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破阵而出，祁煜的反击（1/2）

南宫寒说她们的命该还了，我立刻明白了他在做什么。

他不是要杀她们，他是要切断魂印，让她们的情劫之力反噬自身。每一分献祭都会变成催命符，一点点抽走她们的寿命、修为、神识。

我低头看心口那道符，原本赤金的颜色正在变暗，像被什么东西侵蚀着。

叶绾绾的蛊毒在退，清月的剑意在断，娜娜的气息在弱，风翩翩的地脉连接开始松动，云溪的命灯只剩一线微光。

她们还在撑，但已经快到极限。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回灵符上。五道血纹微微亮起，映出她们最后的生命痕迹。

“你们活着，我就不死。”我说。

声音不大，但我清楚地感觉到，那句话顺着魂印传了出去。

南宫寒站在阵眼高处，手掐法诀，脸上带着冷笑。他以为他已经赢了。他以为只要切断联系，我就会崩溃。

可他不知道，这阵法现在靠的不是力量，是心跳。

我抬起手，按在地面。

金瞳亮起，百里内所有人的真名、情绪、命格破绽全都涌入脑海。我找到了他——南宫寒，真名之下写着“逆徒契”，命格被封在一道黑印里。那是背叛师门的代价，也是他永远无法真正掌控龙脉的原因。

他夺了我的肉身，却进不了龙髓核心。

因为他不信任何人。

所以他听不到她们的心跳。

而我能。

我站起身，腿还在抖，骨头像是碎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我不去管那些痛，一步一步往前走。

雷火落下，烧在我肩上，衣服裂开，皮肉发黑。我没有停。

又一刀劈下来，砸在左臂，手臂一麻，几乎抬不起来。我还是没停。

我知道他们在看着我。

叶绾绾靠在树下，手指还在动，指尖沾着血，在地上画着什么。她快不行了，但她还在帮我稳住蛊线。

清月拄着剑，身子歪斜，断臂处血流不止。她抬头看我这边，嘴唇动了动，我没听清她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在骂我傻。

娜娜躺在地上，身上全是裂痕，眼睛半睁着。她笑了下，轻声说了句什么。我没听见，但我的心突然疼了一下。

风翩翩昏在地上，罗盘停转，但她一只手还插在土里，指甲缝里全是泥。她在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地气往我这边引。

云溪坐着，身体透明得像要散了。她看着我，嘴角有血，眼神却亮得吓人。她张嘴，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念咒。然后她的命灯闪了一下，又亮了一瞬。

他们都在等我动手。

我不再走了。

我蹲下身，用手指蘸血，在地上画下第一道回灵符。这是我欠她们的债，一笔都不能少。

第二道，我划破掌心，让血顺着指缝流下去。这是我还给清月的剑誓。

第三刀，我咬破手腕，血滴成线。这是我还给娜娜的情债。

第四道，我撕开衣襟，把血抹在胸口。这是我还给风翩翩的诺言。

第五道，我闭上眼，一口精血喷出，落在最后一笔上。

五道符同时亮起。

不是光，是震动。

脚下的地脉开始回应，一条条细纹从符中蔓延出去，像根须扎进大地。

南宫寒脸色变了。

他猛地催动法诀，想要彻底斩断魂印。空中雷网再次凝聚，直扑五女所在方位。

叶绾绾抬手，引爆最后一颗蛊毒，金蝎虚影挡下三道雷蛇。

清月把剑插进地面，左手结印，冰墙升起，挡住两道。

娜娜张开双臂，硬接一道雷罚，身体猛地弓起，吐出一口血，但她没倒。

风翩翩的罗盘忽然转了一下，偏移半寸，让最后一道雷擦着边缘飞过。

云溪低声吟唱，命灯再燃一瞬，护住了所有人。

她们都撑住了。

我也站起来了。

这一次，我没有慢慢走。

我冲向他。

南宫寒后退，双手快速结印，想召黑龙降临。可天空没有动静。那些黑龙已经被之前的反噬震散，短时间内无法再聚。

他转头就想逃。

我追上去，一脚踩裂地面，地脉震动，逼得他身形一晃。

他回头，眼里终于有了惧意。

我说：“你说她们的命该还。”

“那你告诉我，是谁给了你这个资格？”

他不说话，抬手打出一道黑芒。我侧身避开，黑芒擦过肩膀，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

我不觉得疼。

我只记得叶绾绾说过，她这条命早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