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5章 怪痒缠身三月余,针药齐施见真章(2/2)

“可我这痒起来根本忍不住啊!”男人抓了抓手腕,红疹又红了一圈。

林薇正在给他扎“血海穴”,闻言抬了抬下巴:“这针能让痒劲儿缓一缓。你想啊,痒就像心里有只小猫在挠,这针就像轻轻按住小猫的爪子,虽不能立马不痒,但至少能让你忍得住不抓——抓破了容易留疤,就像摔破的碗,粘起来也有裂纹。”

陈砚之把药包好,又写了张外洗的方子:“这药渣别扔,加水再煮10分钟,放温了泡澡,就像给皮肤‘喂药’,比抹药膏管用。记住,别用肥皂,那玩意儿像洗洁精,会把皮肤的‘保护膜’洗掉,疹子更厉害。”

男人接过药包,指尖捏着方子反复看:“那我这排病反应会是啥样?不会更痒吧?”

爷爷坐在旁边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可能头两天疹子会冒得更多,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冒出芽,那是潮气往外跑呢。别慌,就像打扫屋子,先把犄角旮旯的灰都扫出来,才能扫干净。等疹子上冒小白尖,就快好了——那是湿气化成水,要往外排呢。”

男人这才松了口气,摸了摸胳膊上的针:“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多了。之前去医院,大夫就说‘过敏’,药开了一堆不管用……”

“得找准根儿才行,”陈砚之送他到门口,“这药喝五天再来,到时候调调方子。别吃辣的、喝冰的,辣的像火,冰的像霜,都会搅乱身体里的‘湿气’,好得慢。”

男人走后,爷爷看着陈砚之和林薇收拾东西,嘴角翘得老高:“你们俩啊,现在就像一对老搭档,他辨得准,你扎得稳,这葆仁堂的招牌,算是立住了。”

林薇刚消完毒,闻言笑了:“还不是爷爷您教得好,总说‘看病就像剥洋葱,得一层一层往里剥,才能着着实实摸到心’。”

陈砚之正在核对药方,闻言抬头笑:“可不是,今天这疹子,刚开始我也差点当成普通湿疹,多亏林薇注意到他后背的汗斑,才想起往‘湿热’上靠——这辨证施治,少一步都不行。”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摊开的《太平惠民和剂局方》上,书页里夹着的干枯薄荷,仿佛还带着去年的清凉气。药柜上的铜铃轻轻晃着,像是在应和着屋里的笑声,又像是在等下一个需要帮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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