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衔尾之蛇（2/2）

李镇河突然爬向镖车深处，抓起个青铜奶瓶啃得吱嘎作响。瓶身浮现的铭文让李添一瞳孔骤缩——癸酉年七月初七，李归尘百日宴礼。盲杖自主飞向奶瓶，杖身裂缝渗出星图，与瓶身纹路拼出完整的黄河故道图。

原来是你......李添一突然拽掉外卖员的雨披。翡翠根须包裹的身躯上，赫然纹着便利店平面图——冰柜第三格用朱砂标着。

外卖员机械音里混着电子杂音：订单号#003002，签收人：轮回。他撕开右臂皮肤，露出内部青铜齿轮，齿尖卡着半片速冻饺子皮。李二牛用钢筋撬开齿轮箱，掉出的不是机油，而是阿鳞藏的糖果，糖纸卡通龙正与镖旗图腾重合。

东北玄学快递，使命必达！李二牛把糖果塞进直播手机充电口。屏幕突然雪花闪烁，浮现三百年前的镖局账本：【甲字叁号镖：李镇河（未满月），保价纹银十万两，备注：人心不足蛇吞象】。

暴雨再次倾盆时，镖车化作数据流消散。外卖员站在便利店门口，保温箱里只剩张泛黄路引：下站地址：公元2123年，添一风水事务所。李镇河突然咯咯直笑，掌心逆鳞脱落，镶入霓虹灯牌缺失的笔画。

刘美婷点燃细烟，烟灰坠地凝成∞符号：这单快递，咱们三代人都签收不起。

李添一给儿子擦口水的手顿了顿：那就让墨九爷的棺材本垫付。

最后一滴翡翠雨珠落地时，外卖员的身影淡入晨雾。便利店冰柜突然的一声——第三格深处，某袋速冻饺子包装上的生产日期，正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