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破阵而出，祁煜的反击（2/2）

我记得清月说过，断的是手臂，不是剑心。

我记得娜娜说过，她的心从来只为我跳。

我记得风翩翩说过，山河为聘，她也愿为聘礼。

我记得云溪说过，这次换她护我。

这些话不是负担，是我的刀。

我逼近他，金瞳锁定他心口那道红痕。它还在跳，和我的心跳同频。

“你知道为什么她们愿意为我死？”我问。

他咬牙，不答。

“因为你不懂被人相信的感觉。”我说，“你这一生都在算计，都在防备，你不敢让任何人靠近你，所以你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真心。”

他怒吼一声，掌心凝聚一团黑气，朝我胸口拍来。

我没有躲。

那一掌打在我心口，震得我喉头发甜。但我抓住了他的手腕。

我贴着他耳朵说：“你抢不走的。”

“这不是你的东西。”

他甩手想挣脱，可我发现他的动作慢了半拍。那道红痕在扩大，血从里面渗出来。

原来如此。

情劫之力不是白来的，但它也不是用来反噬的。它是用来锁命的。

五女的心跳连成了阵眼，而他是闯入者。

他破坏不了，只会被反噬。

我松开他，退后一步。

他踉跄了一下，捂住心口，脸色发白。

我抬起手，掌心凝聚一团火焰。赤金色，里面有五种气息流转。这是她们给我的，是我活下来的凭证。

“这一击，”我说，“不是为你。”

“是为她们。”

我把手往前一送。

火焰没动，但气势已经压得他双膝弯曲，差点跪下。

他抬头看我，眼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我想再说一句。

可就在这时，我胸口一紧。

低头看，回灵符的光芒在减弱。

不是她们放弃了，是有人在强行剥离魂印。南宫寒虽然受伤，但他还没认输。他在用自己的命格硬拖，想把契约彻底撕毁。

我立刻明白，他准备同归于尽。

他不在乎自己死不死，他只想让我也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我盯着他，声音很轻。

“你想拖着她们一起下地狱？”

他笑了，嘴角带血。“既然我得不到，那就谁都别想留。”

我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你错了。”

“她们从来没属于过你。”

“从一开始，她们就只属于我。”

我抬起右手，金瞳爆绽，低喝：“借脉一息，真名显！”

虚空之中，一行字浮现——南宫寒·逆命者。

命格破绽暴露。

我踏前一步，掌心劫心焰升腾。

他想逃。

晚了。

我的手已经按在他心口那道红痕上。

体温很高，他的脸扭曲了一下。

我说：“你知道吗？”

“真正的力量，不是夺取。”

“是有人愿意为你死。”

他瞪大眼，想说什么。

我没让他开口。

我用力，把劫心焰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