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止步恒河（2/2）

形容憔悴、早已失去昔日威严的戒日皇帝，在群臣的簇拥下，战战兢兢地在早已拟好的《恒河条约》上盖上了国玺。条约主要内容如下：

一、天竺戒日王朝永远承认大夏帝国为宗主国，世代称臣。

二、天竺每年向大夏进贡黄金三百万两。

三、天竺每年向大夏进贡良马一万匹、牛五万头、羊四万只。

四、开放加尔各答、孟买、马德拉斯、卡拉奇、科钦五个港口为大夏通商口岸，大夏享有最优惠关税及领事裁判权。

签约仪式结束后，或许是觉得屈辱，或许是真的无法理解，戒日皇帝鼓起最后的勇气，抬起头，带着一丝不甘和委屈，问出了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伟大……不，大夏的皇帝！你们既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轻易击败了我们，为什么不像历史上的所有征服者那样，彻底征服我们，将你们的律法、你们的文字、你们那些神奇的技术带给我们？你们难道不想让这片土地也沐浴在更先进的文明之光下吗？你们打败了我们，就有责任教化我们！”

这番理直气壮、逻辑清奇的话，让李岩和在场的所有大夏官员都愣住了，随即感到一种荒诞至极的可笑。李岩几乎被气笑了，他指着营帐外那污秽的河滩，空气中依旧弥漫的恶臭，以及远处那些在浑浊河水中“沐浴”的人群，问道：“教化？文明？不不不，还是让你们自己教化自己吧。我们只愿意接纳，懂得何为‘文明’的民族。”他特意在“文明”二字上加重了语气，目光扫过那满是排泄物的地面，“显然，你们暂时还不具备这个资格。好好履行条约，或许千百年后，你们的子孙能学会如何保持洁净，届时再谈其他吧。”

说完，李岩不再理会面如死灰的天竺君臣，转身登上了返航的旗舰。

大夏军队带着丰厚的战利品和这份条件苛刻的条约，井然有序地踏上了凯旋归国的路程。他们没有留下总督，没有设立郡县，只是如同完成了一次超大规模的武装巡逻和“垃圾清理”（指击溃天竺主力），然后带着嫌弃的表情，离开了这片被他们视为“卫生不合格”的土地。

消息传开，周边诸国，尤其是还在观望的东瀛和南诏，在震惊于大夏武力之强绝的同时，更深刻地理解了一个事实：大夏不是没有能力征服，而是有着极高的“文明准入门槛”。他们宁愿要黄金和牛羊，也不愿意接手一个烂摊子。这种基于文明优越感的选择性征服，比无差别的吞并，更令人生畏。

而在恒河边，天竺人依旧进行着他们千年不变的“神圣”沐浴，仿佛那场几乎亡国的战争从未发生过。只是从此，他们的头顶，多了一个名为“大夏”的宗主，和一份年复一年的、沉重的贡品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