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十一刀(1/2)
第四十章 第十一刀
突然一阵怪异的声音响起,简直令人牙酸,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处古战场上,两军正在对垒。
突然一支箭失箭矢向我飞来,力道奇大,近身时空气竟然尖啸夺魂,我大惊失色,只有闭目等死,哪知道过了片刻,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睁开眼,却见到更多的箭矢向我飞来不过都从我身上穿了过去,貌似我就是空气,我明白了,原来我竟然成了一名穿越的纯纯粹的旁观者,一个真正的只能看不能触摸的空气人。我迫不及待的掏出了工具,记录下了整个故事,取名《第十一刀》。
一、战场初遇
故事得从开头的那一场战争讲起。
烽火连天,越南南朝的边境上硝烟弥漫,尸横遍野。残阳如血,将整片战场染上一层悲壮的色彩。
阮云凤银甲红缨,手持长剑,在乱军之中格外显眼。她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在敌阵中的那名黑衣将军身上。座下的白马不安地踏着蹄子,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此刻异常的心绪。
陈绽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声音清亮,穿透战鼓与呐喊,直抵对方耳中。这话她说得底气十足,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涟漪。远处那男子的身影,竟让她产生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仿佛在某个遥远的梦境中,曾无数次见过这道挺拔的身影。
陈绽民勒马回身,目光如电,唇边却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他打量着眼前这位名震南朝的女将军——她眉宇间的英气与她纤细的身形形成了奇妙的对比,而那双明亮的眼睛,竟与他梦中无数次出现的那双眸子重合在一起。
阮将军好大的口气。他声音沉稳,手中长枪却微微颤动,不如让陈某领教一下将军的高招。
两马交错,刀剑相击,火花四溅。在这一瞬间,他们的目光相遇,仿佛有电流穿过灵魂深处,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陈绽民的枪法凌厉非常,每一招都带着雷霆之势,却总在关键时刻收住三分力道;阮云凤的剑术灵动飘逸,每一式都暗藏杀机,却在即将伤及对方时不由自主地偏转方向。
这不是他们这一世的第一次交锋,却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对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硝烟的味道,却也隐隐流动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陈绽民的枪尖擦过阮云凤的面颊,削断了一缕青丝。阮云凤的剑锋则划破了他的衣袖,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二人同时闷哼一声,各自退开数步,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
将军武艺,名不虚传。陈绽民按住伤口,声音低沉,目光却不曾从她脸上移开。
阮云凤抿紧嘴唇,心头那股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方才交手的一瞬,她竟不由自主地收了几分力道,仿佛身体有自己的记忆,不愿真正伤他。这种感觉让她既困惑又恼怒。
今日天色已晚,来日再战。她突然调转马头,下令收兵。这个决定让身边的副将阮氏梅露出诧异的神色。
回营的路上,阮云凤心绪不宁。阮氏梅策马靠近,低声道:将军,方才你明明可以重伤陈绽民,为何…………
我自有考量。阮云凤打断她,目光却不自觉地望向敌营方向,此人武功深不可测,贸然追击恐中埋伏。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但阮云凤知道,这并非真正的理由。那个男人眼中的神情,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心悸。
那一夜,阮云凤卸下铠甲,望着铜镜中自己眉宇间的倦意,不由自主地想起白日里陈绽民那双深邃的眼眸。她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不该有的念头。他们是敌人,势不两立。
然而梦中,她却置身于一片桃花林中,一个与陈绽民容貌相似的男子正执她之手,轻声许诺:下一世,定不相负。梦中的她穿着陌生的服饰,发髻高挽,俨然是某个朝代的贵族女子。
醒来时,阮云凤眼角犹有泪痕,心口隐隐作痛,仿佛真的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别离。她下意识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琉璃珠串,这是她自幼佩戴的物件,上面的符文她始终未能参透。在这个奇怪的梦境之后,这些符文似乎隐隐发着微光。
二、惺惺相惜
雨季来临,战事暂歇,边关难得的宁静被细雨笼罩。雨水冲刷着战场的血迹,却洗不去弥漫在空气中的肃杀之气。
阮云凤接到密报,陈绽民率小队巡视边境。她当即决定亲自出击,生擒敌首。
将军,此举太过冒险!阮氏梅极力劝阻,那陈绽民用兵如神,只怕有诈。
阮云凤轻抚手中的琉璃珠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正因如此,我才要亲自前往。若能生擒陈绽民,此战可定。
她点了二十精兵,趁着夜色出发。细雨绵绵,掩盖了行军的声音。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目的地时,四周突然亮起无数火把。
中计了!阮氏梅惊呼。
阮云凤心中一沉,只见陈绽民骑着战马,从暗处缓缓走出。他的目光在雨中显得格外深邃:阮将军,恭候多时了。
战斗一触即发。阮云凤带来的精兵虽然勇猛,却敌不过对方早有准备。在混战中,一支毒箭破空而来,射中她的肩膀。
意识模糊之际,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冲破重围,来到她身边。陈绽民挥剑斩杀了几个想要上前擒拿她的士兵,动作干净利落。
别动,箭上有毒。
是陈绽民的声音。阮云凤想要挣扎,却浑身无力。恍惚中,她感觉有人小心地为她吸出毒液,包扎伤口,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惯于握剑的将军。他的手指偶尔触碰到她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温热。
当她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简朴的竹屋内,陈绽民正坐在床边,专注地煎药。跳动的炉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看起来既熟悉又陌生。
为何救我?她哑声问,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却发现佩剑已被取下,放在不远处的桌上。
他抬眼看她,目光复杂: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能眼睁睁看你死。
屋外雨声淅沥,屋内两人相对无言。陈绽民递过药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两人同时一震,那种熟悉的电流感再次涌现。
我们……是否曾经见过?阮云凤忍不住问。
陈绽民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或许在前世。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
那一夜,他们谈了许多,从兵法战略到诗词歌赋,惊奇地发现彼此竟有如此多的共同之处。陈绽民谈及边境百姓流离失所时眼中的痛惜,让阮云凤看到了这个敌将的另一面。
战争带来的永远是伤痛。陈绽民望着窗外的雨幕,声音低沉,若是和平年代,你我也许能成为知己。
阮云凤默然不语。她从未想过,这个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敌将,内心竟藏着这样的柔软。
若你我非处敌对之国……陈绽民轻声说,话未说完,却已不言而喻。
三日后,阮云凤伤势稍愈,陈绽民亲自护送她至两军交界处。细雨依旧未停,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的帘幕。
下次相见,便是敌人了。阮云凤翻身上马,心情复杂。
陈绽民仰头看她,雨水打湿了他的鬓发:但愿不会有那一天。
他的目光太过深沉,让阮云凤不由自主地别开脸。策马离去时,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直到她消失在雨幕之中。
三、暗度陈仓
阮云凤回到大营后,战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两军对垒,陈绽民与阮云凤刀剑相向,却不曾下死手;私下里,他们开始通过心腹秘密传信,从军情战报到个人心事,无所不谈。这些信件总是由一个老渔夫在清晨渡江时传递,藏在鱼篓的夹层中,从未被发现。
昨夜梦见一片桃花林,你我在树下对弈。阮云凤在信中写道,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过,那梦境真实得可怕,仿佛曾经真实发生过。
陈绽民回信,字迹苍劲有力:巧矣,我亦梦此景,你执白子,我执黑,最后一局未分胜负。他在信的末尾添上一句,那日你穿的是一袭白衣,袖口绣着淡粉桃花。
阮云凤收到回信时,手微微发抖。她确实在梦中穿着一袭白衣,而这个细节,她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随着交往日深,阮云凤开始做一些奇怪的梦。梦中她身着不同时代的服饰——有时是宫廷仕女,有时是农家女子,有时是江湖侠女,而每一世,都有陈绽民的身影相伴。他们相遇相知,却总是在最幸福的时刻戛然而止。每一次梦醒,她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
她把这些梦写在信中,陈绽民的回应总是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沉重。
若有一日,你发现我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你可会恨我?他一封信中这样问。
阮云凤不以为意,提笔回信:你便是你,无论如何,我心中只记你现在的情意。
然而她不知道,另一端的陈绽民看着这封信,眼中满是痛苦。他起身走向营帐深处,那里挂着一幅女子的画像,容貌与阮云凤一般无二,落款处却是一百年前的日期。画像旁还挂着八幅类似的画作,每一幅都是阮云凤的面容,却穿着不同时代的服饰。
很快了,云凤……他轻声自语,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画像,这一世,定要终结这轮回。
与此同时,阮云凤的副将阮氏梅察觉到了异常。她趁阮云凤不在时,拦下了正要送信的心腹士兵。
将军近来与敌方统帅往来密切,你可知这是通敌之罪?阮氏梅厉声质问。
士兵惶恐跪地:副将明鉴,将军绝无通敌之意,只是……
只是什么?
士兵犹豫片刻,低声道:将军说,她与陈将军有宿世姻缘,这一世不能再错过了。
阮氏梅怔在原地,想起阮云凤近来种种异常,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当夜,她求见阮云凤,直言劝谏:将军,那陈绽民诡计多端,只怕这是他的计谋,意在迷惑将军啊!
阮云凤站在窗前,望着天边明月,轻声道:阿梅,你可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某个人,明明初次相见,却觉得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阮氏梅还要再劝,阮云凤却摆手制止:我心中有数。
四、姻缘错定
边境战事缓和,两国开始和谈。
阮云凤和陈绽民的机会来了。他们各自说服己方君主,提出联姻结盟的建议。这个过程并不顺利,尤其是南朝这边,反对之声不绝于耳。
南朝女将军嫁给敌国统帅,岂不荒唐!阮云凤的副将阮氏梅极力反对,将军,您这是被情爱蒙蔽了双眼啊!
主战派老将黎文雄更是勃然大怒,在朝堂之上直指阮云凤:阮将军,你忘了阵亡的将士们吗?竟要嫁给敌首!此举与叛国何异!
阮云凤跪在殿前,声音坚定:黎将军,正是因为不忘阵亡将士,云凤才愿以此身换取和平。持续交战,只会让更多将士血洒疆场。若联姻能止干戈,云凤万死不辞。
她抬头看向龙椅上的君主:陛下,陈绽民并非穷凶极恶之徒,他同样渴望和平。臣愿以性命担保,此桩婚事必能造福两国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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