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文韬归域,父王病重(2/2)

“莫叔叔放心。”上官文韬笑道,“侄儿这些年别的没学会,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莫长青点头,又看向空言静:“静姑娘,文韬就拜托你了。”

空言静微微欠身:“前辈放心。”

两人骑马离开王府,身后跟着一队二十人的王府护卫——这是莫长青亲自挑选的,忠诚可靠。

澜沧城依山而建,城外就是连绵的南疆群山。军营位于城北三十里处的沧澜河谷,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行至半路,经过一处名为“虎跳涧”的险要峡谷时,上官文韬忽然勒住马。

“停。”

护卫队长策马上前:“世子,有何吩咐?”

上官文韬看着两侧高耸的崖壁,眯起眼睛:“这里地势险要,是埋伏的好地方。派两个斥候,先去前面探路。”

队长一愣:“世子,这条路我们常走,从未出过事……”

“让你去就去。”上官文韬语气不容置疑。

队长只好照办。

片刻后,两个斥候回报:“前方峡谷无异样。”

上官文韬这才点头:“继续前进,但所有人都提高警惕。”

队伍缓缓进入峡谷。两侧崖壁高近百丈,最窄处仅容三马并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

就在队伍行至峡谷中段时,异变突生!

“轰隆隆!”

上方突然传来巨响,无数巨石从崖顶滚落!

“有埋伏!保护世子!”护卫队长大吼。

但巨石来势太猛,瞬间就有几名护卫被砸中,惨叫声响起。

紧接着,两侧崖壁上冒出数十个黑衣人,手持强弓劲弩,箭如雨下!

“盾牌!”队长指挥护卫举起盾牌,护住上官文韬和空言静。

但黑衣人人数太多,箭矢又密,很快就有人中箭倒地。

上官文韬眼神冰冷。果然来了。

“阿静,能找出领头的吗?”他低声问。

空言静抬头看向崖壁,目光如电:“左上方,那个穿灰衣的。”

“好。”上官文韬从马鞍旁取下一把强弓——这是临行前莫长青给他的,据说是镇南王年轻时用过的宝弓。

他弯弓搭箭,对准那个灰衣人。

【技能“巧取”发动:消耗50积分,提升本次攻击精准度200%】

箭矢离弦,化作一道流光,穿越混乱的战场,精准地射入灰衣人咽喉!

灰衣人瞪大眼睛,从崖壁上跌落。

首领一死,黑衣人的攻势顿时一乱。

“反击!”上官文韬大喝。

护卫们精神一振,纷纷张弓还击。他们都是王府精锐,箭术不凡,很快就有黑衣人被射落。

但黑衣人数量毕竟占优,而且占据了地利。僵持下去,对上官文韬这边不利。

就在这时,空言静动了。

她足尖一点,整个人如白鹤般腾空而起,在崖壁上几个借力,竟然直冲而上!

“拦住她!”有黑衣人大喊。

但空言静的速度太快,剑光闪烁间,已有数人毙命。她直扑对方弓弩手最密集的区域,短剑“静雪”挥洒出一片寒光,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九品高手的恐怖实力,在此刻展露无遗。

短短片刻,崖壁上的弓弩手被清理一空。

上官文韬见状,立刻下令:“冲锋!冲出峡谷!”

护卫们护着他,策马狂奔。失去弓弩压制,剩下的黑衣人难以阻挡,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冲出包围。

一刻钟后,队伍终于冲出虎跳涧,来到开阔地带。

清点人数,二十名护卫折损六人,重伤三人,轻伤七人。可谓损失惨重。

护卫队长单膝跪地:“属下护卫不力,请世子责罚!”

上官文韬扶起他:“不是你们的错。对方有备而来,人数是我们的三倍,又占据地利。能活着冲出来,已经是万幸。”

他看向峡谷方向,眼神冰冷:“这笔账,我记下了。”

空言静从崖壁上飘然而下,白衣依旧,不染尘埃。只有剑尖的一滴鲜血,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

“对方训练有素,不是普通山匪。”她道,“而且,他们撤退时很有章法,显然是正规军假扮的。”

“李崇山……”上官文韬握紧拳头,“好,很好。”

他翻身上马:“继续前进,去军营。我要看看,这位舅舅,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半个时辰后,沧澜河谷军营在望。

这是一座依河而建的巨大营寨,木栅栏高达三丈,箭塔林立,旌旗招展。营门处,一队士兵正在巡逻。

见到上官文韬一行人,守门士兵立刻上前:“来者何人?”

护卫队长亮出令牌:“镇南王世子到!速开营门!”

士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人连忙跑进营中禀报。

片刻后,营门大开,一个身着将领盔甲、面容粗犷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军官走了出来。

正是南境边军副帅,李崇山。

“末将李崇山,参见世子!”他抱拳行礼,但腰弯得并不深,语气也听不出多少恭敬。

上官文韬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李副帅,本世子奉王爷之命,前来巡视军营。怎么,不请我进去?”

李崇山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面上堆起笑容:“世子请。只是军营重地,这位姑娘……”他看向空言静。

“她是我的贴身护卫。”上官文韬淡淡道,“怎么,李副帅连我的护卫都要管?”

“不敢。”李崇山侧身,“世子请。”

一行人进入军营。营中士兵见到他们,纷纷侧目,议论纷纷。

“那就是世子?看着很年轻啊。”

“听说在剑皇朝当了十年质子,怎么突然回来了?”

“王爷病重,世子回来继位呗。不过……李副帅会答应吗?”

这些议论声虽小,但上官文韬听在耳中,心中了然——这军营,果然是李崇山的天下。

来到中军大帐,李崇山请上官文韬上座,自己坐在下首。

“世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末将已备下酒宴,为世子接风洗尘。”李崇山道。

“接风就不必了。”上官文韬摆手,“本世子此行有三件事。第一,查看军情;第二,检阅军队;第三……李副帅,我来的路上,在虎跳涧遭遇伏击,伤亡了九名护卫。这事,你知道吗?”

大帐中瞬间安静下来。

几名军官面面相觑,李崇山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如常:“竟有此事?虎跳涧一带确有山匪出没,末将已剿过几次,没想到还有余孽。世子放心,末将立刻派兵清剿!”

“山匪?”上官文韬笑了,“李副帅,那些‘山匪’训练有素,进退有据,用的都是制式军弩。你觉得,这是山匪?”

李崇山沉声道:“世子此言何意?莫非怀疑是军中之人所为?”

“本世子只是陈述事实。”上官文韬盯着他,“李副帅,你是南境边军副帅,负责境内剿匪安民。如今本世子在你的防区遇袭,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

李崇山额头青筋跳动,但强压怒火:“末将……定会给世子一个交代。”

“那就好。”上官文韬站起身,“现在,带本世子去校场。我要检阅军队。”

李崇山咬牙:“是。”

校场上,三千边军列队而立。他们军容整齐,杀气腾腾,一看就是百战精兵。

上官文韬站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全场。他能感觉到,这些士兵看他的眼神中,有好奇,有不屑,也有冷漠。唯独没有敬意。

“李副帅,南境边军现有多少人?”他问。

“禀世子,南境边军共五万人,其中骑兵八千,步兵三万二千,弓弩手一万。”李崇山道,“这里是中军大营,驻军一万。其余兵力分布在边境各处关隘。”

“粮草可充足?”

“足够三月之用。”

“军械呢?”

“刀枪盾甲齐全,弓弩箭矢充足。”

上官文韬点点头,忽然问道:“李副帅,如果我父王不幸薨逝,你觉得,这南境边军该由谁统领?”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李崇山瞳孔一缩,沉声道:“世子何出此言?王爷定能康复。至于边军统领……自然该由朝廷任命。”

“朝廷任命?”上官文韬笑了,“可我怎么听说,朝中有人提议,说本世子久居外邦,不熟悉军务,建议由李副帅暂代南境军务?”

李崇山心中大震——这件事是朝中几位大臣密议,世子怎么会知道?

“那都是谣传。”他强笑道,“世子是镇南王唯一的嫡子,继承王位和军权名正言顺。”

“是吗?”上官文韬深深看了他一眼,“那本世子就放心了。不过李副帅,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世子请讲。”

“这南境,姓上官,不姓李。”上官文韬一字一顿道,“你记住了。”

李崇山脸色铁青,握着刀柄的手微微颤抖。他身后的几名心腹将领,更是怒目而视。

校场上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要凝固。

但上官文韬浑然不觉,他转身看向三千边军,朗声道:“将士们!本世子知道,你们中有人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在敌国待了十年的废物质子。没关系,时间会证明一切。”

“但我今天要告诉你们的是:只要我上官文韬还是镇南王世子一天,这南境的天,就不会变!你们吃的粮,拿的饷,都是镇南王府给的!你们的家人,都生活在镇南王府的治下!”

“所以,不管你们心里怎么想,都给我记住一点:忠于王府,就是忠于你们自己!”

他的声音不大,但借助内力传遍全场,字字铿锵。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人的眼神开始动摇。

李崇山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再让上官文韬说下去,军心就要被撼动了。

“世子说得对!”他连忙接话,“我等身为军人,自当效忠王府,效忠朝廷!将士们,你们说是不是?”

“是!”士兵们齐声应答。

但李崇山听得出,这应答声不如以往整齐洪亮。

上官文韬心中冷笑——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他会一步一步,把这支军队,从李崇山手中夺过来。

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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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上官文韬住在军营中。

李崇山为他准备了最好的营帐,还派了一队士兵“保护”——实为监视。

营帐内,上官文韬和空言静相对而坐。

“今天你太冒险了。”空言静道,“李崇山在军中威望极高,你当众给他难堪,他很可能狗急跳墙。”

“我知道。”上官文韬倒了杯茶,“但我必须这么做。我要让军中将士知道,我这个世子不是泥捏的,是有脾气的。也要让那些摇摆不定的人看到,我有胆量和李崇山叫板。”

“效果如何?”

“还行。”上官文韬笑了笑,“离开校场时,有个年轻军官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

他取出纸条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今夜子时,营后小河。”

空言静挑眉:“可信吗?”

“去看看就知道了。”上官文韬道,“如果是陷阱,有你在,我们也能脱身。如果是机会……那我们就在军中埋下了第一颗钉子。”

子夜时分,两人悄悄离开营帐。

军营夜晚戒备森严,但空言静的轻功极高,带着上官文韬避开巡逻队,顺利来到营后的小河边。

月光下,一个年轻军官已经等在那里。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刚毅,身穿都尉盔甲。

见到上官文韬,他单膝跪地:“末将陈远,参见世子!”

上官文韬扶起他:“陈都尉不必多礼。你深夜约我相见,所为何事?”

陈远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世子,末将有要事禀报。李副帅他……他要对世子不利!”

“哦?”上官文韬不动声色,“详细说来。”

“今天世子在校场上的话,让李副帅极为恼怒。他回帐后,召集心腹密议,决定在世子返回澜沧城的路上,再次动手。”陈远道,“这次,他会派出真正的精锐,务必置世子于死地。”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上官文韬问。

陈远咬牙:“因为末将的父亲,曾是王爷的亲兵队长。十年前,父亲随王爷出征南蛮,为救王爷而战死。王爷厚待我母子,让我从小在王府长大,还送我去军中历练。这份恩情,末将永世不忘!”

他抬头,眼中满是坚定:“末将虽在李副帅麾下,但心向王府。世子是王爷唯一的嫡子,末将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世子被害!”

上官文韬看着他,许久,拍了拍他的肩膀:“陈都尉,你的忠心,我记下了。不过,我现在需要你继续留在李崇山身边。”

“世子的意思是……”

“做我的眼睛和耳朵。”上官文韬道,“我需要知道李崇山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朝中哪些人有联络。你能做到吗?”

陈远重重点头:“末将万死不辞!”

“很好。”上官文韬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这是我父王年轻时戴过的玉佩,你拿着。以后若有紧急消息,可持此玉佩到王府找莫长青供奉。”

“是!”陈远双手接过玉佩,珍而重之地收好。

“另外,你帮我查一件事。”上官文韬道,“三个月前,王府有没有派人来过军营?或者,李崇山有没有派人去过王府?”

陈远思索片刻:“三个月前……对了!那时李副帅的副将赵虎,曾带一队亲兵回澜沧城,说是护送一批军械。但在城里待了三天才回来。”

“赵虎……”上官文韬眼神一冷。

三个月前,正好是父王中蛊的时间。赵虎是李崇山的副将,也是李侧妃的表兄。他有机会接触父王的饮食起居。

“我知道了。”上官文韬点头,“陈都尉,你先回去吧,小心别被人发现。”

“世子保重!”陈远抱拳,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空言静看着他的背影:“可信吗?”

“七成。”上官文韬道,“不过没关系,是真是假,很快就能验证。阿静,我们该回去了。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你是说……”

“李崇山不是要在回程路上动手吗?”上官文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夺笋系统”在脑海中闪烁着微光。

新的任务已经生成:

【任务:反杀李崇山的伏兵】

【难度:中等】

【奖励:积分300点,技能“布局”提升至中级】

【额外目标:擒获或击杀伏兵首领,奖励翻倍】

上官文韬握紧拳头。

李崇山,你想玩,我就陪你玩到底。

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夺了谁的“笋”。回到营帐时,已是丑时三刻。

空言静点亮烛火,昏黄的光晕在帐中铺开。上官文韬在简陋的木桌前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回程可能遭遇的伏击。

“李崇山手下有五品以上的将领十七人,其中能独当一面的心腹有六人。”他低声分析,“赵虎要留在军营主持大局,不可能亲自带队。那么最可能的人选,是骑兵营统领孙猛,或者弓弩营指挥使王彪。”

空言静在他对面坐下:“孙猛擅长沙场冲阵,性格鲁莽但勇猛。王彪心思缜密,善设陷阱。若是伏击,王彪更合适。”

“有道理。”上官文韬点头,“但虎跳涧已经用过一次陷阱,这次他们可能会改变策略。毕竟,同样的招数对同一个人用两次,效果会大打折扣。”

他闭上眼睛,调动系统的“布局”技能。虽然只是初级,但已经能让他对局势进行基础的推演。

【正在分析已知情报……】

【敌方优势:兵力充足、熟悉地形、可能获得内应情报】

【敌方劣势:不敢动用正规军番号、需伪装成山匪、时间仓促】

【建议方案:利用信息差,选择对方意想不到的路线】

“阿静,”上官文韬睁开眼,眼中闪过精光,“如果我们要回澜沧城,除了官道和虎跳涧,还有别的路吗?”

空言静思索片刻:“有一条古道,沿沧澜河逆流而上,经‘一线天’峡谷,再翻越‘鹰愁岭’。但这条路崎岖难行,骑马需两日,且常有猛兽出没,已经荒废多年。”

“荒废多年……”上官文韬笑了,“那李崇山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走这条路。”

“可是路况太差,马车无法通行。”空言静提醒。

“我们不坐马车。”上官文韬站起身,“轻装简从,只带精锐护卫。陈远说过,李崇山的伏击计划是在回程路上,那他一定会在官道和虎跳涧布置重兵。如果我们突然改变路线,他的部署就全落空了。”

“但这条路确实危险。”

“危险总比送命好。”上官文韬走到营帐角落的地图架前,借着烛光仔细查看南境地形图,“你看,‘一线天’峡谷长三里,两侧绝壁,确实适合埋伏。但正因为适合,我们才更要小心。”

他的手指沿着沧澜河向上滑动:“不过,如果我们不走峡谷,而是从‘鹰愁岭’北侧绕过去呢?”

空言静凑近地图:“鹰愁岭北侧是断魂崖,据说飞鸟难渡,自古以来无人能过。”

“那是以前。”上官文韬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明天一早,你陪我去探路。我有种预感,这条路能走通。”

“你确定?”

“不确定。”上官文韬老实承认,“但兵法有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李崇山认定我是个贪生怕死的纨绔,只会走最安全的官道。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他转头看向空言静:“阿静,你信我吗?”

烛火在她眼中跳动,映出几分暖意:“我既然选择了你,就会一直信下去。”

“好。”上官文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那我们就赌这一把。赢了,不仅能平安回城,还能重创李崇山的威信——连个纨绔世子都抓不住,他还有什么脸面统领边军?”

“那如果输了呢?”

“输了?”上官文韬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狠厉,“那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逼急了,我就用质子身份给剑皇朝修书一封,就说刀剑神域边军副帅意图谋害他国质子,挑起两国争端。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空言静微微一愣,随即摇头失笑:“你这招……确实够‘夺笋’。”

“系统教的嘛。”上官文韬耸肩,“对了,明天探路前,我们还得做一件事。”

“什么事?”

“演一场戏。”上官文韬压低声音,“要让李崇山相信,我们确实准备从官道回去,而且已经中了他的计,正在惶恐不安地加强护卫。”

空言静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上官文韬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陈远这颗棋子,现在该动一动了。”

他走到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信很短,只有三行字:

“李副帅欲于回程途中加害。吾已探知,将增派护卫,改走官道西线。明日辰时出发,请务必小心。”

写完,他将信纸折好,塞入一个普通的信封。

“这封信,明天一早,我会‘不小心’遗落在校场。陈远会‘恰好’捡到,然后‘忠心耿耿’地交给李崇山。”上官文韬嘴角勾起,“而真正的计划,只有你我知道。”

空言静看着他,忽然道:“文韬,有时候我觉得,你比那些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还要狡猾。”

“生存所迫嘛。”上官文韬将信收好,打了个哈欠,“好了,该休息了。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烛火熄灭,营帐陷入黑暗。

上官文韬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知道,从明天开始,真正的较量才算拉开序幕。李崇山、上官文轩、朝中那些看不见的对手……一个个都要去面对。

但他并不畏惧。

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身旁传来空言静均匀的呼吸声,帐外是南境边关的夜风呼啸。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他终于找到了值得守护的人和事。

“父王,等着我。”他在心中默念,“我会治好你,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窗外,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这场关于权力、生死和救赎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