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夜咳不止疑怪病,古方新针破迷局(2/2)

正说着,门口又进来个老太太,拄着拐杖,咳得直不起腰:“陈大夫,我这咳跟这丫头不一样,我是嗓子眼痒,一痒就咳,越痒越咳,夜里都没法睡。”

林薇给她号了脉,又看了舌苔:“您这是‘燥咳’,像地里的庄稼缺水,肺太干了。”她取了针,“我给您扎太渊穴,这是肺经的原穴,能滋阴润燥,就像给旱地浇点水。”

陈砚之翻到《局方》另一页:“给您用‘桑杏汤’,桑叶清肺润燥,杏仁止咳,加上沙参,就像给肺铺层湿润的棉絮,痒劲儿准能消。”他指着药斗里的沙参,“这是河北安国的,您看这断面,雪白,带点黏性,这才是好货,要是发黑发柴的,药效差远了。”

老太太拿起药闻了闻:“这药苦不苦啊?我最怕喝苦药。”

“加两颗冰糖就行,”爷爷笑着说,“宋代煎药讲究‘去滓温服’,咱现在也一样,药煎好得趁热喝,就像喝姜汤驱寒,凉了就没劲儿了。”

等男人抱着孩子走时,小姑娘居然睡着了,嘴角还挂着梨汤的甜味。爷爷看着陈砚之和林薇收拾药材,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你们俩现在是越来越默契了,一个开方准,一个扎针巧。”他拿起《本草纲目》,“你看李时珍写的‘药有阴阳,气有厚薄,味有浓淡’,这辨证施治的功夫,就得这么一点点练。”

林薇给银针消毒,笑着说:“还是爷爷教的好,说辨症就像给人挑鞋,得合脚才行,不能人家穿36码,你非给双40的。”

陈砚之点头:“可不是嘛,就像这夜咳,辨错了寒热,药就成了毒药,辨对了,古方照样能治新病。”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下了起来,屋里却暖融融的,药香混着梨汤的甜味,在空气里弥漫。葆仁堂的灯,还要亮很久,等着那些需要温暖和希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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