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哈贝马斯的“生活世界殖民化”与交往（2/2）

阿明挠挠头：“那咋不让‘系统’越界？总不能把公司辞了，把学校退了吧？”

迪卡拉底没说话，反倒从讲台下拿出个搪瓷缸，是他父亲年轻时用的，缸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我爸说，以前他们车间里，师傅带徒弟，不光教技术，还教怎么做人。徒弟家里有事，师傅会提着篮子去看；师傅生病，徒弟们轮流送饭。那时候也有‘生产指标’，但没人觉得‘指标’比人重要。”

他把搪瓷缸递给阿明：“哈贝马斯说，得靠‘交往理性’。就是聊天的时候好好聊，别总想着‘赢’；做事的时候多想想‘人’，别只盯着‘事’。就像这缸子，装水是它的‘系统功能’，但上面的字，藏着人和人的心意。”

马克突然想起上周帮邻居张奶奶搬白菜。张奶奶非要塞给他几个苹果，说“不是为了谢你，是觉得你这孩子实在”。“那时候没说‘谢谢’‘不客气’，就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苏拉把笔记本上的时间表划掉了几行，改成“周六下午：和表妹看蚂蚁”。“我妈要是说我‘浪费时间’，我就跟她好好说——看蚂蚁的时候，我没想着‘有用’，可我挺开心的。”

放学时，迪卡拉底把搪瓷缸擦干净，放在窗台上。夕阳照在缸子上，那行字闪闪发亮。“哈贝马斯最想看到的，”他望着窗外，“大概就是水管里的水流进院子，浇开了花，而不是把花冲垮了。”

时钟还在滴答响，但听起来好像没那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