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2章 青出于蓝(2/2)
她的暗示已经足够明显,脸颊飞起两抹红霞,等待着那句期待的回应。
张文华看着她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慕和期待,心中那份从兵法中学来的情绪拉扯准则再次浮现。
如何才算是拉扯成功?
是她在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后,还要义无反顾的来跟自己。
这就是......来自于老爸那顶级猎手的手段之一!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发出轻微的声响,脸上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惋惜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
“陈欣。”
他打断了她酝酿已久的告白,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疏离感:
“你是个很好的女孩,真的,漂亮,努力,善良,像一块经过打磨的美玉,绽放出让人无法忽视的光彩,我也非常非常欣赏你。”
陈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好的预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张文华继续说着,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沉重,仿佛在陈述一个与他无关的事实:
“但是,有件事,我觉得必须告诉你,不能欺骗你,这是对你的尊重,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嗡!
陈欣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句已经有女朋友了在反复回荡。
她怔怔地看着张文华那张依旧俊美却显得无比陌生的脸,眼眶迅速泛红,积聚的泪水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对不起。”
张文华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一丝虚伪的歉意:
“我们可能,真的是缘分没到吧。”
哐当!
陈欣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光滑的地面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打破了食堂角落的宁静。
她再也控制不住,强烈的羞耻感和心碎感淹没了她,转身捂着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伤的小鹿,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张文华看着那道伤心欲绝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门口,微微沉吟,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暗恋三年,这打击是有点大。
不过,按照老爸的理论,没有经历过绝望的谷底,怎会珍惜来之不易的峰顶?
火候......等她伤心过后,就应该差不多了。
......
陈欣宿舍里,三个舍友正在分享各自班级的趣闻,看到陈欣哭着冲进来,扑倒在床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压抑的哭声闷闷地传来,都吓了一跳,连忙围了上去。
“欣欣?怎么了这是?不是跟你的华哥去吃饭了吗?”
“是不是那个张文华欺负你了?你跟姐说,姐帮你找他算账!”
“快别哭了,先告诉我们怎么回事啊?”
陈欣抬起头,泪眼婆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
“他说他有女朋友了,我们没可能了。”
舍友们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他有女朋友了?有女朋友还跟你暧昧不清?”
“渣男!绝对的渣男!欣欣别哭了,为这种人不值得!”
“就是!咱们欣欣现在这么漂亮,追你的人那么多,随便挑一个都比他张文华强!”
“他张文华是帅,人品不行啥也不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就玩弄别人感情!”
“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啊?看他跟你说话的样子,还有愿意跟你吃饭,不像完全没意思啊......”
陈欣只是拼命摇头,沉浸在巨大的失落和悲伤中,什么也听不进去。
下午,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舍友们硬拉着魂不守舍的陈欣去参加学生会的招新宣讲会。
结果,在熙熙攘攘的会场,她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排,正和学生会长陈博低声交谈的张文华。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定制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龙须背头打理得一丝不苟,侧脸线条完美。
陈博对他态度恭敬,两人交谈时,张文华偶尔点头,嘴角带着淡淡的自信笑容。
很快,陈博上台,简单介绍了学生会的架构和新学期规划后,特意提高了音量,目光投向张文华的方向:
“下面,有请我们学生会新任副会长张文华同学,跟大家讲几句!大家欢迎!”
在有些稀疏但格外热烈的掌声中,张文华从容不迫地走上台。
他调整了一下话筒的高度,目光扫视台下,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感。
“各位同学,下午好,我是张文华。”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会场,清晰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
“很荣幸能担任学生会副会长一职,在我看来,学生会不仅仅是管理,更是服务,它是连接学校与同学的桥梁,是锻炼能力、实现想法的平台......”
他发言时间不长,但条理清晰,目标明确,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和魅力。
台下的陈欣看着他站在光芒汇聚处,侃侃而谈,自信从容的样子,心中更是五味杂陈,既为他感到骄傲,又为自己与他失之交臂而伤心欲绝。
发言结束,张文华走下台,目光扫视会场,很快锁定了眼眶依旧微红、低着头努力减少存在感的陈欣。
他径直走了过来,陈欣的舍友们互相使了个眼色,默契地起身,找了个借口去旁边看宣传册,把位置让了出来。
张文华在陈欣身边坐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柔中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
“欣欣,中午对不起,我的话可能说得太直接,太突然,伤到你了,我只是不想欺骗你。”
陈欣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衣角,不敢看他,怕自己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掉下来。
“晚上有空吗?”
张文华的声音更柔和了,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魔力:
“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正式给你赔罪,还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好好说清楚。”
陈欣的心猛地一跳,原本死寂的心里,因为这句说清楚又生出了一丝微弱的、不该有的期待。
她无法拒绝这个邀请,仿佛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
......
晚上,华灯初上。
张文华没有开那辆过于扎眼的跑车,而是换了一辆低调但内敛奢华的宾利欧陆gt。
他载着精心打扮过、换上了一身米白色连衣裙的陈欣,没有去西湖边那些游人如织的知名餐厅,而是径直驶入了西湖景区内一个守卫森严、环境清幽的顶级别墅区。
车子最终滑入一栋临湖别墅的地下车库。
陈欣看着车库里还停着几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以及眼前这栋设计现代、气势不凡的别墅,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华哥,这是?”
“这是我妈在杭城的住处之一,她和我爸偶尔过来度假,平时空着,我有钥匙,偶尔会过来清净一下。”
张文华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自家后院。
他自然地拉起陈欣的手,触感微凉:
“走吧,外面有点凉。”
别墅内部更是极尽奢华。
挑高的客厅,巨大的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角落摆放着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雕塑。
但最震撼的,是那整面墙的落地窗,窗外就是夜色中波光粼粼的西湖,湖对岸的城市灯火如同镶嵌在黑丝绒上的钻石。
而就在这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已经布置好了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和高脚杯,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烛光下散发着幽香,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食物香气和淡淡的雪松味香薰。
一位穿着得体、态度恭敬的中年管家微微躬身:
“少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辛苦了,这里交给我吧。”
张文华挥了挥手。
两人在浪漫得如同偶像剧的场景下享用着由米其林星级厨师准备的精美法餐。
鹅肝、龙虾、松露汤,每一道菜都像艺术品。
几杯醇厚的红酒下肚,陈欣原本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脸颊绯红,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娇媚动人。
张文华看着她在烛光下愈发柔美精致的容颜,放下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甚至还带着一丝与他平时玩世不恭截然不同的沉重。
“欣欣。”
他隔着桌子,握住陈欣放在桌面上、微微有些颤抖的手,目光坦诚甚至带着点脆弱地看着她:
“其实,你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我的身份,没错,我出生在所谓的豪门,张杭,就是我爸。”
陈欣点了点头,这件事在高中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今天亲身感受到这豪门的分量,还是让她心潮起伏。
“我那个女朋友。”
张文华顿了顿,仿佛有些难以启齿,眉头微蹙:
“是很早就安排好的,某种程度上,算是联姻吧,关乎到未来的合作和利益捆绑,我没办法拒绝。”
这话说的,安排的人是他自己,联姻也是胡咧咧,利益捆绑是能给自己赚钱......但是在陈欣耳朵里,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
感觉像是张文华被逼无奈......
张文华苦笑一声,眼神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身不由己:
“这就像一道枷锁。”
他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陈欣,语气充满了真挚:
“但是欣欣,我对你的喜欢,是发自内心的,不受任何外界因素干扰,从高中那次你鼓起勇气跟我表白开始,你那份执着和纯粹,就深深印在我心里了,你可能不知道,或者难以理解,我爸他就不止一个女人,我有十几个妈妈。”
“什么?”
陈欣震惊地捂住了嘴,这个消息显然彻底颠覆了她以往的认知。
十几个妈妈?
这只有在古代的戏文里才听说过!
“所以,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里,很多事情,不能以普通人的常理和道德标准去衡量。”
张文华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又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近乎残酷的坦白:
“这是一种畸形的规则,但也是我必须面对的现实,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如果你能接受我的这种情况,愿意走进我的世界,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一定会用我的一切去好好爱你,呵护你,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会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他紧紧握着她的手,力量传递着一种承诺:
“当然,选择权完全在你,我不强迫你,也尊重你任何决定,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坦白和尊重,因为我......不想失去你。”
这一番半真半假、结合了豪门秘辛、身不由己的悲情王子和霸道深情告白的组合拳,彻底击溃了陈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本身就偏执地暗恋了张文华三年多,付出无数努力才走到他面前,如今峰回路转,虽然情况特殊得超乎想象,但至少能得到他明确的爱和承诺,这比她预想的彻底失去、形同陌路要好上一万倍。
内心的纠结、震撼、以及对传统观念的冲击只持续了短短几十秒,对张文华强烈的爱意、占有欲就压倒了一切。
她用力反握住张文华的手,眼神坚定,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颤音:
“华哥,我愿意!我不介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怎么样我都愿意!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就够了!”
“欣欣!”
张文华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感动不已的笑容,起身绕过餐桌,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紧紧拥入怀中,然后低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从最初的温柔怜惜,逐渐变得热烈而充满侵略性,带着红酒的醇香和欲望的气息。
意乱情迷之中,陈欣浑身发软,几乎完全依靠在张文华怀里。
张文华感受到她的臣服,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拦腰抱起她轻盈的身体,走上了别墅内奢华的旋转楼梯,进入了那间拥有超大落地窗、正对西湖夜景的主卧室......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
张文华开车送容光焕发、眉眼间带着初为人妇的娇羞与幸福的陈欣回学校。
车上,他一边熟练地操控着方向盘,一边对副驾上依偎着他的陈欣说:
“欣欣,回去后,你就跟舍友们说,我们在一起了,之前是有点误会,现在解释清楚了。”
他语气自然,仿佛在安排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至于王雨萌,你以后可能会在新闻或者快音上看到她,她是艺人,我和她更多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以后我会很少带她在我们学校的公开场合出现,毕竟要考虑她的艺人身份和影响,你明白吧?”
他给了王雨萌一个合理的定位。
“嗯,华哥,我都明白,我都听你的。”
陈欣此刻满心幸福,只觉得张文华对自己如此坦白,安排得如此周到,对他更是死心塌地,言听计从。
回到宿舍,陈欣果然按照张文华的吩咐,红着脸,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向舍友们宣布:
“那个,我和文华昨天把事情说开了,是误会,我们在一起了。”
舍友们虽然觉得这转折有点快,但看她一脸幸福洋溢,也都纷纷收起昨天的愤慨,送上祝福。
“哇!真的啊!恭喜恭喜!”
“我就说嘛,华哥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的!”
“中午必须让班长大人请客,庆祝一下!”
陈欣笑着说:
“华哥说了,中午他请我们宿舍和他宿舍的同学一起吃饭,大家认识一下。”
......
上午军训休息时,身为班长的张文华和文艺委员王欣彤需要一起去辅导员办公室取一份关于迎新晚会的文件。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教师楼的林荫道上。
王欣彤想起昨天树荫下那个霸道又突如其来的吻,脸上还有些发烫,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抓。
她故意板着脸,语气带着挑衅:
“喂,张文华,你胆子可真不是一般肥啊?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的,就敢强吻本小姐?你明明还有正牌女朋友!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道德底线吗?”
张文华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笑容带着几分邪气和满不在乎:
“道德?那玩意儿束缚太多,丢掉了你会发现,人生瞬间轻松爽快多了,可以为所欲为。”
他故意把为所欲为四个字咬得很重。
王欣彤被他这赤裸裸的无耻言论气得一噎,胸脯起伏,冷哼道:
“那这对我公平吗?你都有女朋友了还来招惹我?把我当什么了?”
张文华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王欣彤惊愕的目光中,双手捧住她带着运动后红晕的脸蛋,不由分说,再次霸道地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深入缠绵,肆意掠夺着她的呼吸和甘甜,直到王欣彤感觉自己快要窒息,大脑缺氧,双腿发软,才被他松开。
“现在,公平了吗?”
张文华舔了舔自己湿润的嘴唇,笑得像只刚刚饱餐一顿的优雅猎豹,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满足感。
“你!臭流氓!无耻!”
王欣彤气得满脸通红,心跳快得像是要炸开,伸手就去掐他结实的手臂。
张文华敏捷地后退一步,轻松躲开,笑道:
“这就叫流氓了?更流氓的还在后头呢,到时候让你好好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为所欲为。”
说完,他转身就朝着教师楼小跑而去。
“张文华!你给我站住!”
王欣彤又羞又恼,心底却有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在升腾,她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笑闹着,关系在这种打情骂俏和荷尔蒙的碰撞中迅速升温,一种心照不宣的暧昧默契在彼此间建立。
取了文件回来,在一个无人的、爬满藤蔓的僻静长廊下,王欣彤似乎默认了这种超越普通同学的关系,半推半就地,两人又情不自禁地拥吻在一起,比之前更加热烈和投入。
班级里最漂亮、最大胆、骨子里藏着野性的王欣彤,就这样在张文华无与伦比的颜值、那种坏到极致反而显得格外迷人的气质、以及这种偷情般刺激的独特魅力下,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这,或许就是颜之有理加上痞坏无敌的时代,张文华确实将这两点发挥到了极致。
中午,两个宿舍的联谊聚餐在学校附近一家高档餐厅的包间里进行,气氛热烈。
张文华正式将陈欣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大家,收获了双方舍友的起哄和祝福。
陈欣幸福地依偎在张文华身边,小鸟依人。
不过吃完饭后,回班级的路上,张文华的一个舍友,外号胖哥的,忍不住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地问:
“华哥,牛逼啊!不过前天跟你一起逛校园那个大明星王雨萌呢?我看快音上她粉丝都炸了,说她来浙大了?那不是你女朋友啊?”
张文华笑了笑,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胖哥的肩膀,语气随意:
“哦,她啊,一个朋友,以前就认识,来找我玩而已,顺便谈点合作。”
他不想多解释,维持着一种神秘感,也给自己留足了余地。
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看看一脸幸福的陈欣,再看看张文华那淡定自若的样子,纷纷在心里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懂的都懂的表情,低声赞叹:
“华哥,牛逼!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艳遇不断,小弟佩服佩服!”
......
下午,张文华和陈欣一起去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考察。
看着眼前宽敞明亮、设施崭新的场地,张文华意气风发,指着空荡荡的空间,对陈欣说:
“我打算在这里开几家公司,先从小的做起,练练手,积累点经验,欣欣,到时候你可以过来帮忙吗?做我的贤内助。”
“我可以吗?”
陈欣惊喜地问,能参与到张文华的事业中,让她感觉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
“当然可以。”
张文华捏了捏她柔软的手心,笑容温柔。
陈欣忽然眨了眨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扇动,带着一丝调皮和暧昧,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问:
“你刚才说从‘小’的做起?这个‘小’字,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她故意曲解,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的言外之意是小情人?
张文华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看着她坏笑,凑到她耳边,热气呼在她的耳廓上:
“当然,这个小,可是包罗万象,意义深刻,需要身体力行才能深刻领会。”
陈欣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轻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
“讨厌鬼!没个正经!”
张文华哈哈一笑,拉着她的手,指了指创业基地外面一片茂密幽静、显然是情侣圣地的小树林,低声说:
“具体的深刻含义,去那边,我详细讲解给你听?保证让你茅塞顿开。”
陈欣的心跳骤然加速,羞得不敢抬头,却也没有反对。
片刻之后,两人从小树林里一前一后走出来。
陈欣还在微微喘息,脸颊酡红,眼神迷离,一边走一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着嘴角,娇嗔地白了前面一脸得意洋洋的张文华一眼,低声啐道:
“讨厌,就知道变着法儿欺负人。”
张文华则是一脸餍足地咧嘴笑着,回身搂住她的腰,将她带进怀里:
“现在,彻底明白了吧?”
到了创业基地办公室,负责的老师早已接到通知,热情地接待了他们。
这位老师显然知道张文华的背景,态度甚至带着一丝恭敬。
“文华同学,陈欣同学,欢迎欢迎!学校领导非常支持像你们这样有想法、有冲劲的学生创业!经过研究,决定将b区的一楼和二楼,总共超过一千平米的场地,优先批给你们使用!水电网络全免,还有一系列的税收优惠政策......”
看着空荡荡但充满无限潜力的广阔场地,张文华豪情顿生,他松开陈欣,向前几步,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未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里!未来就是我张文华大展拳脚的天下!我要在这里,打造属于我的商业版图!证明我张文华,不只是一个靠爹的二代!”
“那你可真厉害啊,张文华。”
一个冰冷中带着毫不掩饰嘲讽和威严的女声,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毫无预兆地从他身后响起,瞬间将他那点刚刚升腾起的豪情壮志冻得粉碎。
张文华脸上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身体肉眼可见地僵硬了一下,张开的双臂都忘了放下。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简直是刻在dna里的警报器!
他缓缓地、几乎是一格一格地转过身,果然看到姐姐张文欢,正双手环胸,背靠着门框,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淬着冰碴子。
旁边还站着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表情的张文悦。
身边的王欣彤,此刻一脸的惊愕和好奇。
张文华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脸上瞬间堆起极度谄媚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称影帝:
“姐!欢姐!悦姐!你们怎么来了?”
他试图用称呼拉近关系,蒙混过关。
张文欢根本没理他那套,只是用下巴朝他勾了勾,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过来!”
然后,她率先转身,走向隔壁一间空着的小型会议室。
张文华像个被班主任抓包的坏学生,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肩膀垮下,老老实实、脚步沉重地跟了过去,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陈欣和王欣彤的表情。
张文悦则留下来,对有些不知所措的王欣彤和一脸担忧的陈欣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解释道:
“没事,别担心,姐在例行公事,教训他,以后你们习惯就好。”
王欣彤呆呆地哦了一声,觉得眼前这一幕实在太有冲击性,太颠覆她的认知了。
那个在班里说一不二、气场强大的班长,那个周旋于多个女生之间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海王,在姐姐面前竟然这么怂?
这么弱小可怜又无助?
她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张文悦:
“他一直这么怕他姐啊?”
张文悦点点头,语气带着点习以为常的幸灾乐祸:
“家里的小辈,有一个算一个,从大到小,都比较怕欢姐,欢姐是长女,有绝对的权威和武力值,文华这小子,从小就是在欢姐的关爱下长大的,条件反射了。”
隔壁房间里,隐约传来张文华压抑的惨叫和求饶声。
“姐!轻点!疼!耳朵要掉了!”
“我错了!我真错了!下次不敢了!”
“哎哟!别掐了姐!胳膊要青了!”
“我收敛!我肯定收敛!我发誓!”
王欣彤和陈欣听得面面相觑,表情复杂。
房间里,张文欢正熟练地拧着张文华的耳朵,咬牙切齿地低声教训:
“长本事了啊张文华?学会钻小树林了是吧?啊?老爸那些好的商业头脑、魄力手段你没学全,这些歪门邪道、泡妞把戏你倒是无师自通,青出于蓝啊!你挺会玩啊?跟谁学的?啊?”
张文华疼得龇牙咧嘴,歪着脑袋,连连求饶:
“姐,亲姐!松手,要掉了!真掉了!你怎么知道小树林的事?你偷窥?”
他百思不得其解。
张文欢冷哼一声,松开他那已经通红的耳朵,又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偷窥?我偷窥你个屁!我和悦悦刚好在对面广场的咖啡厅等人,等了足足十几分钟!就看你们俩前一后钻进去,又过了一阵子,你搂着人家心满意足地钻出来!我说张文华,你是可以谈恋爱了,家里不反对!但你能不能给我收敛一点?注意点影响!这是大学!不是你家后院!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了!”
张文华揉着发红的耳朵和小臂,小声地、委屈地辩解:
“这,这不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儿嘛,又没强迫......”
“还犟嘴?”
张文欢眉毛一竖,凤眼圆睁,作势又要抬手。
张文华赶紧缩脖子,双手护头,态度无比端正:
“是是是!姐,我错了!我听你的!我肯定收敛!我以后一定注意场合,注意影响,坚决维护校园和谐稳定!”
心里却在飞速盘算,在老姐的势力范围和视线内收敛一点总行了吧?
出了浙大,天高皇帝远......
张文欢看他那副阳奉阴违的样子,就知道他没完全听进去,冷哼一声,转移了话题:
“刚开学,屁股还没在教室里坐热,学分没挣几个,就想着学老爸创业?还搞这么大阵仗,两层楼?你想上天啊?”
提到这个,张文华来了点精神,稍微直起腰板:
“是啊姐,老爸不也是这个年纪开始折腾的嘛,我这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远点,当然也要做出点成绩给大家看看,不能丢老爸的脸不是?”
他语气又有点无奈和凡尔赛:
“不过,说实话,白手起家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伪命题,出去随便谈点合作,人家一看我是张杭的儿子,什么条件都答应,价格压到最低,资源给到最足,一点挑战性和成就感都没有,唉......”
张文欢瞥了他一眼,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点审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玩脱了,到时候收拾不了烂摊子,丢的是老爸的人,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或者遇到哪些不开眼、解决不了的麻烦,记得跟我说,别自己硬扛。”
“好嘞!谢谢姐!还是姐疼我!”
张文华立刻顺杆爬,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被掐被打的不是他:
“有啥好事儿,我肯定第一个想着你!有赚钱的项目,肯定拉你入股!”
张文欢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她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创业基地的环境。
她大学期间也打算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但像张文华这样直接开一堆公司,搞规模化运营,她觉得有点落入俗套,不够有挑战性。
毕竟她很清楚,只要自己愿意,毕业后老爸旗下那些真正的商业航母,比如快音、威信、太行这些,她随时可以去担任高管甚至总裁历练,那才是真正的舞台。
她想要的,或许是更独特、更能体现她个人价值的东西。
很快。
在张文华强大的钞能力、家族背景的光环以及学校领导的特别关照下,创业基地b区那一二层楼的场地迅速完成了交接手续。
装修队是直接从太行集团旗下调来的精锐,日夜赶工,不到半个月,一个现代化、充满科技感和设计感的办公区域就初具雏形。
接下来的两个月,张文华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资源整合能力和对从他老子兵法中学来的商业逻辑的灵活运用。
他并不需要像普通创业者那样事必躬亲,亲力亲为,他的核心任务是决策和整合资源。
一家家公司如同被施了魔法般,在浙大的创业孵化基地里迅速挂牌成立,并以一种让普通创业者瞠目结舌的速度步入正轨。
第一个,星耀影视制作有限公司。
张文华首先约谈了从公司借来的一位有着多年影视行业经验的职业经理人,赵铭。
在崭新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张文华坐在宽大的老板椅后,看着站在桌前略显紧张的赵铭,直接开门见山。
“赵总,星耀影视我就交给你了,启动资金五百万,已经打到公司账户,你的任务很简单,三个月内,组建起一个至少二十人的团队,包括编剧、导演、后期,业务方向很明确,快音短剧和低成本网剧,走量,抢占市场,剧本我不要精品,只要快,紧跟热点,能抓住眼球就行。”
赵铭有些犹豫:“张少,这剧本质量如果太差,恐怕......”
张文华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怕什么?我们已经和快音平台签订了战略合作,会有专门的流量池给我们试错,你先给我批量生产出几十部短剧,投入市场看数据反馈,亏了算我的,赚了给你团队分红,要的就是速度和规模,明白吗?”
“明白!张少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赵铭立刻挺直腰板,有了这强大的资金和渠道保障,他信心倍增。
很快,星耀影视的招聘启事贴在校园里,优厚的薪资待遇吸引了大量相关专业的学生前来应聘。
面试现场,张文华甚至亲自坐镇,最终挑选了十几个有想法、有干劲的年轻人。
第二个成立的,名为创想游戏科技有限公司。
对于游戏公司,张文华更加重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给了开心游戏的总裁沈浩。
“沈浩叔叔,我,文华,对,我在浙大弄了个游戏公司,小打小闹,想跟您借几个人,对,技术大牛,过来帮我搭个架子,指导一下,引擎接口?那太好了!谢谢沈浩叔叔!改天我去江州请您吃饭!”
几天后,一个由五名资深游戏开发工程师组成的技术支援小组就从江州抵达杭城,入驻创想游戏。
同时,威信科技、快音游戏平台的技术合作合同也同步送达,创想游戏开发的小游戏和app,可以直接接入这两个巨无霸平台的流量入口。
公司的技术负责人,一位来自开心游戏的引擎专家,看着手里的合作协议,对张文华苦笑道:
“张少,你这简直是开着航母打渔啊,这让我们这些技术宅毫无用武之地啊。”
张文华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们的用武之地,在于利用好这些资源,做出好玩的东西,资源我来搞定,创意和技术,就看你们的了。”
第三个公司,名为逸途高端旅游定制有限公司。
这家公司的ceo,张文华选择了一位大四的学长,名叫林枫。
林枫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能力不错,人也活络。
张文华把林枫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清单:
“这是太行集团旗下所有高奢酒店,以及我们深度合作的十二家全球顶级连锁酒店的内部协议价和预留房权限,你的任务,是整合这些资源,再对接杭城、魔都的高端客户群体,做定制旅游。”
林枫看着清单上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亚特兰蒂斯、星耀宫、安缦、宝格丽......以及那低得令人发指的内部价,手都有些发抖:
“华哥,这资源,太硬了!”
“所以,别让我失望。”
张文华淡淡地说:
“给你个任务,去拿下西湖壹号私人会所的高端客户旅游业务。”
林枫带着团队,精心准备了厚厚的策划案,踌躇满志地去了。
结果见到对方老板,刚递上名片和公司简介,对方老板一看张文华三个字,立刻从老板椅上弹了起来,热情地握住林枫的手:
“哎呀!是张公子公司的林总!失敬失敬!久仰大名!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们会所的所有高端会员的出境游、国内深度游,以后全部交给贵公司!价格?就按你们说的内部价来!绝对没问题!时间?随时!以你们公司的安排为准!我们全力配合!”
林枫和他带来的团队成员全都目瞪口呆,他们准备了一晚上的谈判技巧、底线策略、让步方案,完全没派上用场。
整个过程顺利得像是在做梦。
回来后,林枫对着张文华,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华哥,我算是知道什么叫核威慑了,您这名字,就是商业谈判桌上的终极武器啊。”
张文华只是笑了笑,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自己是得到了便利和好处,但相同的,他们这些公司,和自己老爸都有合作,他们也能拿到更大的好处,这是利益的交换,这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轻松写实!
还有其他几个公司,先后成立。
张文华给每家公司的ceo都配备了专业的财务和行政团队,他自己则每周听取一次汇报,把握大方向,解决他们解决不了的资源问题。
他的商业版图,在短短时间内,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迅速初具雏形,而且几乎每一家,从一开始就实现了盈利或拥有了清晰的盈利模式。
在这期间,他的情场也同样收获颇丰,并且他将老子兵法中的时间管理和区域划分运用得炉火纯青。
王欣彤作为班干部,也作为张文华的小助手,经常跑来创业基地找张文华。
十一月的一个下午,秋高气爽,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星耀影视总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
王欣彤拿着一个所谓的短剧剧本创意,来找张文华审核。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
“班长,你看看我这个创意怎么样?讲的是一个女大学生和霸道总裁在图书馆偶遇的故事。”
王欣彤凑在张文华身边,指着平板电脑上的文档,身体几乎贴在他胳膊上,吐气如兰。
张文华靠在舒适的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扫了几眼,目光却更多地落在王欣彤因为躬身而敞开的领口,以及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笔直修长的腿上。
“创意一般。”
张文华懒洋洋地说,伸手揽住王欣彤的腰,稍稍用力,便将她带得坐在自己腿上:
“不过演员的资质,倒是很不错。”
王欣彤惊呼一声,脸上瞬间飞红,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眼神媚眼如丝:
“你,你又想干嘛?这里可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这才刺激。”
张文华低笑着,手指熟练地挑开她衬衫的纽扣,低头吻上她纤细的脖颈,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穿着丝袜的大腿上摩挲:
“你不是问我,什么叫真正的为所欲为吗?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
在洒满午后阳光的办公室里,在堆着文件资料的老板桌上,两人彻底突破了最后的界限,王欣彤的大胆和野性在这场欢爱中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张文华则享受着这种在工作场所极致刺激和征服感。
事后,王欣彤衣衫不整地靠在整理好的老板桌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嗔怪地瞪着一脸餍足、正在系衬衫扣子的张文华:
“你真是个混蛋。”
张文华系好最后一颗扣子,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样子,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又印下一吻,邪笑道:
“混蛋的滋味,不是挺好的吗?下次,我们可以试试在剪辑室。”
当然了,他保持着与女友陈欣的公开交往,偶尔带她出席一些朋友聚会,也会让她在逸途旅游做一些简单的接待和文秘工作,给她一种参与感和正宫的安全感。
两人依旧会去小树林复习功课,或者在张文华的别墅享受二人世界。
而张文华的野心,远不止于此。
十一月的校园音乐节,张文华是主要赞助商,通过音乐公司。
他在后台第一次见到了负责压轴表演的林芸,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气质冷艳,如同冰雪女王。
张文华立刻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发动了攻势,以赞助商名义,赠送了她一台她心仪已久却舍不得买的限量版专业合成器,每天雷打不动,派人送一束昂贵的厄瓜多尔玫瑰到她的琴房,他自己则经常恰好出现在她练琴的琴房外,倚着门框,静静地听,偶尔在她休息时,用他那套从兵法中学来的、夹杂着文艺和暧昧的赞美与她交谈,既不显得唐突,又处处透露出他的关注和与众不同。
五天后的晚上,张文华以讨论一个音乐合作项目为由,邀请林芸吃宵夜。
然后开车载着她在江边兜风。
在宾利车奢华静谧的后座上,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窗外是流淌的城市灯火。
张文华看着身边依旧有些清冷的林芸,忽然开口:
“林芸,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像什么?”
林芸下意识地问。
“像一件陈列在博物馆最深处、被玻璃罩精心保护起来的宋代瓷器,清冷,完美,却让人不敢靠近,生怕一丝气息就会玷污了你的完美。”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磁性:
“但我很想做那个打破玻璃罩的人,哪怕会被碎片划伤,也想亲手感受一下,你这件瓷器,是否也有温度。”
这番极具冲击力和诱惑力的表白,配合着他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和深邃眼神,瞬间击穿了林芸一直以来的心理防线。
她愣愣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张文华已经俯身吻住了她微凉的唇瓣。
至此,入学不到一个学期,张文华不仅在商业上初具雏形,打造了一个背靠家族庞大资源、几乎立于不败之地的小型商业生态,在情场上也已然是硕果累累,后宫初具规模,公开的正牌女友陈欣,但她知道自己不是大的、刺激的情人王欣彤、冷艳的红颜林芸,还将明星王雨萌,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将从父亲那里学来的资源整合与游戏人生哲学,在实践中运用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