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毒血瘟疫(2/2)

没人理我。

我急了,跳上石台,掏出一口破锅,往里倒了几把草渣,加水,开火。锅一热,我偷偷弹了把蛊粉进去。那粉是用癔症弟子的指甲灰磨的,闻着像烧糊的泡面,但效果拔群。

“来来来,每人一碗,先到先得!”我搅着锅,声音洪亮,“喝完包治百病,治不好我当场倒立洗头!”

第一批人半信半疑地喝了。

十息之后,一个弟子突然瞪眼,指着同伴大吼:“你的脸怎么烂了?!”

话音未落,一掌拍过去。

另一个也不甘示弱,反手就是一刀。刀光闪过,地上多了半截耳朵,还在抽搐。

我站在高台上,嘴咧到耳根,胃袋全开。病气、怨气、疯气,全往我嘴里钻,吸得“咕噜咕噜”响,跟喝珍珠奶茶似的。

蚯皇在我袖子里扭得欢快,背部的鳞片一片片翻起,颜色从彩虹转银,雷纹一寸寸爬满,像给它穿了件新马甲。

台下已经打成一锅粥。有人拿刀砍人,有人抱着井边石墩喊爹,还有个女弟子脱了衣服在泥地里打滚,嘴里喊着“别碰我,我不是药引”。

我低头看锅,最后一口药渣正咕嘟冒泡。

“来,最后一位!”我舀起一勺,递给一个满脸痘的少年。

他接过碗,手抖得厉害,药洒了一地。他盯着地上的药渍,突然尖叫:“血!地在流血!”

他抄起石片就往自己胳膊上划,血喷出来,他却笑得像个过生日的孩子。

我咽了口唾沫,胃袋吸得更狠了。蚯皇的雷纹彻底成型,整条背脊像焊了道闪电,亮得刺眼。

就在这时,井口“轰”地炸开。

黑水冲天而起,水柱里,隐约有东西在动。一条、两条……密密麻麻的触须从井底探出,每一根都缠着雷光,像活的电网。

一个快断气的弟子趴在地上,抬头望天,嘶吼出最后一句话:

“井里……有龙!”

我低头,袖口一紧。

蚯皇钻了出来,盘在我手臂上,彩虹眼盯着井口,嘴一张,吐出半片辣椒粉——正是昨夜我弹进判官靴子里的那一种。

我笑了。

这玩意儿,它居然给我留着。

我伸手摸了摸它脑袋,轻声说:

“下次,咱们往他嘴里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