬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椅子坐下——这本该是世子的位置,“父王病情如何?带我去看看。”

李侧妃闻言,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文韬啊,你父亲他……他已经昏迷三个月了。太医说,是练功时走火入魔,伤了心脉,怕是……怕是不行了。”说着竟低声啜泣起来。

上官文轩连忙安慰:“母亲莫要伤心,父亲吉人天相,定会好转的。”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画面。上官文韬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焦急之色:“走火入魔?父王修习的‘沧澜诀’已达第七重,怎会轻易走火入魔?莫不是有人动了手脚?”

此言一出,厅中气氛顿时一凝。

周先生轻咳一声:“世子慎言。王爷练功时只有刘总管在场,刘总管侍奉王爷三十年,忠心耿耿,绝无可能加害王爷。”

“哦?刘总管当时在场?”上官文韬看向刘福,“那我倒要问问,父王走火入魔前,可有什么异常?”

刘福躬身道:“回世子,那日王爷如往常一般在静室练功,老奴在门外守着。突然听到室内传来闷哼,进去时王爷已经倒地不起。除此之外,并无异常。”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官文韬敲着椅子扶手,“这就奇怪了。父王身为九品巅峰高手,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怎会无缘无故走火入魔?”

上官文轩叹了口气:“大哥,我知道你难以接受。但事实如此,御医和王府所有医官都查验过,父亲确实是练功出了岔子。如今当务之急,是稳住王府和南境局势,莫要让外人钻了空子。”

“外人?”上官文韬似笑非笑,“二弟指的是?”

“南蛮部落最近蠢蠢欲动,边境已有三次小规模冲突。”赵虎参将沉声道,“朝廷那边也有些声音,说王爷若有不测,南境兵权需另择良将统领。世子久居外邦,对南境军务不熟,恐怕……”

“恐怕什么?”上官文韬直视赵虎,“赵参将的意思是,我这镇南王世子,没资格继承父王的基业?”

赵虎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中一凛,竟一时语塞。

李侧妃连忙打圆场:“文韬莫要误会。赵参将只是担心边境安危。你离家十年,对军中事务确实生疏。不如先熟悉一段时间,让你二弟从旁协助……”

“协助?”上官文韬笑了,“我是世子,他是庶子。按照王府规矩,该是他协助我才对。还是说,我不在的这十年,王府的规矩已经改了?”

这话说得极重,厅中众人脸色都变了。

上官文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恢复平静:“大哥说得对。弟弟自当全力辅佐大哥。只是父亲病重,王府内外事务繁杂,大哥刚回来,不如先休息几日,慢慢接手?”

“不必了。”上官文韬站起身,“我现在就要去看父王。阿静,我们走。”

空言静微微点头,跟在他身后。

“大哥!”上官文轩连忙起身拦住,“父亲需要静养,太医说过不宜打扰。”

“我是他儿子。”上官文韬一字一顿道,“儿子看望病重的父亲,天经地义。怎么,二弟要拦我?”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锋,厅中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让世子进去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拐杖缓缓走进。他身着朴素灰袍,面容清癯,眼神却炯炯有神。

“莫老!”厅中众人纷纷行礼,连李侧妃和上官文轩都恭敬地欠身。

上官文韬认得这位老者——莫长青,镇南王府的供奉,也是父亲上官青云的结义兄弟,一位真正的宗师级高手。他在王府地位超然,连镇南王都要敬他三分。

“莫叔叔。”上官文韬恭敬行礼。记忆中,这位老者对他这个世子一向不错,小时候还指导过他武功基础。

莫长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文韬,你长大了。去看你父亲吧,他在东暖阁。”

“谢莫叔叔。”上官文韬躬身,随即看向上官文轩,“二弟,现在我可以去了吗?”

上官文轩脸色难看,但莫长青发话,他不敢不从,只得侧身让开:“大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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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暖阁内,药香弥漫。

上官文韬站在床前,看着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这就是他这一世的父亲,镇南王上官青云。记忆中,这是个威严而寡言的男人,对子女要求严苛,但也会在无人时流露些许温情。

十年前,就是他将年仅十二岁的上官文韬送上前往剑皇朝的马车,作为质子交换两国和平。临行前,他只说了一句话:“活着回来。”

如今,上官文韬活着回来了,他却倒下了。

“父王……”上官文韬轻声唤道,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触手冰凉,脉搏微弱且紊乱,确实像是内力反噬的症状。但上官文韬总觉得哪里不对——太像了,像得有些刻意。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界面。虽然“夺笋系统”目前只有一级,但基础功能还在。其中一项就是“探析”,可以消耗积分分析目标状态。

【是否对目标“上官青云”使用“探析”?消耗积分:50点】

确认。

一道无形的波纹扫过上官青云的身体,片刻后,系统反馈出现:

【目标状态:深度昏迷】

【病因:内力反噬(表象),实际为“噬心蛊”侵蚀心脉】

【噬心蛊:南疆秘蛊,潜伏期三个月,发作时症状类似走火入魔,中蛊者会在昏迷中逐渐生机流逝,三月内必死】

【解蛊方法:需“冰心草”、“炎阳果”、“百年灵芝”为主药,辅以宗师级内力逼出蛊虫】

上官文韬瞳孔骤缩。

果然不是简单的走火入魔,而是有人下蛊!而且看这蛊的特性,下蛊时间正好是三个月前,也就是他刚离开剑皇朝的时候。

是谁?李侧妃?上官文轩?还是那个刘总管?亦或是……朝中的某些人?

“文韬,你看出什么了?”莫长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上官文韬转身,看到莫长青和空言静都站在门口。他沉吟片刻,决定透露部分实情:“莫叔叔,父王不是简单的走火入魔。”

莫长青眼神一凝:“何以见得?”

“我这些年在外,见过类似的症状。”上官文韬斟酌着词句,“父王的脉象看似内力反噬,但其中有一股阴寒之气盘踞心脉,不断吞噬生机。这不像自然形成,倒像是……中了某种阴毒手段。”

莫长青快步走到床前,伸手搭脉。片刻后,他脸色铁青:“果然是‘噬心蛊’!老夫之前竟未察觉!”

“莫老之前也诊过脉?”空言静忽然问道。

“诊过三次。”莫长青沉声道,“但前两次脉象并无异常,直到半个月前才发现心脉有异,却只以为是内力反噬的后遗症。看来这蛊虫极其狡猾,会伪装成正常脉象。”

上官文韬心中了然:下蛊之人必然知道莫长青会定期诊脉,所以用了这种能伪装的蛊虫。若不是他有系统作弊,恐怕也要被瞒过去。

“莫叔叔,此事还有谁知道?”上官文韬问道。

莫长青摇头:“除了你我,还有这位姑娘,再无第四人知道。就连王府医官,也只当是寻常走火入魔。”

“那就先保密。”上官文韬果断道,“下蛊之人必定在王府之中,甚至可能就是父王亲近之人。打草惊蛇的话,恐怕他们会狗急跳墙。”

“你说得对。”莫长青看着上官文韬,眼中流露出欣慰,“文韬,你变了。若是以前的你,此刻怕是已经大闹起来了。”

上官文韬苦笑:“人总是要长大的。莫叔叔,解蛊需要三味主药:冰心草、炎阳果、百年灵芝。王府库中可有?”

莫长青思索片刻:“百年灵芝库中有珍藏。冰心草生长在极北雪原,王府没有存货。至于炎阳果……那是南疆火山的特产,极为罕见。”

“南疆……”上官文韬若有所思,“正好,南蛮部落最近不安分,我可以借此机会去边境一趟,一来寻找炎阳果,二来也熟悉军务。至于冰心草……”

“冰心草交给我。”空言静忽然开口,“我师门在北境有据点,可以让人送过来。”

上官文韬看向她,眼中满是感激:“阿静,谢谢。”

空言静微微摇头:“你我之间,不必言谢。”

莫长青看着两人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既然如此,老夫就坐镇王府,稳住局势。文韬,你需要多久?”

“最多一个月。”上官文韬道,“这一个月,王府就拜托莫叔叔了。另外,还请莫叔叔暗中调查,三个月前都有谁接近过父王,尤其是能接触到父王饮食起居的人。”

“放心,这事交给老夫。”莫长青点头,随即压低声音,“文韬,你要小心你二弟和他背后的人。李崇山那三万边军,可不是摆设。”

“我明白。”上官文韬眼中寒光一闪,“他们要玩,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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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暖阁出来后,上官文韬没有回自己的院子——那院子十年无人居住,恐怕早已破败不堪。他直接去了王府书房,那是镇南王处理政务的地方。

果不其然,上官文轩正在书房中批阅公文。见上官文韬进来,他放下笔,笑道:“大哥这么快就看完父亲了?怎么不多陪陪他?”

“父王昏迷不醒,陪再久也无用。”上官文韬自顾自地在主位坐下,“不如做些实事。二弟,把这三个月的军情奏报和王府账目拿给我看看。”

上官文轩脸色一僵:“大哥刚回来,舟车劳顿,这些琐事还是弟弟来处理吧。”

“琐事?”上官文韬挑眉,“边境军情、王府收支,这是琐事?二弟,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镇南王世子,王府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弟弟不敢忘。”上官文轩咬牙,“只是这些事务繁杂,弟弟怕大哥一时难以理清……”

“理不清就慢慢理。”上官文韬站起身,走到书案前,“现在,请二弟把位置让出来。这是世子的座位,你坐在这里,不合规矩。”

书房中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几名幕僚和侍卫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

上官文轩的手按在桌面上,指节发白。他死死盯着上官文韬,许久,才缓缓起身:“大哥说得对,是弟弟僭越了。”

他让开位置,但眼中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上官文韬毫不客气地坐下,开始翻阅桌上的文书。他看得很快,前世作为商业精英锻炼出的信息处理能力,加上系统赋予的过目不忘,让他能在短时间内掌握大量信息。

一个时辰后,他放下最后一卷账本。

“二弟,这三个月的军费支出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三成,但边境战报显示冲突规模并未扩大。多出来的军费用到哪里去了?”上官文韬问道。

上官文轩心中一惊,面上却保持镇定:“南蛮部落虽未大规模进攻,但小股骚扰不断,军械损耗、粮草运输成本都有增加。此外,边境几处关隘年久失修,弟弟命人进行了加固,这也是一笔开支。”

“哦?那修葺关隘的工料清单和验收文书在哪里?”上官文韬追问。

“这……还在整理中。”上官文轩额头渗出细汗。

“王府内院的月例开支,上个月突然增加了五百两。我记得李侧妃的月例是二百两,二弟是一百五十两,其余姨娘、庶子庶女加起来也不过三百两。多出来的五百两,用在了何处?”

“那是……是父亲病重,需要购置名贵药材……”

“购置药材的清单呢?”上官文韬步步紧逼,“还有,我听说上个月二弟在‘翡翠楼’一掷千金,拍下一尊南海珊瑚,花费三千两。这笔钱,走的是王府的账吧?”

上官文轩终于绷不住了:“大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弟弟用些王府的钱财,还要事事向你报备不成?”

“用‘些’?”上官文韬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三个月时间,从王府账上支取了两万八千两白银,其中一万五千两用途不明。二弟,你这可不是‘用些’,是鲸吞啊。”

他站起身,走到上官文轩面前:“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三天内把这些账目补齐,说不清的钱如数退还。第二,我以世子名义,请朝廷审计司派人来查账。你选哪个?”

上官文轩脸色铁青,呼吸粗重。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弟弟……选第一条。”

“很好。”上官文韬拍拍他的肩膀,“那二弟就快去办吧。另外,从今天起,王府所有开支超过一百两的,都需要我的印信批准。二弟手里的对牌,可以交出来了。”

这是要彻底夺权了。

上官文轩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但他知道,此刻翻脸对他不利。上官文韬毕竟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又有莫长青支持。硬碰硬的话……

“弟弟……遵命。”他艰难地说出这四个字,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制对牌,放在桌上。

“下去吧。”上官文韬挥挥手,像是在打发下人。

上官文轩转身离开,脚步沉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上官文韬,眼神阴毒如蛇。

书房重归安静。

空言静从屏风后走出:“你把他逼得太急了。”

“我知道。”上官文韬揉着太阳穴,“但时间不等人。父王最多还能撑两个月,我必须在一个月内拿到解药,同时掌控王府和部分军权。慢不得。”

“他会狗急跳墙。”空言静提醒。

“那就让他跳。”上官文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正好,我需要一个理由清理王府。阿静,这几天你暗中盯着他,尤其是他和外界的联络。我怀疑,下蛊之事不仅关乎王府内斗,可能还涉及朝中势力。”

“你是说……”

“我这位二弟,可没本事弄到南疆秘蛊。”上官文韬冷笑,“而且,你不觉得时机太巧了吗?父王一倒,南蛮就闹事;我一回来,边境冲突就升级。这背后,恐怕有一只大手在推动。”

空言静若有所思:“需要我传信回师门,查查南疆最近有什么异动吗?”

“暂时不用。”上官文韬摇头,“师门是你的底牌,不宜过早暴露。我们先从王府内部查起。”

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明天,我要去军营。一来熟悉军务,二来……会会那位李崇山副帅。”

“我陪你去。”

“不。”上官文韬转身,看着空言静,“阿静,你有更重要的事。帮我去查三个人:刘总管、李侧妃、还有王府的首席医官陈大夫。我要知道他们这三个月来的所有行踪,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空言静点头:“好。你自己小心。”

“放心。”上官文韬笑了,“论保命的本事,我可是专业的。”

当晚,上官文韬住在书房旁的厢房。他没有回自己的院子——那里太容易被人做手脚。

夜深人静时,他盘膝坐在床上,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宿主:上官文韬】

【当前身份:刀剑神域镇南王世子(质子归国)】

【系统:夺笋系统(一级)】

【积分:385点】

【技能:探析、巧取(初级)、布局(初级)】

【当前任务:掌控镇南王府(进度12%),救治镇南王(进度5%)】

三个月前在剑皇朝完成“东海夜明珠”任务后,系统奖励了500积分。这一路上用掉了一些,还剩这些。想要快速提升实力,必须赚取更多积分。

而赚积分最快的方式,就是“夺笋”——夺取他人珍视之物或机缘。

“看来,得找机会去会会这澜沧城的‘笋’们了。”上官文韬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极其轻微的响动。

上官文韬立刻屏息凝神,手悄悄摸向枕下的匕首。空言静被他派出去调查了,此刻不在身边,他只能靠自己。

窗户被轻轻撬开一条缝,一根竹管伸了进来。随即,一股淡紫色的烟雾弥漫开来。

迷烟!

上官文韬立刻闭气,同时假装被迷倒,倒在床上。

片刻后,两个黑衣人从窗户翻入。他们动作轻盈,显然是练家子。

“目标已昏迷。”一人低声道。

“快,取他性命。”另一人抽出短刀,走向床铺。

就在刀锋即将落下时,上官文韬猛然睁眼,手中匕首如毒蛇般刺出!

“噗!”

匕首准确刺入那人心口。黑衣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柄,缓缓倒下。

另一人反应极快,立刻挥刀劈来。上官文韬翻滚下床,险险避开这一刀。他虽有些武功底子,但这具身体毕竟荒废了十年,远不如前世特种兵的身手。

几个回合下来,上官文韬渐渐不支。对方是专业的杀手,刀法狠辣,招招致命。

就在他被逼到墙角,眼看要中刀时,一道白影闪过。

“锵!”

金属交击之声响起。黑衣人的刀被一柄短剑架住,再难寸进。

空言静不知何时出现在房中,眼神冰冷如霜。

“谁派你来的?”她问。

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但空言静的速度更快,剑光一闪,已经刺穿他的右腿。

黑衣人惨叫着倒地。

上官文韬走过来,扯下他的面罩。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陌生面孔。

“说,谁派你来的?”上官文韬踩住他的伤口,冷冷问道。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是上官文轩?还是李崇山?”上官文韬加大力道。

黑衣人痛得冷汗直流,但仍不开口。

空言静忽然蹲下身,在他身上搜了搜,找出一枚令牌。令牌是青铜所制,正面刻着一个“李”字。

“李家的死士。”她看向上官文韬。

上官文韬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我这个舅舅,已经迫不及待要除掉我了。”

他收回脚:“阿静,处理掉。”

空言静点头,剑光一闪,黑衣人毙命。

“你怎么回来了?”上官文韬问。

“查到一些事情,觉得有必要告诉你。”空言静道,“另外,我感应到你有危险。”

上官文韬心中一暖:“查到什么了?”

“刘总管这三个月,私下见过李崇山三次。每次都是在城外‘清风茶馆’,密谈超过一个时辰。”空言静道,“还有,王府医官陈大夫,上个月突然在城南购置了一座宅院,价值八千两。以他的俸禄,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果然……”上官文韬冷笑,“看来我这趟回家,还真是进了狼窝。阿静,明天我去军营后,你继续查。重点查李侧妃,还有……朝中有什么人和李家走得近。”

“好。”空言静看着地上的尸体,“这两个人怎么处理?”

上官文韬思索片刻:“扔到上官文轩的院子里。既然他们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大一点。”

空言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

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法入眠。

当两具尸体被扔进上官文轩的卧房时,这位二公子吓得从床上滚了下来。他看着尸体上的李家令牌,脸色煞白。

他知道,这是警告,也是宣战。

而与此同时,王府另一处院落中,李侧妃接到密报后,狠狠摔碎了一个茶杯。

“废物!两个七品高手,居然杀不了一个废物世子!”

她身边,一个幕僚低声道:“娘娘息怒。据探子回报,世子身边那个女子实力深不可测,至少是八品巅峰,甚至可能是九品。”

“九品?”李侧妃瞳孔一缩,“他一个质子,从哪找来的九品高手?”

“不清楚。但这对我们很不利。”幕僚道,“娘娘,要不要请李副帅那边……”

“不行。”李侧妃冷静下来,“哥哥的军队不能动,那是我们最后的底牌。现在当务之急,是阻止上官文韬去边境。一旦他掌控了部分军权,我们就彻底被动了。”

“那……”

“他不是要去军营吗?”李侧妃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就让他在路上‘意外’身亡。南境多山,山匪横行,世子遇袭身亡,再正常不过了。”

“娘娘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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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上官文韬换上世子常服,准备前往城外军营。

莫长青亲自送他到王府门口:“文韬,军营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但李崇山经营多年,军中多是他的心腹。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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