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昭镜扩编:招贤能,强队伍(2/2)

刘嵩被怼得面红耳赤,翻阅卷宗后更是语塞,只得甩袖怒道:“哼,我倒要看看,你选的这些‘贤才’,能成什么气候!”说罢便带着人悻悻离去。沈惊鸿并未理会,即刻召集新录用的十名探员,于昭镜司大堂立下铁规。她将尚方宝剑横置案上,剑光凛冽,映得满堂肃然:“其一,忠于职守,凡包庇贪腐、私放罪犯者,立斩不赦;其二,体恤百姓,凡借查案之名欺压良善、索取贿赂者,革职查办,永不录用;其三,同心协力,探员各司其职却需守望相助,凡推诿塞责、误了案情者,重罚!”她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森寒,“此剑既斩贪官污吏,亦斩渎职之徒,你们若犯铁规,休怪我剑下无情!”

“属下遵命!”十名探员齐声应和,声震大堂。江澈望着案上寒光闪闪的宝剑,眼中满是坚定——多年的隐忍与等待,终于有了替父昭雪的机会;苏绾则握紧了怀中的药瓶,心中暗誓,要借昭镜司之力,查清江南一桩牵连甚广的旧案,还冤者清白。

三日整训刚毕,陈砚的密报便加急送至:苏州织造局已将扣押的两名密探转移至城外私宅,看管森严;李默与王德全似是察觉风声,正密谋销毁挪用工程款的所有证据。沈惊鸿当机立断,召集众人部署:“青鱼率赵安、陈默即刻赶赴苏州城外私宅,务必救出两名密探,确保其安全;苏文带林墨、陈默前往织造局查账,林墨负责破解账房机关,陈默辨识账目真伪,不可遗漏半分证据;江澈、苏绾随我直扑李默府中,趁其不备,抓他个现行!”

出发前夜,江澈悄然来到沈惊鸿书房,双手奉上一张泛黄的图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大人,这是我爹生前绘制的青州知府府中机关图。他便是凭此图查到了贪腐证据,却也因此遭人灭口。我听闻李默与青州知府是同乡,且往来甚密,其府中或许设有相似的机关,此图或能派上用场。”沈惊鸿接过图纸,指尖抚过其上细密的线条,那是一位父亲用生命换来的线索,亦是一个儿子复仇的执念。她心中一暖,郑重颔首:“多谢你,此图定能派上大用场。你放心,此次不仅要查李默贪腐之罪,亦会彻查你父亲的冤案。”

苏绾也随后而至,递上一只精致的瓷瓶,瓶身刻着细密的花纹:“大人,此乃‘显墨粉’。若李默情急之下销毁账目,只需将此粉撒在纸上,便能显现出被水浸或刀刮的字迹。此粉是我耗时三年研制而成,曾助家乡百姓还原过被销毁的借据,绝不会出错。”沈惊鸿接过瓷瓶,拔开塞子轻嗅,一股淡淡的草药香萦绕鼻尖。有了这些新探员的助力,她心中更有底气——此次江南之行,定能将李默、王德全之流一网打尽。

次日清晨,昭镜司的队伍分三路向江南进发。沈惊鸿骑着马,走在最前方,江澈与苏绾紧随其后。朝阳洒在他们身上,绯色的官袍与青色的布衣交相辉映。沈惊鸿望着前方的官道,心中感慨——先父当年建立昭镜司,便是为了汇聚天下贤能,如今她终于延续了先父的遗愿。

行至半途,苏绾忽然指着前方的树林:“大人,有埋伏!”她从怀中取出“辨香粉”撒在地上,只见前方的草丛中泛起淡蓝色的痕迹,“是织造局的人,他们身上带着相同的熏香。”江澈也蹲下身,查看地面的脚印:“约有二十人,都是练家子,手持弯刀。”

沈惊鸿冷笑一声,拔出尚方宝剑:“来得正好,让新探员们练练手!江澈,你负责追踪他们的退路;苏绾,你负责辨出他们的头目;其余人随我迎敌!”话音刚落,二十余名黑衣人从树林中冲出,手持弯刀劈来。沈惊鸿挥剑迎上,剑光如练,瞬间斩杀两人。

江澈身形灵活,避开黑衣人的攻击,循着脚印绕到后方,发现了他们的马匹:“大人,他们的马匹拴在后方的山坡上,我已经解开了缰绳!”黑衣人见状,顿时慌乱——没了马匹,他们根本逃不掉。苏绾则在人群中观察,指着一个身着黑色锦袍的人:“他是头目!他的腰带是象牙做的,与其他人的布带不同,且他发号施令时,其他人都听他的!”

沈惊鸿闻言,挥剑向那头目攻去。头目大惊,挥刀抵挡,却被沈惊鸿一剑挑飞弯刀,剑尖抵在他的咽喉:“说!是谁派你们来的?”头目脸色惨白:“是……是织造局掌印大人,他让我们杀了您,抢回密报!”

拿下黑衣人后,沈惊鸿看着新探员们,满意点头:“做得好!遇事不慌,各司其职,这才是昭镜司的探员!”江澈挠挠头:“多亏大人教我们的规矩,同心协力才能成事。”苏绾也道:“是啊,若不是江澈断了他们的退路,我也辨不出头目。”

当晚,队伍在驿站休整。沈惊鸿正在灯下查看江南的地图,江澈敲门进来,递上一张纸条:“大人,这是我从那头目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三更,芦苇荡见’。”沈惊鸿展开纸条,字迹潦草,却透着诡异。她沉吟片刻:“这是调虎离山计,他们想引我们去芦苇荡,趁机救走那头目。”

苏绾也走进来,轻声道:“大人,我刚才给那头目送水,发现他袖口有个刺青,是‘江南帮’的标记。江南帮是李默的爪牙,专门替他处理脏事。”沈惊鸿眼中闪过厉色:“好,既然他们送上门来,咱们就将计就计!苏文,你带几人看守头目,故意露出破绽;江澈、苏绾随我去芦苇荡,抓他们的同伙!”

三更时分,芦苇荡一片漆黑,只有虫鸣声此起彼伏。沈惊鸿三人藏在芦苇丛中,不多时便见十余名黑衣人划船而来,低声喊道:“头目在哪?”苏文按照计划,带着人“慌乱”地追赶,黑衣人果然中计,纷纷上岸。江澈吹了一声口哨,埋伏在周围的探员立刻冲出,将黑衣人团团围住。

“束手就擒吧!”沈惊鸿拔出宝剑,剑光映亮了黑衣人惊恐的脸。领头的黑衣人见状,转身想逃,却被苏绾撒出的“迷香粉”迷倒在地。江澈上前,搜出他身上的密信:“大人,是李默写给织造局掌印的,让他务必在我们到苏州前,销毁所有证据。”

沈惊鸿看着密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越急着销毁证据,说明证据越重要。明日抵达苏州,咱们直接去织造局,查个水落石出!”她望向窗外的月色,心中充满了底气——有这样一支贤能汇聚的队伍,纵使李默与织造局后台再硬,她也能将其连根拔起。

次日午后,昭镜司的队伍抵达苏州。沈惊鸿并未先去知府府,而是带着林墨与陈默直奔织造局。织造局掌印王德全是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见沈惊鸿带着人闯入,厉声喝道:“沈大人,织造局是太后的直属机构,你无权搜查!”

“无权?”沈惊鸿亮出御赐令牌,“陛下有旨,查江南工程款挪用案,凡涉案机构,皆可搜查!林墨,去账房,破解机关;陈默,辨认账目真伪!”林墨应声而去,他走进账房,一眼便看出墙角的书架是机关:“这书架的第三层可以转动,后面应该有暗格。”他转动书架,果然露出一个暗格,里面藏着一本黑色账册。

陈默接过账册,仔细翻看片刻,道:“大人,这是挪用工程款的明细,上面有李默与王德全的签名,且账目是用褪色墨书写的,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沈惊鸿将账册收好,看向王德全:“王掌印,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德全脸色惨白,瘫坐在地上:“是李默逼我的!他说若我不帮他挪用工程款,就揭发我贪墨织造局的布料!”沈惊鸿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把他拿下!”探员上前,将王德全绑了起来。

随后,沈惊鸿带着队伍去李默府中。李默早已收到消息,带着家丁负隅顽抗。江澈见状,指着府中的围墙:“大人,这围墙有暗门,李默想从后门逃!”沈惊鸿立刻让苏文带人去后门堵截,自己则带着江澈、苏绾冲入院中。

李默手持长剑,向沈惊鸿攻来:“沈惊鸿,你别太过分!我是江南世家子弟,你动不了我!”沈惊鸿挥剑抵挡,剑光如电,瞬间将李默的长剑挑飞:“世家子弟又如何?贪腐害民,一样要伏法!”江澈趁机上前,一脚将李默绊倒,苏绾则取出“捆仙绳”,将李默绑了起来。

在李默府中,探员搜出了五万两白银与数十匹上等丝绸,还有他与王德全勾结的书信。沈惊鸿看着这些赃物,心中怒火中烧——这些工程款,本是用来兴修水渠、惠及百姓的,却被他们贪墨挥霍。

押着李默与王德全回到驿站,陈砚早已等候在此。他看到新探员们,笑着对沈惊鸿道:“沈大人,你这新队伍,果然厉害!”沈惊鸿看着众探员,眼中满是欣慰:“昭镜司因贤能而强,这天下的冤案,也需靠他们一一昭雪。”

当晚,沈惊鸿在驿站召开会议,将昭镜司分为三组:青鱼带一组负责审讯李默与王德全,深挖幕后主使;苏文带一组负责整理证据,上报朝廷;江澈、苏绾带一组负责安抚百姓,追回挪用的工程款。众探员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沈惊鸿站在窗前,望着苏州城的灯火,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先父当年创立昭镜司时的艰辛,想起自己刚入司时的孤立无援,如今终于有了一支能并肩作战的队伍。她握紧手中的尚方宝剑,心中暗誓:定要让昭镜司成为天下清明的屏障,让先父的遗志得以实现,让百姓不再受冤屈之苦。

此时,江澈与苏绾走进来,递上一份新的名单:“大人,这是我们在苏州查到的其他贪腐官员名单,还有百姓举报的冤案线索。”沈惊鸿接过名单,眼中闪过坚定——昭镜司的扩编,只是开始,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冤案要昭雪,更多的贪腐要整治,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身后,有一支贤能汇聚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