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国家发展，新规划启（2/2）

“官府可以重开市舶司。”沈墨白说，“设立口岸，统管进出货物，抽税三分，其余归商人。既能增收，又能控货。”

“还要防走私。”萧景珩说，“边境刚稳，别又让奸商钻空子。”

“那就严查。”谢昭宁说，“凡报关者免税一次，隐瞒者一经发现，货物充公，人打入监。鼓励举报，赏银五两。”

沈墨白感叹：“这一套下来，不出五年，国库就能翻倍。”

“不只是钱。”谢昭宁轻声说，“是让更多人有机会活下去，活得体面。”

烛光映在她脸上，眼神坚定。

萧景珩看着她，片刻后开口：“明日我就召工部尚书进府。先把江南试点的图纸要来。同时下令兵部腾出三辆军车，专门运技术工匠到地方。”

“我也写一份奏章。”谢昭宁说，“请皇帝准许设立‘新政督办处’，由我们三人共理，直通御前。”

沈墨白郑重地点头。“老臣愿全力辅佐。”

他们一直谈到深夜。最后一份草案定稿时，更鼓已响过三遍。

谢昭宁将所有文件装进一个红木盒子里，锁好。盒子放在桌上，上面贴着一张纸条：**国家发展，新规划启**。

沈墨白站起身，活动了下肩膀。“我回去再整理几份资料。有些古法虽旧，但道理还在。”

“您慢走。”谢昭宁送他到门口。

风从廊下吹过，灯笼晃了晃。

回到书房，萧景珩坐在原位，手指轻敲桌面。

“你觉得最难的是什么？”他问。

“不是做不出来。”她说，“是坚持下去。很多人会反对，会拖延，会假装执行。”

“那就盯住每一个环节。”他说，“我派人跟着每一项进度，谁敢怠慢，当场拿下。”

她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会累的。”他说。

“我知道。”她看着桌上的盒子，“可这事必须有人做。”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有力。

“我们一起。”

她回握了一下。

窗外夜色浓重，王府内外灯火未熄。值岗的侍卫看见书房灯亮着，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说话。

文书仍在传递，新的命令在起草。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时，谢昭宁已经坐在案前，打开了那个红木盒子。

她抽出最上面那份草案，提笔在“农业试点”一栏旁加了一行小字：**首季验收不合格者，自动终止项目**。

萧景珩走进来，看了眼那行字，嘴角微动。

“够狠。”他说。

她抬眼看他：“不够狠，就改不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