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古道烽烟斩血魁(2/2)

刀疤脸见势不妙,抓起桌上的木盒,就要从后窗跳出去。李元霸见状,掷出一只紫金锤,锤身带着风声砸向后窗,“轰隆”一声,窗框断裂,碎石四溅,刀疤脸被碎石砸中后背,倒在地上,木盒摔开,十几块血令散了一地。

“想跑?”李元霸冲上去,一脚踏在刀疤脸的胸口,双锤指着他的脑袋,“说!你们头领是谁?在黑石岭囤了多少兵器和粮食?”

刀疤脸咬牙不肯说话,突然猛地低头,想咬舌自尽。云清扬眼疾手快,掏出块布团塞进他嘴里:“留着他有用,别让他死了!”

庙内的黑衣人见头领被擒,纷纷缴械投降。程咬金捡起地上的血令,数了数,正好十五块:“明日咱们拿着这血令,混进黑石岭,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云清扬收起血令,对众人道:“此地不宜久留,幔帐烧起来了,等会儿浓烟引来其他人就麻烦了!咱们先回清风镇,和苏姑娘汇合,商量明日的对策。”

众人押着刀疤脸和几个俘虏,回到清风镇时,天色已擦黑。苏墨已将王猎户的伤口重新包扎好,见众人回来,急忙迎上去:“怎么样?截到血令了吗?”

云清扬晃了晃手里的木牌:“不仅截到了血令,还擒了分坛主。明日咱们兵分两路,我和元霸拿着血令,混进黑石岭的壮丁队伍,摸清里面的布防;程老哥和你带着几个俘虏,绕到黑石岭后山,那里有个山泉,据俘虏说,山泉旁有条小路,能通到坛后的箭楼下方。咱们约定明日未时,在后山箭楼汇合,里应外合,拿下据点。”

程咬金搓着手,兴奋地说:“好主意!俺早就想试试从后面偷袭了!”

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几个布包,分给众人:“这里面是解毒散和止血粉,黑石岭的黑衣人都用毒刀,若是不慎被划伤,立刻敷上解毒散。还有这包烟末,遇到大批敌人,可以撒在地上,借风势挡他们的视线。”

当晚,众人在王猎户家歇下。云清扬借着油灯,仔细询问了刀疤脸关于黑石岭的布防——坛口有十个弓箭手,箭楼上有四个哨兵,坛内有二十多个黑衣人,分守粮仓、兵器库和关押壮丁的木屋。刀疤脸起初不肯说,被程咬金吓唬了几句,才一五一十地招了。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清风镇外就传来了黑衣人的吆喝声。李元霸和云清扬换上了百姓的粗布衣裳,混在被押解的壮丁队伍里,朝着黑石岭走去。队伍里的壮丁们个个面色愁苦,有人偷偷抹泪,李元霸看在眼里,低声对身边的壮丁说:“兄弟别怕,今日就救你们出去。”

壮丁愣了愣,以为他在说胡话,摇了摇头,没敢接话。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到了黑石岭。半山腰的聚义坛果然如王猎户所说,是用黑石砌的土堡,高约两丈,坛口两侧各有一个箭楼,十个弓箭手搭着箭,警惕地盯着来人。一个黑衣人上前,对着押解队伍的头领伸手:“血令呢?验令入坛!”

云清扬急忙掏出两块血令,递了过去。黑衣人接过血令,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李元霸一眼——李元霸身材魁梧,和其他瘦小的壮丁格格不入。“你是哪个队的?怎么从没见过你?”黑衣人疑惑地问。

“俺是新来的,昨日才投奔分坛主。”李元霸粗着嗓子说,故意装作憨厚的样子,“分坛主让俺跟着队伍,帮忙押解壮丁。”

黑衣人半信半疑,刚要再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喧哗——是程咬金和苏墨绕到了后山,假装砍柴的百姓,被后山的哨兵发现了。“有人闯后山!”哨兵大喊一声,坛口的弓箭手顿时乱了阵脚,纷纷转头往后山望去。

“就是现在!”李元霸大喝一声,双锤从背后抽出,对着身边的黑衣人砸去。黑衣人来不及躲闪,被锤砸中胸口,倒在地上。云清扬也掏出藏在袖中的短刀,对着另一个黑衣人刺去,两人趁机冲进坛内。

坛内的黑衣人们听到动静,纷纷拔刀冲了过来。李元霸双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击都能砸倒一个黑衣人,锤风扫过,桌椅板凳都被砸得粉碎。云清扬则带着壮丁们往关押俘虏的木屋跑去,用短刀砍断门上的锁链:“快!跟我走!后山有出路!”

壮丁们见状,纷纷冲出木屋,跟着云清扬往后山跑。坛内的黑衣人见壮丁们要逃跑,急忙上前阻拦,却被李元霸死死拦住。

此时,后山的程咬金和苏墨已解决了箭楼上的哨兵。苏墨用弓箭射倒了两个冲上来的黑衣人,程咬金则抡起宣花斧,砍断了坛后的木栅栏,对着坛内大喊:“元霸!这边!”

李元霸听到喊声,双锤一摆,逼退身前的黑衣人,朝着后山跑去。刀疤脸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亲信,想从坛后的密道逃跑,却被苏墨一箭射穿了腿,倒在地上。

“还想跑?”程咬金冲上去,一斧架在刀疤脸的脖子上,“说!你们囤的兵器和粮食在哪?”

刀疤脸疼得满头大汗,指着坛内的一间石屋:“在……在那间石屋里,门是用铁锁锁着的!”

众人跟着刀疤脸,打开了石屋的门——里面果然堆着十几捆弓箭、二十多把弯刀,还有十几袋粮食。云清扬让人把兵器和粮食分给壮丁们:“这些粮食你们分了,带回家去。兵器你们拿着,路上若遇到黑衣人,也好防身。”

壮丁们纷纷道谢,扛着粮食,拿着兵器,朝着山下走去。

李元霸看着倒在地上的刀疤脸,双锤一握:“这伙人作恶多端,该如何处置?”

云清扬想了想,说:“把他们绑起来,送到附近的县衙,让官府处置。咱们还有要事要办——残纸上说,血魂教的总坛在西域流沙,这伙人只是分坛,咱们得去西域,彻底铲除血魂教。”

程咬金咧嘴一笑:“好!不管是中原还是西域,只要有邪祟作恶,俺们就去斩了他们!”

众人把刀疤脸和几个亲信绑起来,送到了附近的县衙,然后回到清风镇,与王猎户等人作别。王猎户和百姓们捧着鸡蛋、干粮,送到众人面前:“各位英雄,你们是清风镇的救命恩人,这些东西你们一定要收下!”

众人推辞不过,收下了干粮,与百姓们拱手作别,骑着马,朝着西域的方向走去。

官道旁的杨柳已抽出新绿,春风拂过,带着泥土的清香。李元霸勒住马,望着远方的天际,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西域流沙又如何?俺李元霸的双锤,能砸破任何邪祟的窝!”

云清扬展开残纸,上面“西域流沙,总坛藏于黑沙城”几个字清晰可见。他指着残纸上的字迹,对众人道:“前面就是阳关,过了阳关,就是西域地界。咱们得尽快赶路,据残纸上说,血魂教的总坛主,要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在黑沙城举行‘聚义’,到时候会有各路分坛的人赶来,咱们正好趁机,一举捣毁他们的总坛!”

苏墨从行囊里取出地图,铺在马背上:“过了阳关,有一条古道,能直达黑沙城。只是古道旁多是戈壁和沙漠,水源稀少,咱们得提前备好水和干粮。”

程咬金拍了拍马鞍上的水囊:“放心!俺早就备好了!这水囊是用羊皮做的,能装不少水,足够咱们用到黑沙城!”

众人勒紧马缰,朝着阳关的方向奔去。马蹄踏在古道上,扬起的尘土在春风中散去,远处的阳关城楼渐渐清晰。虽然西域的路途遥远,戈壁沙漠凶险,但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坚定——只要有邪祟作恶,他们就会挥起兵器,斩尽天下不公。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古道上,映着众人的身影,越来越远,却越来越坚定。西域的风沙,已在前方等待,但英雄的脚步,从不会因艰险而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