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玉宸返紫,后宫干政(1/2)
第二十九章:玉宸返紫,后宫干政
紫禁皇朝,京都。
朱雀大街尽头,巍峨的皇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红墙黄瓦,飞檐斗拱,彰显着这座千年古都的威严。只是若有心人细观,便能发现那宫墙下的守卫眼中少了些锐气,多了些散漫;宫门前等候入朝的官员们,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目光闪烁间透着几分算计。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缓缓驶入京城,车帘微掀,露出一双深邃的眼。
司马玉宸——或者说,壳子里装着李铭远灵魂的这位质子,正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阔别数年的“故土”。
“比记忆中的更压抑。”他心中暗忖。
身旁的韩雪澜今日换了一身素色衣裙,发间仅插一支白玉簪,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与聪慧。她目光掠过街道两旁的商铺,眉头微蹙:“比半年前我离京时,街市冷清了不少。你看那些米铺前排队的人潮,粮价怕是又涨了。”
司马玉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果然见几家粮店门前排着长龙,几个衙役打扮的人懒散地维持着秩序,不时还从队伍中拽出一两个百姓,似在索要“打点”。
“坑人系统启动。”脑海中的机械音适时响起,“检测到可操作目标:户部侍郎王伦之侄王虎,正借巡查粮价之名行勒索之实。坑之可得300积分,并获‘初返立威’成就。”
司马玉宸嘴角微扬。
这系统,倒是比他自己还心急。
“不急。”他在心中回应,“初来乍到,先摸清棋盘上有哪些棋子,再决定如何落子。”
马车继续前行,穿过繁华街区,拐入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这里是韩雪澜在京中的一处私宅,她提前派人打点过,作为二人暂时的落脚处。
宅院不大,但布置雅致。几个仆从早已候在门前,见马车停下,连忙上前行礼。
“小姐,您回来了。”为首的老嬷嬷眼眶微红,“老奴日盼夜盼,总算……”
“陈嬷嬷,进去说话。”韩雪澜温声打断,又转向司马玉宸,“此处虽简陋,但胜在清静,不易引人注目。”
司马玉宸点头,随她入内。
厅堂中,茶香袅袅。待仆从退下,韩雪澜屏退左右,才轻声道:“我离京这半年,朝中局势变化极大。女君陛下……”她顿了顿,声音更低,“病体缠绵,已有三月未曾临朝听政。”
司马玉宸眼眸微凝。
记忆中,紫禁皇朝的女君慕容妙唯虽年近四旬,但素来身体康健,勤政不辍。三月不朝,绝非小事。
“太医怎么说?”
“说是劳心过度,气血两亏,需静养。”韩雪澜苦笑,“可这‘静养’之地,却是在永寿宫——你该知道,永寿宫是太后的居所。”
司马玉宸心念电转。
紫禁皇朝的太后并非女君生母,而是先帝的继后,出身勋贵世家窦氏。窦家这些年在朝中势力渐长,太后更是以“辅佐”为名,屡屡干涉朝政。若女君真被“请”到永寿宫养病,那等于被软禁在了窦家的眼皮子底下。
“如今朝中主事的是谁?”
“明面上,是宰相杜如晦与六部尚书共议国事。”韩雪澜纤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轻轻划写,“但实际上,奏折文书需先经司礼监批红,再送永寿宫‘请太后懿旨’,最后才能下发。而司礼监掌印太监高福——”
“是窦太后的人。”司马玉宸接话。
韩雪澜点头,又在桌上写下一个“崔”字:“还有一事。我离京前,女君曾有意为我指婚,对象是禁军统领崔振之子崔明远。我以守孝为由推脱了。但近来崔家与窦家走动频繁,崔振更是在上月擢升为京营提督,掌三万京营兵权。”
司马玉宸静默片刻,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太后掌内宫与批红权,崔家握京城兵权,窦氏宗亲遍布六部……这是要改天换日啊。”
“不止。”韩雪澜眼中闪过一丝忧色,“我父亲昨日暗中递来消息,说北境军报,戎狄有异动,边关请求增派粮饷。但户部以‘国库空虚’为由,只拨了三分之一。父亲怀疑,有人故意拖延,想等边关生变,再以‘将帅无能’为由,撤换北境将领。”
“北境军是谁在执掌?”
“镇北侯,我舅舅。”韩雪澜声音很轻,“他是女君陛下最信任的将领之一,也是……最反对太后干政的朝臣之一。”
司马玉宸放下茶盏。
棋盘已经清晰:太后与窦家欲夺权,需要铲除女君的心腹,掌控军权;而北境危机是他们最好的借口。一旦镇北侯因“失职”被撤,北境军落入窦家手中,那么京城内的崔家再配合宫中的太后,紫禁皇朝的江山,就要改姓窦了。
至于他司马玉宸这个质子?在窦家人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甚至可以利用的棋子——若能以“勾结质子”的罪名再打击一批忠于女君的朝臣,那就更完美了。
“坑人系统发布主线任务:破局紫禁。”机械音在脑中响起,“任务目标:助女君重掌朝政,瓦解窦氏势力。阶段一:获取禁军部分控制权。奖励:5000积分,解锁‘梦境构筑’能力。”
司马玉宸眼中精光一闪。
梦境构筑?这倒是个有趣的能力。
“雪澜,”他忽然开口,“你说崔家与窦家走动频繁,那崔振之子崔明远,对你可还‘念念不忘’?”
韩雪澜一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微红:“你……你想做什么?”
“既然太后想用联姻拉拢崔家,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司马玉宸笑得像只狐狸,“明日,劳烦你递个帖子去崔府,就说……质子司马玉宸返京,听闻崔公子才名,想结交一番。”
“你要见崔明远?”韩雪澜蹙眉,“那人虽有些武艺,但心胸狭隘,好大喜功,并非良善之辈。”
“正因如此,才容易‘坑’。”司马玉宸伸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放心,我有分寸。”
韩雪澜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顶着“纨绔质子”的名头,虽然总挂着那副玩世不恭的笑,但她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七窍玲珑的心。
她最终点头:“好。但我须提醒你,崔明远身边必有不少窦家眼线,你一言一行,都可能被传到太后耳中。”
“要的就是他们传话。”司马玉宸眼中闪过一抹算计,“有些戏,观众越多,演得才越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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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崔府。
崔明远接到韩雪澜的帖子时,着实愣了片刻。
他与韩雪澜的“婚约”虽未正式定下,但京中勋贵圈子里早已传开,都道韩家这位才貌双全的郡主迟早是崔家的人。半年前韩雪澜以守孝为由离京,崔明远虽有不悦,却也无可奈何。如今她突然回京,还主动递帖说要带司马玉宸来访……
“司马玉宸?那个在剑皇朝当质子的废物?”崔明远嗤笑,“听说在那边整日吃喝玩乐,闹出不少笑话。韩雪澜带他来见我做什么?”
一旁的心腹低声道:“公子,听说这司马玉宸在剑皇朝时,与韩郡主走得颇近。会不会……”
崔明远脸色一沉。
他早就听闻,韩雪澜在剑皇朝时与几个质子有过交往,其中就有这个司马玉宸。莫非二人真有什么私情?如今韩雪澜竟还敢带人来见他,这是要示威不成?
“让他们进来。”崔明远冷声道,“我倒要看看,这个废物质子,有什么脸面踏进我崔家大门。”
片刻后,司马玉宸与韩雪澜并肩而入。
崔明远第一眼就盯住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尺余,算不上亲密,但韩雪澜偶尔侧首与司马玉宸低语时,眼中那种自然而然的信任与熟稔,却让崔明远心头火起。
再看司马玉宸,一身月白长衫,腰系玉带,手持折扇,嘴角含笑,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崔明远对上司马玉宸视线的瞬间,忽然有种被看透的不适感。
“崔公子,久仰。”司马玉宸率先开口,拱手行礼,“在下司马玉宸,初返故国,特来拜会。”
话说得客气,可那语气中却听不出多少恭敬,反倒有几分随意。
崔明远压下心头不快,勉强回礼:“司马公子客气。请坐。”
宾主落座,丫鬟上茶。崔明远不冷不热地问了些剑皇朝的风土人情,司马玉宸一一作答,言语间滴水不漏,既不显得无知,也不露锋芒,就像一个普通世家子弟在闲聊。
崔明远渐渐放松警惕——看来传闻不假,这就是个庸碌之辈。
直到司马玉宸忽然话锋一转:“听闻崔公子近日擢升为骁骑营副统领?恭喜恭喜。骁骑营乃禁军精锐,崔公子年纪轻轻便担此重任,前途不可限量啊。”
崔明远闻言,脸上不由露出几分得意:“不过是陛下与家父抬爱罢了。”
“崔公子过谦了。”司马玉宸摇着折扇,状似无意道,“只是在下有一事不解。骁骑营的驻地不是在城西校场吗?怎么昨日我路过城东,却见一队骁骑营装束的兵士从窦国公府侧门进出?”
崔明远脸色微变。
窦国公,正是太后兄长,窦家的家主。禁军私自出入国公府,这是犯忌讳的事。
“司马公子看错了吧。”崔明远强笑道,“骁骑营军纪严明,岂会……”
“或许是在下眼拙。”司马玉宸从善如流,却又补了一句,“不过那些兵士的铠甲制式,与今早我在街市上看到的巡城卫队颇为相似。说来也巧,那些巡城卫队好像也是在窦国公府附近转悠,不知是在执行什么公务?”
崔明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
司马玉宸这话,看似随意,实则句句戳在要害。
窦国公府附近的巡防,确实被崔振以“加强贵胄区守卫”为由,换成了崔家掌控的部队。而骁骑营中也确实有一部分精锐被暗中调去“保护”窦家——这是太后与崔家协议的一部分。
但这些事都是暗中进行,知道的人不多。这个司马玉宸才回京一天,怎么会……
“司马公子倒是观察入微。”崔明远语气冷了几分,“不过这些军务之事,公子还是少打听为好。毕竟,质子之身,当谨言慎行。”
这话已经带上了威胁的意味。
韩雪澜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司马玉宸用眼神制止。
“崔公子提醒的是。”司马玉宸笑容不变,“是在下唐突了。其实今日拜访,除了想结识崔公子外,还有一事相求。”
“何事?”
“听闻崔公子精通骑射,在下在剑皇朝时也学过些皮毛,想向公子讨教一二。”司马玉宸说得诚恳,“不知公子可否赏脸,三日后,西郊马场,指点在下一二?”
崔明远一愣。
骑射?这司马玉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转念一想,这倒是个机会。若能在骑射场上公然击败这个质子,不仅能挽回今日被言语压制的局面,还能在韩雪澜面前展现自己的英武。到时候,看这废物还怎么装模作样。
“既然司马公子有此雅兴,崔某自当奉陪。”崔明远一口答应,“三日后辰时,西郊马场,不见不散。”
“那就说定了。”司马玉宸起身,“今日叨扰已久,在下告辞。”
送走二人,崔明远立刻招来心腹:“去查,这个司马玉宸回京后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还有,他怎么会知道窦国公府附近卫队换防的事?”
心腹领命而去。
崔明远坐在厅中,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司马玉宸今日的每一句话,看似随意,却都意有所指。他是在暗示什么?警告?还是……
“公子。”另一个家仆匆匆进来,“宫里传来消息,太后听说司马玉宸返京,召他明日入宫觐见。”
崔明远眼睛一亮。
太后要见他?那就好办了。在太后面前,看这个质子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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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马车上,韩雪澜忧心忡忡。
“你今日太冒险了。”她低声道,“那些话传到窦家耳中,他们定会起疑。”
“要的就是他们起疑。”司马玉宸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崔明远此人,骄横有余,城府不足。我今日点破那些事,他第一反应不是否认,而是紧张。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戳中了他的软肋。”
“可这样会打草惊蛇。”
“蛇已经出洞了,不打草,它们怎么知道有人盯上了它们?”司马玉宸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就是要让窦家和崔家知道,我这个‘废物质子’,眼睛亮得很。他们若想成事,要么拉拢我,要么除掉我。”
韩雪澜心头一紧:“你是要以身为饵?”
“是最快的办法。”司马玉宸握住她的手,“雪澜,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北境军情紧急,女君被困永寿宫,朝中忠良或被排挤,或观望自保。若按部就班慢慢布局,等我们准备好,紫禁的天早就变了。”
“那明日太后召见……”
“正好。”司马玉宸笑了,“我也很想见见这位‘垂帘听政’的太后,到底是何等人物。”
韩雪澜看着他自信的笑容,心中的不安渐渐平复。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行事荒诞,实则步步为营。或许,他真的能在这死局中,走出一条生路。
“坑人系统提示:崔明远已上钩,三日后马场之约将成关键场景。建议提前布局,获取‘骁骑营部分控制权’。梦境构筑能力预解锁,可使用一次,效果:使目标在梦中经历预设情境,醒来后记忆残留,影响其判断与情绪。”
司马玉宸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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