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卢梭的“社会契约”与自由(1/2)

村西头的老槐树下,几个老汉正围着石桌下棋。棋子拍在石桌上啪啪响,像在敲着啥规矩。旁边蹲着看棋的二柱子,脚边放着个破了口的粗瓷碗,里面的凉茶快喝光了。

“我说李大爷,您这马咋能这么跳?规矩里马走‘日’字,您这都快走出‘田’字了!”二柱子急得直拍大腿。

李大爷捻着胡子笑:“规矩是人定的。昨儿咱还说‘象’不能过河,今儿就许它过了,咋?你不服?”

“那哪成!”二柱子梗着脖子,“没规矩不成方圆。就像咱村的水渠,谁都往自家地里多引点水,那下游的地不就旱死了?”

这话正被路过的马克听见,他手里还攥着本卷了角的《社会契约论》,忍不住接话:“二柱子这话,跟卢梭说的‘社会契约’倒对上了。卢梭说‘人生而自由,却无往不在枷锁中’,这‘枷锁’就是规矩——为了大伙都能过好,总得让点步,守点规矩。”

刚从镇上扯完布的苏拉,把布包往胳膊上一搭:“那自由不就没了?照这么说,人还不如野地里的兔子自在,兔子想往哪儿跑往哪儿跑,不用守啥规矩。”

下棋的王大爷把棋子一推:“兔子自在?前儿后山来了只狼,兔子跑得慢点儿就成了狼崽子的口粮。人守规矩,就像咱盖房子打地基,看着把土夯实了是费劲,可房子能盖得高,不怕刮风下雨。”

马克翻开书,指着上面的字:“卢梭说的‘枷锁’不是别人硬套的,是自己选的。就像咱村选村长,选出来的人定规矩,其实是大伙把自己的一点自由交出去,换个安稳。比如水渠的规矩,是浇地的人一起商量的,不是哪个人逼的——这就叫‘社会契约’,用小自由换大安稳。”

“可要是规矩定得不公平呢?”苏拉想起去年村里分救济粮,会计把好粮多给了自家亲戚,“那时候的‘枷锁’,不就成了欺负人的绳子?”

“所以契约得讲‘公意’。”马克的声音提了些,“卢梭说‘公意’不是‘众意’,不是多数人说了算就对。比如全村人都觉得该把五保户的房子拆了盖戏台,多数人同意,可这不对,因为欺负了少数人。‘公意’得是对大伙都好,哪怕少数人暂时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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