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秘卫整编：除旧弊，立新制（2/2）

“林统领，陛下念及你为先帝效力多年，给你一条生路。”沈惊鸿语气没有丝毫松动，“主动交出统领印信，上表请辞，朕可保你性命，贬为庶民。若执意顽抗，今日便将这些证据呈给陛下，谋逆之罪，株连九族！”

林嵩浑身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知道沈惊鸿握有铁证，就算求到太后面前也无济于事——贪腐加包庇谋逆，两条罪名足够让他身首异处。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鎏金印信，狠狠摔在地上：“我交！”印信砸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他崩塌的仕途。沈惊鸿示意王忠：“带林统领下去，软禁在昭镜司别院，待查明其余罪证后再处置。”

拿下林嵩后，沈惊鸿立刻着手裁汰秘卫。她制定了三条铁律：与前太子、外戚有勾结者，革职查办，重者论罪；任职十年以上无军功、无政绩者，发放赡养银后勒令退休；考核不合格者，限期一月调离，逾期不遵者以抗命论处。为确保公平，她从昭镜司抽调十名清正校尉，组成考核小组，对秘卫三百名人员逐一核查。

考核设在秘卫演武场，春雨刚停，场地上还积着水洼。三百名秘卫身着黑衣，整齐列队，气氛凝重如临大敌。沈惊鸿站在高台之上，绯色官袍在风里猎猎作响，手中考核名册翻得哗哗响：“今日考核分文试、武试两项。文试考《大楚律》与宫禁章程，武试考武艺与应变能力。不合格者当场革职，舞弊者以欺君罪论处——谁要是敢耍花样，别怪我手中银针不认人！”

考核开始后，沈惊鸿亲自巡场。文试时，三名秘卫趁考官不注意交换纸条，被她当场识破。她二话不说，掷出三枚银针，精准钉在三人试卷上，墨痕晕开染透纸背：“拉下去，杖责三十后革职，录入黑名单，永不录用！”武试环节，一名林嵩旧部故意挑衅考官，挥刀砍向考官肩头。沈惊鸿身影一闪，如清风掠过高台，手中银针破空而出，正中那人手腕穴位。那人惨叫一声，长刀落地，手腕麻木得无法动弹。“以下犯上，革职查办，押入大牢！”沈惊鸿的声音响彻演武场，再无人敢心存侥幸。

三天三夜连轴考核后，秘卫三百人最终只留下一百名精锐，其余两百人中，五十人被革职查办，一百五十人被勒令退休或调离。裁汰完毕后，沈惊鸿从昭镜司举荐三名校尉——跟随她查过帝陵案的李默、破获江南贪腐案的张恒、驻守北疆有功的周毅，呈给萧玦钦点。萧玦看过三人履历后，亲笔圈定李默：“李默曾随你查先帝陵寝案，心思缜密，忠勇可嘉，堪当此任。”

李默走马上任当日，沈惊鸿便与他敲定新的秘卫章程。章程共十二条，字字如铁：一、秘卫专司宫禁，负责皇宫巡逻、守卫及突发事件处置；二、凡涉刑案，秘卫需全力配合昭镜司，不得私自查办；三、秘卫行动需记录在案，每月上报昭镜司审核；四、严禁与外戚、世家私下往来，违者革职；五、宫禁值守实行双人互监制，防止擅权……十二条章程，彻底斩断了秘卫干政的可能。

章程颁布那日，阳光穿透云层，洒在修葺一新的秘卫演武场上。一百名新选秘卫身着崭新黑衣，腰佩统一制式的短刀，整齐列队。沈惊鸿站在高台之上，手中捧着烫金章程，声音掷地有声：“秘卫是皇家之盾，当护宫禁无虞；昭镜司是朝堂之剑，当肃奸佞平冤。盾要坚，剑要利，各司其职方能国泰民安！从今日起，若有违者，无论职位高低，一律按律处置！”

“谨遵大人教诲！忠于陛下！忠于大楚！”一百人齐声呐喊，声浪震得场边树梢簌簌发抖，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麻雀。沈惊鸿看着眼前这群眼神清亮的精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从接手整编到章程落地，整整一月，她熬过三个通宵整理证据，挡过林嵩旧部的暗杀，顶住了世家的施压，如今终于让这颗毒瘤彻底清除。

离开秘卫旧址时，李默快步追上来，躬身请教：“大人，章程第五条‘严禁与外戚世家往来’，会不会太过严苛？毕竟不少世家与皇家有姻亲，往来难免。”

“忠于陛下！忠于大楚江山！”一百名秘卫人员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

离开秘卫旧址时，李默追了上来，躬身道：“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为何要规定秘卫人员不得与外戚、世家私下往来？这样会不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沈惊鸿停下脚步，看着李默，语气沉重：“李默，你跟我查案多年，应该知道外戚、世家勾结的危害。当年前太子之所以能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就是因为他勾结了外戚和世家，利用秘卫传递消息。若秘卫人员与他们私下往来，迟早会被他们拉拢，成为他们的棋子。只有切断这种联系，才能确保秘卫的独立性，确保宫禁安全。”

李默恍然大悟，躬身道：“属下明白了，多谢大人指点！”

回到昭镜司时，王忠已经将秘卫的卷宗整理完毕，摆在了沈惊鸿的案上。“大人，这些卷宗里有不少重要线索。景和二十三年，先帝驾崩前，秘卫曾接到过一道神秘的命令，让他们监视当时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废帝。还有，前太子当年之所以能拿到兵防图，是因为秘卫内部有他的卧底，这个卧底至今还没找到。”

沈惊鸿拿起卷宗，仔细翻阅起来。看到“神秘命令”四个字时，她的眉峰皱了起来。先帝驾崩前，为何要让秘卫监视当时的太子？这道命令是谁下的？是先帝本人，还是另有其人？还有那个卧底，若是不找到他，迟早会成为隐患。

“王忠，立刻去查两件事：其一，景和二十三年，先帝驾崩前一个月的秘卫行动记录，尤其是那道神秘命令的签发人；其二，彻查秘卫旧部，找出前太子的卧底。”沈惊鸿语气坚定，“这两件事关系重大，务必尽快查清。”

“属下遵令！”王忠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沈惊鸿坐在案前，看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夕阳，心中思绪万千。秘卫整编虽然完成了，但新的线索又出现了。先帝驾崩前的神秘命令、前太子的卧底……这些线索背后，似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她知道，自己的查案之路，还有很长很长。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身后，有公正的律法，有开明的君主，有信任她的下属，更有天下百姓的期盼。

就在这时，一名校尉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大人，南疆藩王派人送来密信，说发现了前太子的踪迹！”

沈惊鸿心中一凛，接过密信。密信上写着：“前太子并未身亡，于南疆边境现身，正联络旧部，似有复辟之意。”她的眉峰皱得更紧了——前太子竟然还活着！这意味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沈惊鸿立刻拿起密信，快步向皇宫走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更加艰难。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面对多大的风浪，她都会坚守初心，用手中的证据，还天下一个清明。

御书房内，萧玦看完密信，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前太子竟然还活着，真是没想到。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

“陛下，前太子在南疆联络旧部，若不尽快铲除，恐会引发更大的叛乱。臣恳请陛下允许臣前往南疆，彻查此事，擒获前太子！”沈惊鸿躬身请命。

萧玦看着沈惊鸿，眼中满是赞许：“好！朕准你前往南疆。此次前往，朕给你五千禁军，再让李默派五十名秘卫随行，负责你的安全。记住，前太子阴险狡诈，你一定要小心行事。”

“臣遵旨！”沈惊鸿躬身领命，心中燃起一股斗志。前太子是她查案以来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也是她复仇之路的最后一道障碍。她一定要擒获前太子，为当年蒙冤的家人报仇，为天下百姓除害。

离开皇宫时，夜色已经降临。昭镜司内，灯火通明，王忠正带着人手收拾行装。看到沈惊鸿回来，他迎了上来：“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了，明日一早便可出发。”

沈惊鸿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下属们，心中满是感慨。从一个小小的校尉到昭镜司统领，从查案复仇到肃清朝纲，她一路走来，离不开这些下属的支持。“兄弟们，此次前往南疆，凶险重重。但前太子是朝廷的大患，是天下百姓的祸害。我们一定要擒获他，还天下一个太平！”

“愿随大人赴汤蹈火！”下属们齐声呐喊，声音充满了斗志。

当晚，沈惊鸿独自坐在书房里，看着案上的密信和秘卫卷宗，脑海中不断梳理着线索。前太子当年是如何逃脱的？他在南疆联络了哪些旧部？他的复辟计划是什么？这些问题，都需要她在南疆一一查清。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昭镜司的庭院里。沈惊鸿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巍峨的皇宫。她知道，此次南疆之行，不仅是为了擒获前太子，更是为了彻底清除东宫余党，巩固萧玦的统治，实现天下太平的愿望。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银针——这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信念。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勇往直前，绝不退缩。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沈惊鸿就带着五千禁军和五十名秘卫，踏上了前往南疆的路途。马车驶离京城时，她回头望了一眼巍峨的皇宫和熟悉的昭镜司，心中暗暗发誓：定要擒获前太子，彻底清除叛乱隐患，还天下一个国泰民安。

而在南疆边境的一座山寨里，前太子正坐在虎皮椅上，看着下方跪拜的旧部。他身着一身黑衣，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眼神阴狠。“沈惊鸿，萧玦，你们以为平定了刘忠的叛乱就万事大吉了吗？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他猛地一拍桌子，语气中充满了怨毒，“传令下去，三日之后，攻打南疆重镇柳州，打响复辟的第一枪！”

下方的旧部们齐声应和，眼中满是狂热。一场关乎大楚江山的风暴，即将在南疆再次掀起。沈惊鸿并不知道，前太子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自投罗网。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心中，有公正的律法，有坚定的信念，有天下百姓的期盼。她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光明终将驱散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