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墟窟剑罡惊尘起,炼气压丹裂九幽(1/2)

许飞等人穿过那片荡漾的蓝色涟漪光门,熟悉的遗迹外围通道景象重新映入眼帘。空气中残留的符纸焦糊味稀薄了许多,但众人心头那份因巨额符箓收获和藤蔓“死机”带来的复杂情绪却丝毫未减。

陈涛拖着沉重的乾坤袋,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哎哟我的腰…老许,你这藤祖宗啥时候醒啊?醒了记得让它付点‘仓储费’和‘精神损失费’啊…”

李思远则边走边在玉简上快速记录着刚才所见所闻,尤其是那暗青方匣和根茎的气息特征:“洪荒凶煞,纯粹内敛,非妖非魔…未知灵植…疑为共生本源碎片…待查…”

苏晓轻轻安抚着再次被惊动、有些不安的烈山猊幼崽,星遥一如既往地沉默殿后,目光锐利地扫视着通道后方。

就在气氛看似松懈之时,一直走在队伍中间的许飞,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眉头几不可见地蹙起,嘴唇几乎没有张开,一缕细微如蚊蚋的声音精准地送入身旁李思远和陈涛耳中:

“不对劲…后面有人跟着。”

几乎在同一时间,殿后的星遥也微微侧头,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尖刺,投向身后幽深的通道转角阴影处。他虽未说话,那瞬间绷紧的肩背和指尖悄然滑出的一枚阵盘,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李思远和陈涛心头一凛,立刻收敛了所有杂音和动作,灵力悄然运转,表面上却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前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通道蜿蜒曲折。

又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早已远离了法器库的范围,甚至已经能看到前方遗迹主通道入口透进来的微光。然而,那种被毒蛇盯梢般的跗骨之感,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如影随形,越来越清晰!

对方极其沉得住气,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气息收敛得近乎完美,若非许飞那经过神秘藤蔓强化后又融合了手机法器特殊感知的灵觉异于常人,加上星遥常年警戒培养出的野兽直觉,寻常筑基修士根本不可能发现分毫。

终于,在即将踏入主通道的一片相对开阔、四周皆是坚固岩壁的圆形空地处,许飞猛地停下了脚步。

“几位,”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石厅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歇会儿吧,走了这么久,怪累的。”

陈涛立刻会意,夸张地哎哟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乾坤袋:“对对对!歇会儿歇会儿!这袋子,真是越来越沉了!”眼睛却警惕地瞟向后方黑暗。

李思远和苏晓也停下脚步,看似随意地站位,却隐隐封住了几个可能的死角。

星遥的身影则无声无息地融入了空地与通道连接处的阴影里,如同捕食前的猎豹。

许飞转过身,面对着来时通道那片浓郁的黑暗,朗声道:“后面那位,跟了一路了,也辛苦了。这都到门口了,有什么指教,还请现身当面说清楚吧!鬼鬼祟祟,非君子所为。”

他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带着一丝嘲讽。

短暂的沉寂。

“哈哈哈哈哈……”

一阵苍老、沙哑,却又带着点玩世不恭意味的笑声骤然从通道阴影深处响起。笑声刚落,一个佝偻的身影便如同从水墨画中走出来一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空地边缘的阴影里。

来人一身洗得发白、边缘甚至有些磨损的玄黑色宽大道袍,手持一根盘得油光发亮的褐色木拐杖。他身形矮小,背脊佝偻得厉害,脸上布满如同沟壑般的皱纹,一双眼睛却异常清亮,闪烁着与其外表年龄极不相称的精光,此刻正带着浓厚的兴趣,上下打量着许飞。

“啧啧啧,小伙子,好灵觉!好胆魄!”黑袍老者拄着拐,慢悠悠地踱步出来,离众人尚有十数丈距离便停下,脸上堆起一个堪称“和蔼”的笑容,“老夫方才在远处观你等行止,便觉不凡。尤其是你,”他拐杖虚指了指许飞,语气越发“慈祥”,“看你骨骼清奇,灵台有光,实乃百年……不,千年难遇的修仙璞玉!”

他捋了捋稀疏的山羊胡,摇头晃脑:“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感知与气度,窝在那循规蹈矩的天宝宗道教学院,实在是明珠蒙尘,暴殄天物啊!不如……拜入老夫门下如何?老夫‘缥缈居士’,虽是一介散修,但胸中所学包罗万象,定能让你少走千年弯路,直指长生大道!”

许飞:“……”

陈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张大了嘴看着那老者。

李思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冷静分析。

苏晓抱着幼崽的手紧了紧。

星遥的身影在阴影里仿佛凝固了。

许飞额角青筋微微跳动,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一脸无语地打断了老者的“推销”:“停!打住!前辈,您这套话术……是不是接下来还想说您这儿有套绝世功法《儿歌三百首》,十块下品灵石卖给我,练成了就能维护人间正道?”

“呃?”缥缈居士被噎了一下,脸上那“慈祥”的笑容僵了僵,随即讪笑道:“咳……小友说笑了。老夫岂是那等江湖骗子?”

“哦?那不知前辈屈尊降贵,一路尾随我们这几个‘学院里的生瓜蛋子’,所为何事?”许飞双手抱胸,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总不能真是看上我这块‘璞玉’了吧?”

缥缈居士见许飞油盐不进,脸上那点虚假的和蔼也收敛了。他嘿嘿干笑两声,也不再兜圈子,拐杖轻轻点了点地面,目光灼灼地直接投向许飞腰间那个不起眼的皮囊——那里正静静躺着缩小形态的“铁疙瘩”战傀。

“小友眼毒,心也透亮。也罢,老夫就直说了。”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老夫确实是为一件‘东西’而来。就是小友你腰间那个……铁疙瘩。”

他生怕许飞不识货,急忙补充道:“你别看它现在破破烂烂,气息也不显。老夫走南闯北,见识广博,一眼就看出这是一具难得的上古战傀!其核心构造玄奥无比,绝非这个时代之物!此物于你们手中,不过是明珠暗投,埋没了它的价值。但若到了老夫手里……”

缥缈居士搓着手,脸上再次堆起笑容,开始许诺:“老夫愿出大价钱!五千上品灵石!如何?足够你们在学院挥霍好几年了!”他见许飞面无表情,立刻加码,“再加一件中品灵器级护身法袍!一件攻伐无双的飞剑!还有老夫独门的‘缥缈遁术’心得玉简!有了它,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保命绝技啊!”

他唾沫横飞,仿佛许飞得了天大的便宜:“小友,如何?这笔买卖划算得很!老夫是真心实意啊!”

许飞听着对方的报价,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灵石?他现在乾坤袋里塞满的符箓随便撕一张低阶的,价值都比五千上品灵石高得多!至于灵器法袍飞剑?遗迹里捡的法宝残片都比这强!遁术心得?有手机法宝里的搜索引擎在,他不信找不到更好的!

更何况,这战傀可是他们差点搭上命才收服的宝贝!沧溟子都对其核心赞叹不已!是他目前除手机和藤蔓外最大的底牌之一!

“不卖。”许飞回答得斩钉截铁,两个字干脆利落。

缥缈居士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他眼中闪过一丝愠怒,但还强忍着:“小友,别急着拒绝嘛!价钱好商量!老夫再加……”

“不卖。”许飞再次打断,“多少都不卖。前辈请回吧。”

缥缈居士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佝偻的身体缓缓挺直了一些,一股压抑已久的、远超筑基期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开始从他干瘪的躯体内弥漫出来,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沉重了几分!虽然他竭力压制着境界,将气息波动约束在筑基大圆满的临界点,但那属于金丹修士的威压和历经沧桑的杀伐之气,依旧让陈涛、苏晓等人瞬间脸色发白,感到一阵窒息!

“呵……”缥缈居士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浑浊的老眼此刻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许飞,“小娃子,老夫好话说尽,好处给足,你却如此不识抬举,油盐不进?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拐杖重重一顿地面!

嗡!

一圈肉眼可见的土黄色涟漪以拐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地面坚硬的岩石仿佛变成了粘稠的泥沼,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瞬间缠向许飞等人的双脚!

“既然道理讲不通,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动手硬抢了!”阴冷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在石厅中回荡。

“结阵!”许飞厉喝一声,反应快如闪电!

早已蓄势待发的四人瞬间动了:

许飞:腰间皮囊毫光一闪!“唰!”那具魁梧狰狞、伤痕累累却散发着不屈战意的上古战傀瞬间膨胀变大,如同最忠实的壁垒,轰然挡在众人身前!同时,他双手掐诀,手机法宝空间内灵力汹涌而出,一层凝实的金光琉璃罩瞬间覆盖全身与战傀!

陈涛:怪叫一声,动作却快得惊人!双手如同穿花蝴蝶,瞬间从腰间的乾坤袋里抽出七八张灵光各异的符箓!“去你丫的!看符!”他灵力不要钱似地狂涌,七八道符箓同时激活!有化作巨大金光掌印怒拍而下的“伏魔金刚印”,有绽放锐利金芒如暴雨攒射的“庚金剑雨符”,更有数道扭曲空间、迟滞行动的“泥沼缠缚符”射向缥缈居士脚下!

李思远:冷静异常!指尖早已准备好的数张银色符箓瞬间飞出,并非攻击,而是在众人头顶和四周布下数层不断旋转、交织着空间波纹的“乱空折影阵”!扰乱对方灵力锁定和攻击轨迹!同时,他手中玉尺清光大放,尺影重重,护住了苏晓和烈山猊幼崽。

苏晓:怀中的烈山猊幼崽感受到危险,发出一声稚嫩却充满野性的嘶鸣!苏晓周身水蓝色的灵力如潮汐般涌动,数条灵动的水蓝色绸带凭空出现,环绕在战傀和李思远的玉尺防御之外,形成柔韧的缓冲层!同时,她对着缥缈居士的方向,轻轻吹出一口蕴含着精纯水寒之气的白雾——“玄阴寒息”!空气温度骤降!

星遥:如同沉默的幽灵!在缥缈居士动手的刹那,他的身影已经彻底消失在阴影中!并非逃走,而是融入了阵法!整个石厅的地面、岩壁上,瞬间亮起无数道细微难辨的阵纹!一股强大的禁锢、迟滞、灵力紊乱之力悄然笼罩向缥缈居士!

“轰隆——!”

“嗤嗤嗤——!”

“嗡——!”

符箓爆发的轰鸣、剑雨的破空锐响、空间阵法的嗡鸣、寒气的冻结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原本死寂的空地,刹那间变成了狂暴的灵力漩涡战场!

缥缈居士面对这配合默契、层次分明、威力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凶猛反击,眼中也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被更浓重的贪婪和狠厉取代!

“好!好一群娃娃!有点意思!”他怪笑一声,手中那看似普通的拐杖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黄褐色光芒,如同一条苏醒的地龙,猛地插入地面!

“大地壁垒!起!”

轰隆隆!一面厚达数尺、布满玄奥符文的巨大土墙瞬间拔地而起,悍然迎向陈涛砸来的金刚掌印和庚金剑雨!同时,他佝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原地一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数道射向其脚下的“泥沼缠缚符”,身形带起一串残影,竟无视了脚下越来越强的禁锢之力,拐杖如毒龙出洞,带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力量,直刺挡在最前方的战傀胸膛!速度快得惊人!

“先拆了你这破铜烂铁!”

金丹修士的战斗经验和压制境界后的力量,哪怕只是筑基大圆满的“外壳”,也绝非初出茅庐的学院弟子可比!一场实力悬殊却又充满了变数的大战,轰然爆发!

“轰!咔嚓!”

陈涛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强行激活符箓,数十张“庚金雷火符”化作漫天金雷火蛇咆哮而出,却撞在老者随手划出的土黄色灵盾上炸成漫天烟花。“妈的!这老乌龟壳太硬了!”他虎口崩裂,嘶声怒吼。

李思远面色惨白如纸,指尖急速弹动,七道刻画着空间扭曲纹路的“乱空刃符”精准切入老者移动轨迹。可缥缈居士拐杖轻点地面,身形如鬼魅般拉出三道残影,真身已出现在战傀左侧,枯爪般的手掌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拍在战傀肩关节!

“铛——!”刺耳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战傀巨大的身躯猛地一沉,左肩装甲肉眼可见地凹陷下去,关节处迸溅出刺目的火花,动作瞬间慢了半拍。

“思远小心!”苏晓尖叫着甩出水蓝色绸带卷住李思远暴退。几乎同时,三道土刺“噗噗噗”从李思远刚才站立的位置破岩而出!

星遥的身影在阵法光纹中时隐时现,三道叠加的“九幽禁灵阵”锁链刚缠上老者脚踝,却被拐杖一震寸寸崩碎!反噬之力让他喷出一口鲜血,半跪在地。

“许飞!扛不住了!”陈涛再次被一道隔空掌风扫中胸口,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摔飞出去砸在石壁上。

许飞双目赤红,丹田内灵力疯狂催动手机法器。“醒啊!祖宗!”他绝望地沟通着那个死寂的灰白藤茧,却如同石沉大海。战傀是他最后的屏障,可在老者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已伤痕累累——胸口多了一道尺长的爪痕,左臂关节冒着黑烟,动作越来越滞涩。

「走!」许飞的声音带着血腥味在三人识海炸响,「我断后!他能压制境界混进来必有破绽!出去求援!」

就在此时,缥缈居士一杖荡开战傀格挡的巨臂,枯瘦五指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土黄色灵光,直掏战傀核心!那正是沧溟子修复的能量中枢所在!

“何必挣扎?”老者狞笑,“金丹眼界,筑基躯壳,照样碾死尔等蝼蚁!做我徒儿,这破铜烂铁不还是你的?哈哈哈!”

“做你大爷!”许飞怒吼着扑上,却被残余气劲震得喷血倒飞!

眼看那指尖就要洞穿战傀胸膛——

“嗤啦——!!!”

一道仿佛能切开天地的雪亮剑光,毫无征兆地从穹顶裂缝贯下!如同九霄惊雷劈落,又似银河倒卷!剑光未至,那股斩断万古、睥睨八荒的凛冽剑意已让整座石厅的空气冻结!

剑光精准无比地切入老者指尖与战傀之间,轻轻一旋!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如同裂帛般的轻响——

“嗡!”

缥缈居士灌注金丹级灵力的五指,竟被那抹看似轻灵的剑光硬生生逼退!恐怖的灵压反噬让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三步,地面上留下三个深陷的脚印!

漫天烟尘碎石簌簌落下。

一道身影,如同标枪般钉在战傀之前。

来人一身玄黑色滚银边的学院制式劲装,却被他穿出了千年寒铁般的冷硬质感。身姿挺拔如孤峰绝仞,墨色长发仅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额前,衬得侧脸线条如同刀劈斧凿般凌厉。最摄人的是那双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此刻却燃烧着两簇冰冷的剑芒,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

他没有持剑。仅仅并指如剑,悬于身前。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他就是剑!一柄出鞘即要饮血的绝世凶剑!

石厅内死寂无声。

重伤的陈涛张大了嘴,连痛呼都忘了。

李思远推了推碎裂的眼镜,眼神震撼。

苏晓怀中的烈山猊幼崽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她怀里。

就连星遥,紧绷的身体都微不可查地放松了一丝。

“苏…苏烈师兄?!”陈涛第一个失声喊出,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来人正是天宝宗道教学院当代弟子第一人——苏烈!

缥缈居士浑浊的老眼猛地收缩,死死盯着苏烈指尖那尚未完全散去的剑芒,脸上第一次露出凝重之色:“剑罡凝指?好精纯的剑意!小子,你是何人?”

苏烈没有回答。他目光扫过重伤的同伴,尤其在许飞染血的衣襟和战傀肩头的凹陷处停留了一瞬。那冰冷的剑意陡然暴涨,石厅四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细密剑痕!

他缓缓抬眸,看向缥缈居士。声音不高,却如万载玄冰碰撞,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锋:“动我学院的人。问过我的剑了吗?”

“哈哈哈!”缥缈居士怒极反笑,拐杖重重一顿,被剑罡逼退的屈辱化为狂暴的杀意,“好狂的后生!剑意不错,可惜境界太低!筑基大圆满?在老夫眼里,不过是大点的蝼蚁!来多少,老夫踩死多少!” 他周身土黄色灵光如同沸腾的岩浆,属于金丹修士的恐怖威压再无保留,混合着血腥的杀伐之气,如同实质的巨浪压向苏烈!

“苏师兄小心!他是金丹压制下来的!”许飞强撑着喊道。

苏烈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威压,身形纹丝不动。玄黑衣袍在罡风中猎猎作响,束发的木簪却稳稳如山。他并指如剑,缓缓抬起。

“金丹眼界?”苏烈嘴角勾起一抹锋利至极的弧度,如同寒刃出鞘,“今日便让你看看,什么叫‘筑基斩金丹’的剑!”

最后一个“剑”字出口的刹那,他并拢的指尖骤然爆发出比太阳更刺眼的炽白光芒!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时空的煌煌剑罡,撕裂空气,带着斩灭一切的决绝,悍然刺向缥缈居士咽喉!

大战,再起!这一次,学院最强的剑,对上了压制境界的金丹散修!

“铛——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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