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半小时,两千卫所兵全部缴械!太菜了!(2/2)
“带一百人,立刻封锁武胜桥!控制周边河面!任何船只,靠近者,格杀勿论!”张无极的命令带着刺骨的寒意。
“遵命!”林羽没有任何废话,点齐一百名精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不远处的武胜桥,迅速控制了桥头和附近河岸。
张无极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死寂的营盘,如同猎鹰锁定了毫无防备的羊群。他估算着平超包抄到位的时间,右手缓缓抬起。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流淌。一刻钟(十五分钟)后,张无极眼中厉色一闪!时机已到!
他猛地拿起强弓,动作快如闪电!同时,左手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特制的火箭,箭头裹着浸透火油的棉布。他身旁的亲兵早已准备好火折子,“嗤”的一声轻响,火苗跳跃。
张无极将火箭箭头凑近火苗,橘红的火焰瞬间升腾而起,舔舐着夜空!他稳稳开弓,弓弦在巨力下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弓身弯如满月!冰冷的箭头,稳稳指向营盘中央那片最大的帐篷群!
“点火!”张无极低喝一声!
身后,早已严阵以待的四百余名弓箭手,动作整齐划一!火折亮起,一支支火箭被点燃!刹那间,四百多簇跳动的火焰在黑暗中亮起,如同地狱睁开的眼睛!
张无极屏住呼吸,眼中只剩下那跳跃的火焰和远处的目标。他手臂肌肉贲张,猛地松开弓弦!
“嘣——!”
弓弦震响,撕裂夜空!那支燃烧的火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尖啸,如同坠落的流星,划破黑暗,精准地射向营盘深处!
“射!!!”张无极的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咻咻咻咻——!!!”
四百多支火箭紧随其后,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漫天火雨,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密集的破空声汇聚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死亡乐章!
火箭落下!
干燥的帐篷布、堆积的草料、散落的杂物……瞬间被点燃!橘红的火苗如同贪婪的毒蛇,猛地窜起,疯狂舔舐着一切可燃之物!
几乎在眨眼之间,整个卫所兵大营的中心区域,化作一片翻腾的火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将半边夜空都映成了诡异的橘红色!
“走水啦——!”
“救命啊!烧死我了!”
“我的衣服!我的被子!”
“快跑啊!营啸了!营啸了!”
凄厉的惨叫、惊恐的呼救、绝望的哭喊瞬间从火海中爆发出来!如同被投入滚油锅的青蛙!两千多号卫所兵,绝大部分还在熟睡之中,突然被灼热惊醒,睁眼便是满目烈焰!身上衣物、被褥瞬间被点燃!剧痛和极致的恐惧让他们彻底失去了理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火海中乱窜、哭嚎、互相推搡、践踏!
中军大帐也被火焰吞噬!济宁左卫副指挥使韦中宁和薛令德衣衫不整地从帐中冲出,脸上沾满烟灰,眼中满是惊恐和茫然。他们看着眼前如同炼狱般的景象,听着震耳欲聋的哭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收拢军队?什么组织抵抗?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两人唯一的念头就是——逃!逃离这片火海!逃离这人间地狱!
混乱!彻底的混乱!火光照耀下,人影幢幢,如同鬼魅般扭曲、奔逃、倒下。踩踏声、惨叫声、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帐篷倒塌的轰隆声……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死亡交响曲!
就在这时,营盘南侧和西侧,突然亮起数百支火把!平超率领的五百精兵,如同从地狱中涌出的魔神,高举着火把,出现在营盘外围!他们并未立刻冲入,而是将手中的火把,如同投掷标枪一般,狠狠地抛向营盘深处!
“呼呼呼——!”
数百支燃烧的火把从天而降,如同陨石雨,瞬间点燃了更多区域!本就滔天的火势,如同被浇上了滚油,轰然爆燃!火光照亮了平超和他手下士兵冰冷的面容,也照亮了营盘中那些卫所兵绝望到扭曲的脸!
“举火!杀!!!” 张无极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再次响起!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跟随他征战多年的雁翎刀,刀身在火光映照下,反射出刺骨的寒芒!
“杀——!!!”
身后四百余名士兵齐声怒吼,声震四野!他们点燃了手中的火把,高高举起!熊熊火光瞬间驱散了他们周围的黑暗,映照出一张张饱经风霜、杀气腾腾的脸!随即,他们将火把奋力掷向营盘大门附近的帐篷和栅栏!
“轰!” 营门附近也燃起大火!
张无极一马当先!如同离弦之箭,冲向那被火焰吞噬的营门!他身后的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流,高举着长刀、长枪,发出震天的喊杀声,紧随其后,汹涌而入!
平超见状,也立刻拔刀怒吼:“弟兄们!杀进去!一个不留!” 他率领的五百精兵,如同两把烧红的尖刀,从南、西两侧,狠狠地捅进了混乱不堪的营盘!
屠杀!一边倒的屠杀!
营盘内早已乱成一锅粥。卫所兵们被大火烧得焦头烂额,被浓烟呛得涕泪横流,被恐惧攫取了心神。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组织,毫无斗志!许多人甚至还没找到自己的兵器,或者干脆赤手空拳!
张无极冲在最前!他座下战马神骏,在火场中左冲右突,如履平地!手中雁翎刀化作一道冰冷的匹练!刀光过处,血光迸溅!一个试图挥舞着木棍冲上来的卫所兵,被他连人带棍劈成两半!又一个满脸烟灰、惊恐逃窜的士兵,被他策马追上,刀锋轻易地抹过脖颈!他如同闯入羊群的猛虎,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蓬血雨!眼神冰冷,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只有战场上淬炼出的、最纯粹的杀人技艺!辽东尸山血海中滚出来的煞气,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身后的士兵同样悍勇!三人一组,五人一队,相互掩护,如同高效的杀戮机器。长枪如林,攒刺而出,将混乱奔逃的卫所兵轻易洞穿!长刀挥舞,寒光闪烁,带起断肢残臂!他们沉默地推进,所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倒伏的尸体!
平超那边同样如此。他如同下山猛虎,手中一杆大枪舞得泼水不进,每一次突刺都精准地贯穿敌人的胸膛!他手下的士兵如同饿狼,凶狠地扑向每一个试图抵抗或逃跑的目标。
“投降!我们投降!”
“饶命啊!军爷饶命!”
“别杀我!我投降!”
面对这如同神兵天降般的杀戮,面对这地狱般的景象,残余的卫所兵彻底崩溃了!求饶声、哭喊声响成一片。他们丢掉手中简陋的兵器,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韦中宁和薛令德两人,此刻正带着几个亲兵,如同丧家之犬般向南侧营门方向疯狂逃窜。他们满心以为那里是生路。然而,刚冲出营门没多远,迎面便撞上了平超亲自率领的一队人马!
“狗贼!哪里跑!”平超怒吼一声,手中大枪如同毒龙出洞,直取韦中宁心窝!
韦中宁吓得魂飞魄散,慌忙举刀格挡。“铛!”一声脆响,他手中的劣质腰刀竟被平超一枪崩飞!不等他反应过来,旁边几名士兵早已乱刀砍下!
“噗嗤!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令人牙酸!韦中宁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被砍成了血葫芦!
薛令德见状,肝胆俱裂,转身想跑。平超冷哼一声,大枪横扫!枪杆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薛令德的后腰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薛令德惨嚎一声,如同破麻袋般被扫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从火箭点燃营盘,到战斗基本结束,整个过程,竟用了不到两刻钟(半小时)!
火光依旧在熊熊燃烧,照亮了这片修罗场。
营盘内,除了少数负隅顽抗被当场格杀或死于踩踏、火灾的百余人外,剩下黑压压一片,足有近两千名卫所兵,如同受惊的鹌鹑,瑟瑟发抖地跪伏在地,磕头求饶。
张无极勒马立于一片狼藉的营盘中央,雁翎刀斜指地面,刀尖滴落的鲜血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目。他冷漠地扫视着跪满一地的俘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轻蔑。
“和辽东战场比起来……”张无极心中无声地嗤笑,“这简直如同儿戏。”
他招了招手:“平超!”
“末将在!”平超快步上前,身上甲胄沾满血污,眼神却依旧锐利。
“收拢俘虏!清点人数!”张无极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你亲自带队,将这些俘虏押解进城!走南门,宋雨亭会接应。全部关押到城东南,一天门的校场!严加看管!告诉他们,投降免死!若有异动,格杀勿论!先安抚住,等我回来再做处置!”
“末将遵命!”平超抱拳领命,立刻转身,开始大声呼喝,指挥士兵收拢俘虏,准备押解。
张无极不再停留,只带了林羽和另一名亲卫,翻身上马。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依旧在燃烧、浓烟滚滚的废墟,眼中没有丝毫波澜。随即一夹马腹,战马长嘶一声,载着他,如同离弦之箭,冲过武胜桥,朝着聚福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必须立刻将这个捷报,呈报给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