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酒馆25:“当罪恶投下视线”(I)(1/2)

“喂,大块头,你的梦想是什么?”

这是一幅极其突兀的画面,身材壮硕,凶神恶煞,有着深绿色皮肤的怪异生命挥了挥自己的手臂,“俺要当大侠!”

“可你的皮肤是绿色的。”与他一起玩的小孩子笑嘻嘻的说道。

“那俺就要当绿色的大侠!”

“好啊,”小孩子,看着眼前这个怪物一般的身影,一点也不害怕,依旧笑嘻嘻的,“到时候,我给你写诗!”

“你写的还没俺好。”

…………

“那第七座七星铜钟挑选第七声时,一切就都结束了。”那能够看清一切未来的伟大贤者吐出一口气来,“此乃命运使然。”

“就没有什么补救方法吗?”战士的眼中没有曾经的锐气,他摩挲着手中的剑,不停的叹气。

“那个因末日而生,逆势而行,只为终止自己诞生的自缢者得偿所愿了——虽然是被一巴掌拍死的,”伟大贤者有些浑浊的双眼望向天空,“这样的话,未来,很有可能是比末日还糟糕的结局。”

“没有补救的方法吗?”战士知道,这位贤者从不绝望,这个疯狂的赌徒总是会找到一个能押注的地方,然后推倒自己所有的筹码。

“有。”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心,贤者从字缝里挤出字来。

“什么?”

“你埋在这里,我埋在那里。”

听了这话,战士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看起来,我们得提前为自己挖好坟了,那两个地方是哪?”

“不止两个地方。”贤者笑了,开心的笑了,“想不到吧?有好多人陪我们这两个老骨头呢。”

“切,那有几个老小子可得注意点了。”战士从自己的袖口里拿出一盒烟来,把一支烟像嚼巧克力一样吃掉,“往地府的路上,我可不想跟他们坐一班车。”

“嗯,我也不想。”贤者点了点头。

……

深夜,那群星的最中心,也是伟大圣国的大脑,一支显得有些复古的羽毛笔,依旧在不断地产出各种良策。

“你还在努力啊。”

“嗯。”

“噢……你一直能在最绝望的战役中寻找到希望,这一次,希望在哪里?”

那人手中的羽毛笔依旧没有停下,几乎是丝毫不带感情的,冰冷的话语砸了出去:

“没有希望一说。”

…………

“将军,我们又要上战场了。”他身穿华贵的衣袍,一举一动中满是贵族风范,如果不是他那壮硕的双臂和浑身遍布的伤痕,所有人都会把他当成一个贵族公子。

“我还是那句话,你一个商人,非闹着上战场干什么?”身披全甲的将领没好气的回答,做了个轰人的动作。

“你若是想听假话,就是和平没了,再多钱都没用。”商人抬头看向漫天繁星,“你如果想听真话的话,老子就是看这些东西不爽,不行吗?”

“行,怎么不行?”将领点了点头,头盔缝隙中的脸满是无奈,“可惜看不爽,没用啊。”

“对了,打了这么久了,我一直有句话没问。”商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的话语中不再带着那股高贵和自信,反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我们到底在打什么?”

将领捂住额头,一想起那些战场上的经历,他就感觉阵阵头痛,良久的沉默后,他做出了回答:

“我也不知道。”

人类漫步群星的第三个千年,被命名为诡难的灾祸降临世界,所有的科技与超凡都如同蝼蚁一般被碾碎,所有的骄傲与卑劣都变成了挣扎求生。

荣耀,感慨,团结,义薄云天,最后迎来一份绝不完美的答卷……这就是这个故事最后的结局。

可是,为什么?

谁也没想到,最先得到解答的人,是天际孤星上的一个“左手力气大,右手大力气”的傻子。

“能不能听我们好好说话!”波卡莉斯伸臂挡住那绿皮大怪兽的全力一击,黑洞都无法磨损的双臂被这一拳震得发麻,她想抓紧脱战回气,就被抓了个破绽,一拳轰在小腹上,她疼得倒吸了一口气,飞了出去,一边飞一边高喊,“我们不是敌人!”

“俺说你们骗人!”那被称作泰勒的绿皮发出战吼,又挥出一拳,被波卡莉斯惊险闪开。“上次那个烧了俺们大塔的,也是这么说的!”

“啧,”波卡莉斯感觉有些难办,不过,少女此刻也确定了,老板最害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叫他们杀死所爱的,杀死所团结的,把那信任的高塔焚毁,让他们自我灭亡,而若他们坚韧不屈,也依旧有着直接将其毁灭的能力。

一定是那帮不知所谓的东西,她有些恨得咬了咬牙。

血月,已经注视到了这个故事,所有人都没有权利再置身事外。

而他们这些旁观者,甚至不能过多干涉,防止惹祸上身。

“老大,你来劝他们吧!”波卡莉斯咬了咬牙,有能耐在这种地方出全力的,除了小莫妹妹,那个有些怪的天秤女孩,酒馆的老板,就只有她刚刚获得奇遇的老大了。

嗯,老大在闯一个矮人洞穴的时候,又拿到一个x级能力,叫做矮人的仇恨之书,也叫矮人笑话大全。

效果嘛……

只听叮的一声,刚刚,无比神勇的绿皮怪物泰勒直接倒在地上,连拳头都抬不起来。

高我者,任我杀,任我败。

那宝提将那厚重的大书放回系统空间内,给波卡莉斯和泰勒都上了个恢复术,他撇了撇嘴,表示现在没心情闹这闹那。

“现在我要说的话,你,算了,躲在石头后面那个小孩子,你记住。”血族君王看着自己受了重创的挚友,没好气地说道。

“血月,这是你们面对的存在,它即是所谓的罪恶本身,即便只是一个投影,一个承载,一个气息,都能够彻底污染一个故事,篡改掉原本积极向上的内核。”

“只有最美好,最伟大的光芒才能引起他的注视,而所有被那存在注视之物都陷入了永无止境的灾难之中,其内的生灵与生灵之外的一切将不断抗争,直到走向灭亡。”

小男孩从岩石后面走了出来,他看着那宝堤,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那,在抗争中胜利的存在,有多少呢?”

“答案是没有,即便是目前所有故事中最强大的反抗者,也只是陷入了一场又一场战斗与息战的轮回。”那宝提闭上了眼睛,说这话他很不情愿,但他实在不愿意说谎。

“我们会提供支援,对抗那道目光,因为帮助你们等于帮助我们自己。”那血族君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但,能不能胜利的重点还是得看你们。”

没有等待回答,那宝提拉住波卡莉斯消失不见,他看了一眼那个叫泰勒的存在守护的东西,那是一个已经被拆毁的高塔。

“类似巴别塔吗……”

又是这种类似徒劳的东西。

希望逝去之后,故事的主角开始启程。

“小块头,那个特能打的小矮子说的话俺没听懂,俺们这是要干什么?”泰勒看向那个正在收拾自己手稿的青年。

“没什么,”青年尝试拍拍泰勒的背,但最后只能拍到他的大腿根,“你当大侠的时候来了,大块头。”

…………

已经死去的人,没有拯救世界的道路可走,无论是已经谋划好自己死亡的,还是确实死了的四人组。

“这就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吗?真是可怕,信心越来越少了。”贤者有些奇怪的看了看那个穿着带泥渍的黑色大衣,戴着眼罩的女人,“没有命运之人?”

“拿自己的命运做了交易的蠢蛋。”寸白想起自己的世界,不知是故事本身的运转,还是那名为血月存在的阴影,整个世界之中,只有那么一点点希望,还被最想拯救世界的人彻底埋葬了。

不过,后面跑团世界的问题,他们四个死人就一起解决了,炼金术士夏尔用岁月炼成阵回溯了时间,然后,自然战士和南宫家小姐亲切教授了整个副本什么叫天命辉煌。

但如今他们帮不了这个世界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给出提醒,即便只是无用,他们也希望能让这里的原住民们走个明白。

…………

幼童于今日启程,迎上一路的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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