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张掖怒平叛将乱(2/2)
李轨一把推开他:“别吵!先逃出去再说!等咱们汇合了伊本的人,再回来报仇!”两人刚要进暗门,就见李元霸纵马赶来,双锤朝着他们砸去。
“小心!”张通儒大喊,用身体挡住锤击,当场被砸成肉饼。李轨和慕容伏允趁机冲进暗门,却见暗门后站着苗三娘,苗刀一横,挡住去路:“想逃?没那么容易!”
苗刀与裂地刀碰撞,火花四溅。李轨的裂地刀重而狠,每一刀都带着劈山之力;苗三娘的苗刀快而准,刀刀直逼李轨的要害。慕容伏允提着狼牙棒,从侧面冲来,想偷袭苗三娘,却被赶来的赵虎用钩镰枪勾住腿,摔在地上。
“慕容伏允!你的对手是俺!”赵虎纵身跃起,钩镰枪刺向慕容伏允的咽喉。慕容伏允慌忙用狼牙棒格挡,却被赵虎一脚踹在胸口,口吐鲜血。赵虎趁机一枪刺中他的心脏,慕容伏允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气息。
李轨见慕容伏允被杀,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裂地刀都开始发抖。苗三娘抓住机会,苗刀一挥,刺穿李轨的肩胛,鲜血喷溅在暗道的墙壁上。“李元霸!快杀了他!”苗三娘大喊。
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李轨的头顶砸去。李轨慌忙用裂地刀格挡,“咔嚓”一声,裂地刀被砸断,锤柄接着砸在他的胸口,肋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俺不甘心!俺本该是河西王……”李轨吐着鲜血,眼睛圆睁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张掖城的战斗,从天黑打到天亮,等晨光洒满河西走廊时,城里的残兵要么被斩,要么投降,只剩下满地的尸体和破损的兵器。李元霸提着双锤,站在张掖城的城头,把李轨、慕容伏允的首级挑在锤上,对着城外的河西百姓大喊:“河西的乡亲们!叛将李轨、吐谷浑的慕容伏允已被俺斩杀!从今往后,张掖城归大唐管辖,俺会奏请陛下,免除河西三年赋税,派官员来教你们耕种,谁再敢叛乱,谁再敢犯我大唐,俺的锤,绝不饶他!”
城外的百姓们纷纷跪倒在地,朝着李元霸磕头:“多谢李将军!多谢大唐!”声音震彻河西走廊,连远处的焉支山都跟着回响。
接下来的日子,李元霸开始整顿张掖城的防务。他让人修复被破坏的城墙和粮库,把李轨烧毁的粮草补上,又在城头上重建了哨塔,派玄甲军和投降的士兵轮流值守;赵虎带着踏白军,在河西走廊巡逻,清理李轨和吐谷浑的残部;陈武带着步兵,在焉支山和黑松峡设立哨卡,防备有残兵偷袭;苗三娘带着靖边营,清查城里的叛军余孽,安抚百姓;苏墨则在城里建立医馆,给受伤的士兵和百姓换药,教他们识别迷魂烟和防治沙毒的法子。
一个月后,张掖城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百姓们在田地里耕种,孩子们在街道上嬉戏,商队从长安和西域来,带着丝绸、瓷器、茶叶和皮毛,在张掖城的集市上交易,集市上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城头上的“唐”字旗猎猎作响,哨塔上的士兵精神抖擞,望着远方的河西走廊,再也不用担心叛乱和外敌。
这日,长安的钦差带着圣旨和赏赐,来到张掖城。钦差宣读圣旨,封李元霸为“河西都护大将军”,总领漠北、西域、河西三地军政事务,赏黄金五万两、绸缎五万匹,还把张掖城改名为“镇河西城”,让他在这里建立永久的驻军大营,守护河西走廊的安宁。
苗三娘、赵虎、陈武、苏墨、郭孝恪等人也各有封赏:苗三娘升为“河西靖边公”,掌管河西的靖边营和地方治安;赵虎升为“河西踏北侯”,统领河西的骑兵;陈武升为“河西镇南侯”,统领河西的步兵;苏墨被封为“河西医官总管”,负责河西的医疗和防疫;郭孝恪升为“张掖守将”,驻守镇河西城。
钦差还带来了李世民的亲笔信,信上说:“元霸吾弟,河西既定,大唐西境、北境皆无忧矣。然江南的辅公祏(隋末唐初叛军首领,此处改编为残余势力)聚众作乱,攻占了丹阳、毗陵等城,朕已派李孝恭将军前往平叛,卿若有暇,可派部将带少量兵力支援,若需大军,朕即刻调兵。”
李元霸看完信,把双锤往地上一顿,对钦差道:“请回禀陛下,河西、漠北、西域有俺在,定不会出乱子!江南那边,俺让郭孝恪带五千疏勒守军,跟着李孝恭将军平叛,再让苏墨带上医兵和药材,帮江南的唐军治伤。俺留在镇河西城,守住河西走廊,不让外敌有可乘之机!”
钦差点头,又从随行的箱子里取出一件东西——是一副“河西镇国甲”,甲片用西域玄铁和江南精钢混合打造,比之前的镇北甲更轻、更坚固,甲背上刻着“大唐柱石”四个大字,甲胄边缘镶着金边,阳光一照,熠熠生辉。“陛下说,这河西镇国甲是特意为将军打造的,能防刀枪、抗毒箭,还能减轻长途奔袭的疲惫,让将军穿着它,继续镇守住大唐的西大门!”
李元霸接过河西镇国甲,穿在身上,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翻身上马,雪龙驹长嘶一声,前蹄扬起,双锤在阳光下泛着金光,镇国甲上的“大唐柱石”四个字格外醒目。“请陛下放心,俺李元霸定不负圣恩,守好河西、漠北、西域,让大唐的旗帜,永远飘扬在这土地上!”
钦差走后,李元霸召集众人,安排江南支援的事。郭孝恪带着五千疏勒守军,骑着快马,朝着江南疾驰而去;苏墨带着医兵和药材,跟着郭孝恪,准备去江南救治受伤的士兵。赵虎和陈武则留在河西,协助李元霸整顿防务,训练士兵;苗三娘带着靖边营,在河西各城巡逻,安抚百姓。
李元霸骑着雪龙驹,带着玄甲军,在河西走廊巡逻。走廊两侧的祁连山巍峨矗立,山脚下的草原上,牛羊成群,百姓们在田地里耕种,商队的驼铃声在风中回荡,一派安宁祥和的景象。
“将军,前面有个河西的老牧民求见,说他的孙子被‘河西残匪’掳走了,想求您帮忙!”玄甲军斥候跑过来,禀报道。
李元霸勒住雪龙驹,双锤一握:“河西残匪?敢在俺的地盘上作乱!走,去看看!”
雪龙驹四蹄翻飞,载着李元霸,朝着老牧民的帐篷方向疾驰而去。玄甲军跟在后面,甲叶碰撞声在河西走廊回荡,像一首永不落幕的英雄赞歌。
帐篷里,老牧民跪在地上,手里捧着一张羊皮纸,上面画着一个小孩的模样:“将军,俺的孙子叫‘小石头’(与此前小石头同名,体现百姓对英雄的期盼),昨天去山里放羊,被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掳走了,他们说要拿小石头换俺家的羊群,还说要是俺敢报官,就杀了小石头!”
李元霸扶起老牧民,接过羊皮纸:“老丈放心,俺一定帮你把孙子找回来!赵虎,你带五千踏白军,去山里搜查,重点查‘黑石山’一带——那里是残匪常出没的地方;陈武,你带五千步兵,在山外的‘甘草坡’设伏,别让残匪跑了;俺带五千玄甲军,跟着老牧民,去他孙子放羊的地方,找线索!”
众人领命,赵虎和陈武带着士兵,朝着黑石山和甘草坡疾驰而去。李元霸跟着老牧民,来到山里的“羊圈沟”——这里是老牧民孙子放羊的地方,地上还留着几串小脚印,脚印旁有几枚黑色的箭簇,是河西残匪常用的“铁头箭”。
“将军,你看!”玄甲军斥候指着沟里的一棵大树,树上绑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救小石头,就带一百头羊,去黑石山的‘鹰嘴洞’,不许带士兵,否则杀了他!”
李元霸冷笑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残匪还想跟俺谈条件!赵虎,你带三千踏白军,绕到鹰嘴洞后侧的‘断岩’,用火箭射洞顶的岩石,把洞口堵住;陈武,你带三千步兵,在鹰嘴洞前的‘碎石坡’设伏,备好滚石,等残匪出来,就用滚石砸;俺带两千玄甲军,假装带羊去鹰嘴洞,引残匪出来,再趁机救小石头!”
赵虎和陈武领命而去,李元霸让人从附近的牧民家借了一百头羊,赶着羊群,朝着黑石山的鹰嘴洞走去。鹰嘴洞藏在黑石山的半山腰,洞口像一只展翅的老鹰,洞口两侧站着两个残匪,手里握着铁头箭,见李元霸赶来,大喊:“把羊留下,你一个人进来!”
李元霸把羊群赶到洞口,双手一摊:“羊留下了,把小石头放出来!”
残匪首领从洞里走出来,手里握着一把弯刀,怀里抱着小石头,刀尖抵着小石头的喉咙:“李元霸,你果然敢来!把你的双锤留下,再退出去十里,俺就放了他!”
小石头见到李元霸,大声喊道:“将军,别听他的!俺不怕死!”
李元霸眼神一冷,突然双锤一挥,砸向洞口两侧的岩石。“轰隆!”岩石碎裂,砸倒了两个残匪。残匪首领大惊,刚想用小石头做人质,就见赵虎的踏白军从断岩冲出来,火箭射向洞顶的岩石,岩石崩塌,堵住了洞口的后半部分;陈武的步兵也从碎石坡冲来,滚石砸向洞前的残匪,残匪们纷纷被砸倒。
“救小石头!”李元霸纵身跃起,双锤朝着残匪首领砸去。首领慌忙把小石头扔向一边,用弯刀格挡,“咔嚓”一声,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