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雷霆之怒·旗杆上的惩戒(2/2)
易像疯了一样,一拳接一拳地砸在托曼的脸上、身上,每一拳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这些天所受的羞辱和愤怒全都发泄出来。
托曼的脸很快就肿了起来,嘴角、鼻子都在流血,意识也开始模糊。
就在这时,易猛地松开托曼的头发,托曼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易盯着托曼,眼中满是杀意,他抬起脚,对着托曼的下体狠狠踹了下去。“啊——!”托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穿透了城堡的夜空,随后身体一软,彻底痛晕了过去。
雷纳德听到动静,匆忙赶了过来。
当他看到房间里的景象——被打得不成人样、昏迷在地的托曼,还有眼神冰冷、浑身散发着杀意的易时,吓得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他清楚地知道,托曼这次是真的闯下大祸了,而眼前的易,就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可能将他撕碎。
“德文希尔领主……这……这是误会,都是误会啊!”雷纳德声音颤抖,不停地往后退,“托曼少爷他喝多了,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他这一次吧!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让他给您赔罪!”
易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雷纳德身上。
那目光里的杀意让雷纳德浑身发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误会?”易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你告诉我是误会?雷纳德,你以为你们父子俩在灰岩镇为所欲为,我就不敢动你们吗?”
雷纳德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领主大人,我错了,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我回去就向冈瑟主帅禀报,让他给您赔罪,您想要什么,我们都答应您!”
易没有再看他一眼,对着门口的士兵下令:“把托曼和雷纳德都关进地牢!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见他们!”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上前架起昏迷的托曼和瘫软的雷纳德,往地牢走去。
雷纳德一边被拖走,一边还在不停地告饶,可易却始终没有回头。
艾拉看着易紧绷的背影,轻声说道:“领主,奥罗拉她……”
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看向奥罗拉,语气缓和了几分:“让玛莎婆婆过来,好好照顾她。另外,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知道,托曼是冈瑟的儿子,这件事一旦闹大,必然会引发他与冈瑟的正面冲突。
但他不后悔,他不能让自己的领民受了委屈还无处说理,更不能让别人觉得法伦斯塔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当天晚上,易让人把奥罗拉安排到了一个安静的房间,玛莎婆婆守在她身边,不停地安慰她。
而易则回到书房,连夜写了两封文书。一封是发给瑟琳娜公主和元老院的紧急报告,上面详细陈述了托曼的罪行、自己依法采取的强制措施,还有托曼和雷纳德之前的挑衅行为,每一个字都写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
另一封则是给冈瑟·冯·艾森哈特伯爵的私人信件,信中,易以极其强硬的语气斥责了托曼的恶行,指责冈瑟教子无,还明确表示,这件事绝不会轻易罢休,要求冈瑟给出一个令人满意的交代,否则,他会依照帝国的法律按自己的方式处理,并让整个帝国都知道托曼的恶行,冈瑟伯爵的儿子是个什么样的畜生!
第二天清晨,灰岩镇中心广场上挤满了人。
领民们原本是来赶集的,可当他们看到广场中央的旗杆时,都惊呆了——旗杆上竟然吊着一个人!那人全身赤裸,只裹着一块遮羞布,在寒冷的晨风中瑟瑟发抖,正是昨天还在城堡里嚣张跋扈的托曼·艾森哈特!
托曼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看不到脸上的表情。他的身体在晨光中的旗杆上无力的摇晃着。
旗杆底部,立着一块醒目的木牌,上面用朱红的字体清晰地写明了托曼的罪状:“铁岩堡托曼·艾森哈特,身为贵族,无视帝国律法,于灰岩堡内公然施暴,做出了不可饶恕的罪行,罪证确凿,依律严惩,以儆效尤!”
那红色的字迹,像是托曼犯下的罪行凝结成的血,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而雷纳德,则被绑在旗杆下的木桩上。
他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原本的傲慢和得意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和难堪。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围领民的目光,那些目光里充满了愤怒和鄙夷,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广场领民们议论纷纷。
“这不是昨天来城堡的那个贵族少爷吗?怎么被吊在旗杆上了?”
“你还不知道吧?听说他昨晚在城堡里欺负侍女奥罗拉!领主大人这是在为奥罗拉讨公道呢!”
“活该!这种畜生,就该好好教训教训!以为自己是贵族就了不起了?在我们灰岩镇,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领主大人做得好!要是换做以前,这种贵族欺负老百姓,哪里有地方说理去?现在有领主大人为我们做主,我们再也不用怕那些仗势欺人的贵族了!”
人群中,有人愤怒地对着托曼扔石头,有人则对着雷纳德唾骂。
托曼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领民们发泄着怒火。
奥罗拉在玛莎婆婆的陪伴下,也来到了广场边缘,当她看到托曼被吊在旗杆上,听到领民们的议论时,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易站在行政厅的望楼上,冷冷地俯瞰着广场。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没能让他的脸色缓和半分。
他知道,把托曼吊在旗杆上示众,无疑是在向冈瑟宣战。
但他已无退路,他必须绝地反击。
示众持续了一整天。
托曼在旗杆上被冻得瑟瑟发抖,太阳升起又落下,可易却始终没有下令放他下来。
雷纳德被绑在木桩上,整整一天都不敢抬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领民们的愤怒,那种愤怒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不停地在心里祈祷,希望冈瑟能尽快知道这里的情况,派人来救他。
傍晚时分,易终于下令,将已经快要虚脱、精神濒临崩溃的托曼从旗杆上放下来,重新关回地牢。
而雷纳德,则在经受了一整天的羞辱和恐惧后,被易下令释放了。
易之所以放了雷纳德,是想让他把这里的事情告诉冈瑟,让冈瑟知道他的决心。
他要让冈瑟明白,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结束。
雷纳德像丧家之犬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广场。
他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只想尽快回到铁岩堡,向冈瑟汇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他知道,冈瑟得知托曼的遭遇后,一定会暴怒,到时候,易和灰岩镇都将面临灭顶之灾。
就在雷纳德即将走出灰岩镇城门的时候,一名士兵拦住了他。
士兵将一封封好的信件递给雷纳德,语气冰冷地说道:“雷纳德军需官,这是我们领主大人给冈瑟主帅的信,麻烦你亲手交给她。我们领主大人说了,他在灰岩镇,等着冈瑟主帅的‘答复’。”
雷纳德接过信件,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能感觉到,这封信里装着的,不仅仅是易的愤怒,更是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不敢再多说一句话,转身就往铁岩堡的方向跑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易站在行政厅的望楼上,看着雷纳德狼狈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寒风掠过广场,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广场上的领民们渐渐散去,可托曼被吊在旗杆上的景象,还有那块写满罪状的木牌,却深深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他们知道,他们的领主,是一个会为他们做主的领主,他们的领地,是一个有律法、有正义的领地。
而易知道,这场与冈瑟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北境地图,目光落在了铁岩堡的位置上。
冈瑟,你想战,那我便陪你战到底!为了法伦斯塔的领民,为了自己的尊严,也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必须赢!
回到书房后,易让人把奥罗拉叫了过来。
奥罗拉经过一天的休息和玛莎婆婆的安慰,情绪已经稳定了一些,只是眼神里还有一丝未散的恐惧。
易看着她,轻声说道:“奥罗拉,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奥罗拉连忙摇头,哽咽着说道:“领主大人,不怪您,是我自己……”
“不,”易打断了她的话,“你是法伦斯塔的领民,我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以后,你不用再做侍女了,如果你愿意,可以去学堂帮忙,或者跟着玛莎婆婆学习草药知识,你自己选。”他不想让奥罗拉再待在城堡里,触景生情,换个环境或许对她更好。
奥罗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泛起了泪光,她对着易深深鞠了一躬,说道:“谢谢领主大人,我想跟着玛莎婆婆学习草药知识,以后也能为领民们做点事情。”
“好,”易点了点头,“我会跟玛莎婆婆说的。你放心,以后在法伦斯塔,不会再有人敢欺负你。”
奥罗拉感激地看了易一眼,转身离开了书房。
看着奥罗拉的背影,易心中暗暗发誓,他一定要守护好法伦斯塔的每一个领民,不让他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随后,易召集了科尔、艾拉、加尔文、莉娜等人,在书房召开了紧急会议。
“冈瑟得知托曼的事情后,有可能会派兵来报复。我们必须尽快做好准备,加固城墙,清点军备,召集士兵,随时应对可能到来的战争。”
艾拉说道:“我会加强城堡和城镇的防御,增派巡逻士兵,确保不会有敌人潜入。”
加尔文说道:“‘灰烬之鹰’佣兵团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只要领主大人一声令下,我们随时可以出战。”
莉娜也说道:“我会准备好魔法卷轴,在战斗中为大家提供支援。”
索林和阿肯没有说话,但那副铁青的脸说明了一切。阿肯已经提出几次要把托曼直接杀掉,被易给拒绝了。
索林没有静态,但从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完全同意阿肯的提议。
易看着众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有这么多忠诚的部下在身边,他对抗冈瑟的信心又多了几分。“好,大家分头行动,一定要尽快做好准备。另外,密切关注铁岩堡的动向,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是!”众人齐声应道,转身离开了书房,开始忙碌起来。
书房里只剩下易和艾尔雯两个人,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北境的夜晚总是格外寒冷,可他的心却像一团火一样在燃烧。
他知道今后对他来说是生死两重天。
但他不会退缩,为了法伦斯塔,为了身边的人,也为了自己心中的正义,他必须战斗下去,直到赢得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