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清晨的交锋与意外的筹码(1/2)
清晨六点,宝格丽总统套房的窗帘自动缓缓拉开。
徐小默在生物钟的作用下准时醒来,宿醉的钝痛还停留在太阳穴,但大脑已经迅速恢复运转。
他发现自己赤身躺在意大利定制沙发上,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他的爱马仕皮带和elena的白色亚麻连衣裙纠缠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战后废墟。
浴室传来水声。
磨砂玻璃后隐约映出女人修长的轮廓。
徐小默坐起身,从地上捡起手表——百达翡丽星空,凌晨三点十分就停了。
他皱眉晃了晃表盘,秒针依然固执地静止。
这表是他三年前在日内瓦拍下的,从未出过故障。
“磁场干扰。”
elena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湿漉漉的金发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深沟。
“我昨晚忘了说,我身上有医疗植入设备,会产生局部磁场。抱歉弄坏了你的表。”
徐小默盯着她:“医疗设备?”
“家族遗传的小问题,心率调节器。”
elena若无其事地走到吧台,倒了杯苏打水,“已经十年了,除了偶尔让机械表停摆,不影响其他功能。”
她转过头,浴巾因为动作松了一角,“至少昨晚证明,不影响重要功能。”
赤裸裸的挑逗。
徐小默却没有接茬。
他起身穿好裤子,走到落地窗前。
清晨的上海笼罩在薄雾中,黄浦江像一条灰色的缎带。
“你想要什么?”
他问,和昨晚同样的问题,但语气截然不同——此刻的他是商人徐小默,不是床上的野兽。
elena笑了,浴巾彻底滑落在地。
她毫不在意地赤身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准备好的深蓝色套装。
“我以为昨晚已经说清楚了。我想要你。”
“具体点。”
“具体来说,”她一边穿内衣一边说,“卡佩家族准备在亚洲设立一个五十亿美元的科技投资基金。”
“我需要一个本地合伙人——不是那种只会点头的傀儡,而是真正懂中国市场、有野心、有手段的狼。”
徐小默转过身,elena正在扣衬衫纽扣,动作从容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为什么是我?”
“三个原因。”
她竖起修长的手指,“第一,你有默远集团的基础盘,但在集团内部被老臣子掣肘,急需外部力量破局——我们有共同利益。”
“第二,”第二根手指,“你正在进行的这场‘战争’很有意思。”
“对前妻的赶尽杀绝虽然幼稚,但展现了你对目标的执着和执行力。”
“我需要一个不择手段的合伙人。”
“第三呢?”
elena走到他面前,替他整理歪掉的衣领,动作亲昵得像妻子。
“第三,我喜欢你床上的样子。”
“生意伙伴如果能在床上合拍,谈判桌上会更信任彼此。”
她的手指停留在徐小默的喉结上,轻轻一按。
“当然,如果你担心这是陷阱,也可以拒绝。”
“卡佩家族不缺候选人——新加坡的李家、香港的陈氏,都在排队。”
以退为进。
教科书级别的话术。
徐小默抓住她的手腕:“条件?”
“基金的管理权我们六四分,卡佩六,你四。”
“但所有投资项目你有一票否决权。”
elena的声音低下来,像在分享秘密,“另外,我会私人借给你一笔钱——十亿现金,无抵押,利率按伦敦银行同业拆息加两个点。”
“足够你完成对创芯科技的绝对控股,也不用再受默远那些老家伙的气。”
致命的诱惑。
徐小默几乎能听见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的声音。
十亿现金,足以让他彻底掌控创芯科技,甚至能反向施压默远董事会。
“你要什么回报?”
“基金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我的个人分红。”
elena踮脚在他唇上轻啄一下,“还有,每周至少像昨晚这样陪我一次。”
“我不接受长期异地。”
电话铃声突然炸响。
徐小默看了眼来电显示——林冰。
他按下接听,林冰急促的声音传来:“出事了。”
“创芯科技的小股东反水了,昨晚秘密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买家不是你。”
“是谁?”
“一家叫‘星火资本’的离岸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查不到。”
林冰顿了顿,“更麻烦的是,李明今早召开了临时董事会,宣布暂停与默远的收购谈判,理由是‘发现更有利于公司长期发展的战略投资者’。”
徐小默的拳头攥紧了。
他看向elena,对方正悠闲地涂着口红,仿佛完全没听见电话内容。
“另外,”林冰的声音更低了,“柳婉那边收到了一笔匿名捐款——五千万,直接打到‘新生’工作室的对公账户。”
“汇款方是瑞士的一家慈善基金会,同样查不到背后是谁。”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陷入漫长的寂静。
elena涂好口红,对着手机屏幕检查妆容:“看来有人比你动作更快。有意思。”
“是你吗?”徐小默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
elena挑眉,“亲爱的,如果我要投资创芯科技或者赞助你的前妻,会做得更漂亮——比如直接告诉你,然后看着你不得不接受我的帮助。暗中操作太无趣了。”
她说得有理。
徐小默的大脑飞速运转。
星火资本、瑞士慈善基金会、同时出手截胡他的两个目标——这绝不是巧合。
有人在针对他。
而且这个人了解他的全盘计划。
“需要帮忙吗?”
elena递来一张名片,纯黑色的卡纸上只有一个烫金的电话号码,“我在开曼群岛有些朋友,可以帮你查查星火资本的底细。”
“至于那五千万...艺术赞助在瑞士是免税的,要追溯源头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徐小默接过名片:“代价是什么?”
“今晚陪我出席卡佩基金会的酒会,以我男朋友的身份。”
elena微笑,“让那些欧洲的老古董看看,我选中的男人长什么样。”
上午九点半,m50艺术区。
柳婉盯着银行到账短信,那串零长得不真实。
五千万,没有留言,没有联系人,就像从天而降的礼物——或者说,陷阱。
顾言从外面跑进来,手里拿着平板:“问过了,那家瑞士基金会的主席是个八十岁的伯爵夫人,主要赞助考古和濒危语言保护,从来没有投资过当代艺术。”
“她的助理说这笔汇款是‘执行某位匿名捐赠者的指定意愿’。”
“完全匿名?”
“完全。”
顾言把平板递给她看,上面是基金会的官方回复邮件,措辞严谨得像法律文书,“但有个细节——汇款附言里引用了你三年前一篇论文里的话:‘真正的创作诞生于不妥协的土壤’。”
柳婉怔住了。
那是她研究生毕业时写的艺术评论,发表在某个学术期刊上,阅读量可能不超过一百个人。
“这个人了解你,”顾言轻声说,“不是了解‘新生’工作室的柳婉,是了解真正的你。”
手机震动。
柳婉低头看,是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钱干净,可用。”
“展览结束后,会有人联系你谈下一步。”
“保持专注,别分心。”
她抬起头,正对上顾言担忧的目光。
“我没事。”
柳婉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起来,“既然钱来了,就用。”
“把第三展厅的投影设备升级到8k,音响系统换成杜比全景声。”
“还有,给所有志愿者和合作方发三倍酬劳——他们陪我们扛了这么久压力。”
“柳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柳婉打断他,声音很轻,“这可能是某个想利用我打击徐小默的人,可能是另一个资本游戏。”
“但顾言,如果这是毒药,我也要先喝下去——我的战士们需要弹药,我的展览需要最好的呈现。”
“至于代价,等活下来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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