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搞定了考察组副组长(1/2)

黑色的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宽阔的长安街上,窗外是这座千年帝都特有的宏大而肃穆的黄昏。

杜铭坐在后排轻,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赵淮安刚才提到的名字:陈凯丰。

他的思绪瞬间穿透了时间和空间,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寒风凛冽、氧气稀薄的山南县。

那时候他是负责不择手段搞筹码的“刀客”,而陈凯丰是代表国家意志在谈判桌上寸土必争的第一组长,郑文和则是那个讲究法理叙事的书生副司长。

那一战他们赢了,杜铭的野路子配合陈凯丰的正规军为国家争回了巨大的利益。

那段在雪域高原并肩作战、吃烤全羊喝青稞酒的日子,铸就了他们在体制内最坚硬的纽带——战友情。

赵淮安说得对,这是一场考试,而解开这道难题的钥匙就在这北京城里。

但这把钥匙不能直接由杜铭去插。陈凯丰是着名的铁面外交官,最恨地方官员跑部进京拉拉扯扯那一套。

如果杜铭现在贸然登门拜访,不仅会吃闭门羹,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必须有一个人,一个足够分量又足够亲近的人来组这个局,一个能把这场考前请托变成一场温情战友重逢的人。

杜铭的目光锁定了通讯录里的一个名字:郑文和。

几年过去,郑文和凭借在山南的功绩已升任外交部亚洲司司长,成为了陈凯丰最得力的干将。

“大发,靠边停一下。”杜铭吩咐道。

第九卷 王座

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缓缓滑向路边的临时停车区。杜铭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按下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嘟——嘟——”

听筒里的盲音只响了三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儒雅,带着一丝纯正京腔的中年男声。那是外交部亚洲司司长郑文和。

“郑司长,别来无恙啊。”杜铭的声音,瞬间切换回了当年在山南时那种爽朗、直接,却又透着股亲热劲儿的调子,“我是杜铭。”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似乎在快速检索这个声音的主人。仅仅过了两秒,听筒里就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杜铭?杜老弟!哎呀,你这可是稀客中的稀客啊!怎么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现在就在北京。”杜铭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车水马龙,目光平静而深邃,“刚从……一位老领导那里出来。”

郑文和是何等聪明的人,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嗅觉灵敏得吓人。他一听北京,再一听老领导,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哦?在京城?”郑文和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那今晚必须得聚聚,咱们兄弟,可是有些年头没见了。我做东,给你接风!”

“聚肯定要聚。”杜铭话锋一转,声音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收起了刚才的玩笑之意,“不过郑兄,这次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郑文和也收敛了笑意:“咱们之间说什么求?你说。”

“我听说,陈部长下周要去海西?”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虽然中组部考察组的名单在内部已经定了,但对外依然是保密。杜铭能这么快、这么精准地知道消息,本身就说明了他的能量。

“你的消息够灵通的。”片刻后,郑文和苦笑了一声,没有否认,“没错,他是考察组的副组长。不过……老弟,你也是体制内的人,你懂的。

这次虽说是中组部牵头,但老爷子的脾气你知道,他那一票很关键。而且现在是敏感时期,纪律摆在那儿。”

郑文和的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这个时候见地方官员,犯忌讳。

“所以我才找你。”杜铭没有退缩,而是单刀直入,“我想请老爷子吃顿饭。”

“这……”郑文和有些犹豫,语气变得为难,“杜老弟,你也知道部长的脾气。他那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考察期间,严禁私下接触地方官员,这个口子,不好开啊。我要是去说了,搞不好还得挨顿骂。”

“我知道。”杜铭的声音变得异常诚恳,透着一股子推心置腹的真诚,“所以我没去他的办公室,也没敢直接打他的电话。我找你,就是不想让他觉得这是公事,更不想让他觉得我在搞‘跑部钱进’那一套。”

杜铭顿了顿,抛出了他手中最重的一张感情牌:

“郑兄,你就跟老爷子说,今晚不是海西的副省长要请考察组的领导吃饭。”

“是当年在山南县,那个负责给他‘递刀子’、帮他在谈判桌上跟阿三人拍桌子的杜铭,想请当年的老战友,叙叙旧。”

“我们不谈工作,不谈考察,不谈海西的局势。”杜铭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穿越了时空,“就聊聊当年的雪山,聊聊那条我们一起划定的界线,聊聊我们在哨所里喝过的烧刀子。”

电话那头,郑文和再次沉默了。

但这沉默与刚才不同,这是一种被回忆击中后的触动。

他想起了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想起了在帕米尔高原的寒风中,杜铭是如何用那些看似荒诞不经、实则精准狠辣的手段,帮陷入僵局的谈判组打开了局面。

陈凯丰虽然嘴上严厉,是个铁面无私的“酷吏”,但私下里,他对杜铭的鬼才和血性,是极为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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