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南疆回访:察民情,固同盟(2/2)
“冲!”沈惊鸿一声令下,率先跃出藏身之处,踏着石阶向上冲去。剩余弓箭手见状,立刻放箭如雨。“举盾!”士兵们迅速举起藤甲盾,箭雨打在盾牌上发出“噗噗”声响,毒箭穿透盾牌缝隙,几名士兵不慎中箭,瞬间口吐黑血倒地。沈惊鸿心疼不已,却无暇顾及,手中银针如暴雨般射出,将弓箭手一一射杀。“跟我上!拿下望岳台,为兄弟们报仇!”她拔剑劈开迎面射来的毒箭,率先登上石阶顶端。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从望岳台顶端跃下,身着玄色龙袍,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眉骨延伸到下颌,正是前太子!他手中握着一把玄铁大刀,刀身淬着剧毒,寒光凛冽:“沈惊鸿!本太子等你很久了!当年你坏我东宫谋逆大计,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沈惊鸿持剑而立,绯色官袍在瘴气中猎猎作响,眼神冰冷如霜:“前太子,你弑父篡位,勾结外戚,残害忠良,早已天怒人怨。先帝遗佩、太医证词、秘卫密录,桩桩件件都是你的罪证!今日不是我血债血偿,而是你伏法受诛之日!”
前太子狂笑一声,声音凄厉如鬼:“伏法?本太子是天命所归的储君!萧玦那个黄口小儿,凭什么坐龙椅?给我上!杀了沈惊鸿,赏黄金万两,封万户侯!”他身后数十名亲信蜂拥而上,这些人都是前太子的死忠,个个悍不畏死。沈惊鸿身形如电,佩剑与银针配合得天衣无缝,剑挑刀劈间,银针总能精准射中敌人要害。士兵们也奋勇杀敌,与亲信们展开殊死搏斗,望岳台石阶上很快积满了尸体与鲜血。
激战中,前太子突然虚晃一招,左手袖中射出一枚毒针,直奔沈惊鸿面门。这毒针细如牛毛,藏在袖中毫无声息,在瘴气中更是难以察觉。沈惊鸿早有防备,侧身避开的同时,一把将身旁的士兵推开。毒针擦着她的耳畔飞过,射中了身后的一名校尉。校尉惨叫一声,口吐黑血倒地,临死前还指着前太子,怒目圆睁。“无耻小人!”沈惊鸿怒喝一声,手中银针如流星赶月般射向前太子,“看你今日往哪逃!”
前太子挥刀格挡,却不料沈惊鸿的银针是连环射出,第一枚被他劈开,第二枚已射中他的肩膀穴位。“啊!”前太子惨叫一声,玄铁大刀脱手落地,肩膀瞬间麻木无力。他见势不妙,转身就往望岳台顶端跑,想点燃信号箭召集援军。“想跑?”沈惊鸿怎会给他机会,提气纵身一跃,踩着尸体追上前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佩剑抵在他的咽喉上,“前太子,束手就擒吧!”
前太子趴在地上,头发散乱,脸上沾满血污,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怨毒:“我不甘心!我乃先帝嫡子,本该继承大统!若不是你多管闲事,我早已登基称帝,开创盛世!”
“盛世?”沈惊鸿冷笑一声,剑刃又逼近几分,“用弑父的鲜血铺就的盛世?用百姓的白骨堆砌的江山?前太子,你所谓的天命,不过是你的一己私欲!先帝的在天之灵,也不会容你这等逆子!”她扬声高呼,“前太子已被擒获!放下武器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下方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前太子的亲信们看到主帅被擒,纷纷扔下武器投降。不多时,王忠与李默带着人马登上望岳台,龙佑也浑身浴血赶来,看到被绑得严严实实的前太子,激动得跪倒在地:“恭喜大人!擒获逆首,大功告成!”
沈惊鸿松了一口气,收回银针,让人将前太子绑起来。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瘴气也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瘴气谷中,照亮了满地的尸体和兵器。沈惊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没有丝毫喜悦,只有沉重——这场叛乱,不知又让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回到龙州后,沈惊鸿立刻让人将前太子押往京城,同时着手安抚南疆百姓。她打开王府的粮仓,发放粮食给受灾的百姓;派人医治受伤的士兵和百姓;还亲自前往各个村寨,查看百姓的生活情况。在她的治理下,南疆的秩序很快恢复正常,百姓们对她更加爱戴。
三日后,京城传来圣旨:封龙佑为南靖王,世袭罔替,永镇南疆;沈惊鸿平定南疆叛乱,擒获前太子,功不可没,赏黄金千两、锦缎千匹,晋封为昭镜司大都督,节制全国刑案。
接到圣旨的那天,龙州百姓自发地涌上街头,为沈惊鸿送行。街道两旁摆满了香案,百姓们手持鲜花和水果,口中高呼“沈大人千岁”。沈惊鸿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从一个为家族复仇的孤女,到如今节制全国刑案的大都督,她一路走来,靠的不仅是自己的智谋和武力,更是百姓的支持和信任。
离开龙州时,龙佑带着一众属官前来送行。他握着沈惊鸿的手,语气诚恳:“大人,今后南疆若有任何变故,末将定第一时间上报朝廷。您放心,末将定会守护好南疆的百姓,不辜负陛下和大人的信任。”
沈惊鸿点了点头,翻身上马。“龙藩王保重。”她挥了挥手,带着队伍向京城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她知道,擒获前太子并不意味着结束,前太子的余党还未清除,朝堂上的暗流仍在涌动。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的心中,有百姓的期盼,有公正的律法,有并肩作战的下属,更有守护天下太平的信念。
队伍行至西江码头时,李默匆匆跑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大人,京城传来密信,说太后病重,陛下让您尽快回京。”
沈惊鸿心中一沉,太后向来身体康健,怎么会突然病重?而且前太子刚被擒获,太后就病重,未免太过巧合。她接过密信,打开一看,信上是萧玦的亲笔字迹:“太后病重,恐与前太子余党有关,速归。”
“加速回京!”沈惊鸿立刻下令,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太后不仅是萧玦的母亲,更是当年保护她身份的人。若是太后出事,不仅会让萧玦陷入悲痛,更可能引发朝堂动荡。她必须尽快回京,查明太后病重的真相,守护好她在乎的人。
乌篷船再次升起风帆,顺着西江向京城疾驰而去。江面的风越来越大,吹得船帆猎猎作响。沈惊鸿站在船头,望着京城的方向,眼神坚定。她知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京城等待着她。但她早已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会勇往直前,用手中的银针和证据,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太平。
船行至中途,沈惊鸿让人将前太子的亲信提来审讯。经过一番审讯,亲信终于交代,前太子在被擒前,曾派人行刺太后,用的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者起初并无异样,半月后才会病重,最终无药可解。沈惊鸿心中一紧,太后病重的时间正好是半月后,显然是中了这种毒药。她立刻让人取出随身携带的解毒药,快马送往京城,同时加快船速,恨不得立刻飞到太后身边。
七日后,沈惊鸿终于抵达京城。刚下船,就看到萧玦的贴身太监等候在码头:“沈大人,陛下在宫中等您,太后娘娘情况危急!”
沈惊鸿来不及休息,立刻随太监入宫。皇宫内一片肃静,宫女和太监们神色凝重,往来匆匆。抵达太后寝宫时,萧玦正守在床前,面色憔悴。太后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呼吸微弱,显然已陷入昏迷。
“惊鸿,你可算回来了!”萧玦看到沈惊鸿,眼中满是期盼,“太医说太后中的是一种奇毒,无药可解。你精通医术,一定有办法救太后!”
沈惊鸿快步走到床前,握住太后的手腕,指尖传来微弱的脉搏。她仔细查看太后的舌苔和眼底,发现太后的舌苔发黑,眼底泛着青紫色,正是前太子亲信所说的慢性毒药的症状。“陛下放心,太后的毒还有救。”沈惊鸿从袖中取出银针和解毒药,“这种毒药虽烈,但只要用银针刺激穴位,再服用解毒药,不出三日便可痊愈。”
萧玦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你在,朕就放心了。”
沈惊鸿立刻动手,取出银针,精准地刺入太后的穴位。银针刺入后,太后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沈惊鸿又将解毒药调成糊状,用银匙喂入太后口中。半个时辰后,太后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沈惊鸿,虚弱地笑了笑:“惊鸿,你回来了……”
“娘娘,您感觉怎么样?”沈惊鸿连忙扶住太后,语气关切。
“好多了,不那么难受了。”太后握住沈惊鸿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哀家就知道,你一定能救哀家。前太子的余党真是可恶,竟然用如此阴毒的手段害哀家。”
“娘娘放心,臣定会查明幕后主使,将其绳之以法。”沈惊鸿语气坚定。
太后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休息。萧玦拉着沈惊鸿走出寝宫,语气沉重:“惊鸿,前太子的余党在朝中根基深厚,此次行刺太后,显然是想动摇朕的根基。朕希望你能彻查此事,清除所有余党,还朝堂一个清明。”
“臣遵旨。”沈惊鸿躬身领命。她知道,清除前太子余党,远比擒获前太子更加艰难。但她别无选择,为了太后,为了萧玦,为了天下百姓,她必须迎难而上,将所有的阴谋和黑暗,彻底驱散。
回到昭镜司后,沈惊鸿立刻召集下属,制定查案计划。她让人将前太子的亲信押到昭镜司,进行严刑审讯,同时派人暗中调查朝中与前太子有旧交的官员。经过一番调查,终于发现前太子的余党以吏部尚书张敬之为首,在朝中结党营私,势力庞大。
三日后,太后彻底痊愈。早朝时,沈惊鸿当众呈上张敬之勾结前太子、行刺太后的证据。张敬之拒不认罪,还煽动下属闹事。沈惊鸿早有准备,让人将张敬之的亲信押上朝堂,当场对质。在铁证面前,张敬之无从抵赖,被萧玦下令打入天牢,秋后问斩。其下属也被一一革职查办,朝堂终于恢复清明。
清除余党后,沈惊鸿站在昭镜司的屋顶上,望着京城的繁华景象。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皇宫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百姓们在街道上安居乐业,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她知道,这才是她想要的天下——没有阴谋,没有战乱,百姓安居乐业,朝堂清明公正。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银针,心中暗暗发誓,今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会守护好这来之不易的太平,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