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林风眠的“中西融合”绘画(2/2)
好书推荐: 一人:我携国家律法,镇压异人界
王牌侦探事务所:灵异档案簿
身为精灵王的我太受欢迎了!
穿成炮灰后,美食玄学爆火
穿越我有招兵系统
存储空间说说
挽天倾之南明复兴
修仙家族之万古擎天
我每杀一个恶人,获得一周寿命
百锻成仙
“比这更妙。”迪卡拉底指着《夜枭》,画面上的猫头鹰瞪着圆眼,羽毛用油画刀刮出肌理,像能摸出绒毛,可那眼神里的孤傲,却跟水墨画里的鹰一个脾气,“他用油画的‘实’画形,用国画的‘虚’画神。你看这猫头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可你觉得它下一秒就要飞——这就是两边的本事合到一块儿了,实的地方让你看得清,虚的地方让你想得多。”
周明翻到画册里的《向日葵》,林风眠画的向日葵,花盘是用浓黄和橘红堆的,像梵高的热烈,可花茎却用墨线勾得弯弯的,带着股东方的韧劲。“他这是故意跟梵高较劲?”
“是对话,不是较劲。”迪卡拉底合上画册,“林风眠说过,‘艺术就像水,能流到哪儿,就该流到哪儿’。西方的技法是渠,东方的意境是源,他不过是把渠挖宽了,让水畅快点流。你看现在的画家,用水墨画抽象,用油画写生宣纸上的梅兰竹菊,不都是跟着他的路子走?”
夕阳透过高窗,在《霸王别姬》的画布上投下斜斜的光,虞姬的水袖在光里仿佛真的飘了起来。王磊忽然觉得,这画里的项羽和虞姬,既不是京戏里的模样,也不是西方油画里的英雄美人,他们就该是这样——带着油画的厚重,透着国画的空灵,像两个从时光里走出来的故人,说着谁都听得懂的话。
迪卡拉底拄着拐杖往外走:“楼下有他用过的调色盘,一半是油画颜料,一半是墨块,俩玩意儿挤在一块儿,倒也相安无事。”
一行人跟着他下楼,林晓雅回头望了眼《霸王别姬》,突然想起林风眠的一句话:“我追求的不是中西的折中,而是两者的和谐,就像黑夜与白天,看似分开,其实同属一个世界。”
展厅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那些画在暮色里仿佛更活了,油画的色块和水墨的线条,在昏暗中融成一片,分不清谁是谁,却美得让人挪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