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旧案重提,家族之谜(1/2)

烛光熄灭的刹那,谢昭宁的手指还停在那行隐文上。“钥启之时,音断者亡”——七字如钉,嵌入心脉。她未动,萧景珩却已扣住她手腕,力道沉稳却不伤人。门外的脚步声极轻,似退似留,他执笔在案上疾书:“走。”

她点头,指尖滑过袖中银铃,未响。两人无声撤离密室,沿暗道穿行至后巷。夜风微凉,拂过额角细汗,她呼吸略滞,太阳穴突突跳动。方才强行回溯杀手临终情绪,神识已受反噬,此刻每走一步,都像踏在琴弦绷紧的边缘。

“你不能再用《心音谱》追溯他人死意。”萧景珩低声道,声音贴着耳际传来,“伤的是你自己。”

“可这七个字有残留的情绪波动。”她咬唇,“不是写下的警告,是刻下时的心念烙印——恐惧、悔恨,还有……一种近乎献祭的决绝。”

他脚步一顿,目光锁住她苍白的脸色。“你想再试?”

“我不敢。”她摇头,“但我必须知道,《心音谱》是否本就是一把钥匙。”

他沉默片刻,解下腰间玄冥剑递给她一截剑穗上的红绳:“若真要探,等安全处再说。”她接过,指尖触到那抹红,微微一颤。

城南书斋,沈墨白居所。

门扉紧闭,窗纸映着孤灯。萧景珩叩门三下,间隔两息,再叩两下。许久,门开一线,老者面容惊疑,手中拄着裂纹斑驳的《昭明文选》。

“镇北军枢符。”萧景珩从怀中取出铜符,置于掌心。

沈墨白瞳孔微缩,盯着那枚刻痕良久,终于侧身让路。

屋内陈设简陋,唯有靠墙一架古书柜泛着深褐光泽。他引二人入内,反手落闩,又将油灯调至最暗。谢昭宁将地图残片铺于案上,指尖点出那行隐文。

“‘音断者亡’。”她低声复述,“我怀疑,《心音谱》的旋律一旦奏全,会触发前朝秘库的机关。”

沈墨白垂目不语,手指摩挲书脊,指节泛白。

萧景珩缓缓开口:“先父曾言,‘音律锁钥,唯心者开’。我始终不解其意,如今看来,或许并非虚言。”

老人抬眼,目光落在谢昭宁脸上,忽而剧烈震动。他颤抖着打开书柜最底层的木匣,取出两卷泛黄纸页。

“这是……”谢昭宁接过第一卷,封皮题字苍劲——《九阙备要》。翻开一页,赫然写着:“心音不可轻奏,恐引地鸣血涌。唯双脉同至,方可启钥而不崩。”

第二卷为密奏副本,边角盖有褪色朱印。她逐字读去:“臣萧远山泣奏:当日与谢公共封九阙,誓约‘琴断血不流,钥隐人不留’。今臣蒙冤将死,唯望后人知——非叛国,实护国。”

谢昭宁指尖发冷。她抬头看向沈墨白:“他们……曾共守此诺?”

老人闭目,喉头滚动,似在吞咽千斤之重。“二十年前,先帝病危,前朝余孽欲借秘库之力翻盘。谢尚书与萧老王爷联手设局,以《心音谱》为引,镇北军武体为基,将秘钥之力封于皇陵地下。他们约定——若有一方独启,机关自毁,血染九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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