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托马斯·阿奎那的“信仰与理性”(1/2)

展厅深处的玻璃穹顶下,立着尊托马斯·阿奎那的雕像,他身披厚重的修士袍,左手按在一本巨着上,右手食指指向天空,仿佛在说“答案在那儿”。马克仰着脖子瞅了半天,忽然笑出声:“迪老师,他这姿势像不像咱们班学霸解不出题时的样子?指着天花板好像能掉答案似的。”

苏拉正对着展柜里的手稿出神,泛黄的纸页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论证,像数学题的推导过程。她指尖划过其中一行:“上帝的存在可以通过理性证明”,蓝布裙子的袖口沾了点灰尘,却浑然不觉:“信仰不是心里信就行吗?为啥还要证明?就像我信妈妈做的菜最好吃,难道还要算一算盐放了几克?”

迪卡拉底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铜制指南针,指针在阳光下微微颤动。“13世纪的欧洲,好多人把信仰当块捂在怀里的石头,”他把指南针放在展柜上,“有人说‘信就得盲信,问多了就是不敬’,就像拿着指南针却不许看指针,只许闭着眼往前走。可托马斯不这样,他说‘上帝造了人的理性,就是让咱们用它来寻路的’。”

马克凑过去拨了下指南针,指针晃了晃又指向北方。“他咋证明上帝存在?”他好奇地问,“难道像证明三角形内角和是180度那样,画辅助线?”

“还真差不多,”迪卡拉底笑了,从包里翻出张画着链条的草图,“他说世界上的东西都有‘原因’——比如这指南针,是工匠造的;工匠能造它,是因为学过手艺;手艺能传下来,是因为有人发明了冶铁术……就像链条一环扣一环,总得有个最开头的环,不然链条咋吊起来?他说这‘第一环’就是上帝。”

苏拉忽然想起物理课上讲的“能量守恒”,老师说“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那上帝又是谁造的呢?”她歪着头问,“难道他是自己蹦出来的?”

“托马斯说上帝是‘自因’,”迪卡拉底指着穹顶的中心,“就像太阳不用别的东西照亮,它自己就是光。他研究了亚里士多德的书,说万物都在运动,而推动万物运动的‘第一动力’,总得是个不动的东西,不然就成了推来推去的皮球,没个尽头。”

马克忽然拍了下手:“我懂了!就像咱们玩多米诺骨牌,总得有人推倒第一块,不然牌永远站着。可他费这么大劲证明,难道信上帝的人都在怀疑吗?”

“怀疑不是坏事,”迪卡拉底指着手稿上的批注,“有个修士骂托马斯‘用理性玷污信仰’,他却回信说‘瞎子才怕光’。他年轻时在巴黎大学讲课,有学生问‘祈祷时走神了,是不是对上帝不敬?’他说‘走神了就拉回来,就像放风筝线松了赶紧拽一把,总比任由风筝飞跑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