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崇祯尴尬时刻(1/2)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秋日高悬的太阳下闪烁着威严的光芒,永乐大帝朱棣端坐在奉天殿的龙椅上,如同一头收敛了爪牙却依旧令人望而生畏的雄狮。他面前,来自遥远哈烈(今阿富汗赫拉特)的使团成员,正以手抚胸,行着他们最隆重的礼节。这些深目高鼻、身着异域服饰的使者,带着撒马尔罕的金桃和波斯的挂毯,也带着对东方庞大帝国的好奇与敬畏。使团首领用略显生硬的语调念着颂词,目光却不自觉地,一次又一次地,飘向了永乐皇帝胸前那个与庄重龙袍似乎不太相称的物事——一个用顶级丝绸精心绣制的小小缎袋,它就静静地悬在皇帝的胸前,精致,甚至有点可爱。

朱棣显然注意到了使者那探究的目光,但他并未动怒,反而在严肃的接见仪式间隙,难得地显露出一丝近乎顽皮的得意。他微微抬手,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个缎袋,然后,在使者们惊愕的注视下,他熟练地将自己那部梳理得一丝不苟、长及胸腹的美髯,末端轻轻卷起,塞进了那个小袋子里,甚至还拍了拍,确保安置稳妥。做完这个动作,他对着使者们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瞧见了?朕的胡须,自有朕的收纳妙法!” 若是骑马奔驰,朔风扑面,没有这个小袋兜住胡须,那长长的须髯被风一吹,糊得满脸都是,岂不失了天家威仪,又甚是恼人?这个小小的发明,实用,且带着点朱棣式的、不拘一格的巧思。使者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将头埋得更低,心中大概在疯狂吐槽这东方帝王的奇特癖好。

就在这哈烈使团努力管理表情,朱棣为自己的“胡须收纳袋”暗自满意的同一瞬间,那面搅动了万朝风云、专治各种帝王不服的“天幕”,又一次毫无预兆地,在诸天万界的上空,煌煌展开,光华万丈。

【“哔哔哔——!紧急通知!紧急通知!万朝各位兢兢业业、卷生卷死的皇帝陛下们,以及热爱围观皇家生活的吃瓜群众们,你们的好朋友,致力于发掘历史细节(尤其是皇帝们那些奇奇怪怪小细节)的林皓,踩着风火轮又来啦!”】 光幕中央,林皓顶着一头似乎被风吹乱了的头发,背景是一个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收纳盒、便携袋的仓库,他甚至手里还拿着一个类似现代骑行用的多功能小腰包在把玩。【“今天咱们不聊雄才大略,不谈开疆拓土,就来扒一扒那些龙袍之下,皇帝们不为人知的‘生活小妙招’和……他们那些臣子们为了口吃的能有多拼!首先登场的是我们的大明永乐帝——朱棣陛下,以及他那引领时尚潮流的——胡!须!收!纳!袋!”】

天幕上将朱棣展示胡须袋,以及他设想中纵马驰骋时胡须安稳地待在袋子里,避免了“糊脸”尴尬的场景,用生动有趣的动画形式展现了出来,甚至还给那个小缎袋来了几个特写镜头,配上了“皇家定制”、“限量唯一”、“防风防尘防打结”等俏皮字幕。

这画面一出,万朝各个时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的笑声几乎要震裂云霄。

秦朝,咸阳宫。秦始皇嬴政正对着六国舆图凝神思索,被天幕上的动静吸引,抬头一看,眉头立刻锁紧。他看着朱棣那个小袋子,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修剪整齐的短须,脸上写满了难以理解和一丝鄙夷:“荒谬!身为天子,威仪自在心中,在掌控四海之力,岂在区区须髯之形?竟为此等微末小事,行此…此等妇人之态!可笑!若朕有如此长须,必以金环束之,何须囊袋?” 在他看来,皇帝的心思应该用在帝国大业上,而不是研究怎么安置胡子。

汉朝,未央宫。汉武帝刘彻正与群臣商议对匈奴用兵,看到朱棣的胡子袋,先是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随即拍着案几大笑:“哈哈哈!妙啊!这朱棣倒是个妙人!朕这胡子虽不及他长,但也时常被风吹扰,此法…此法虽略显琐碎,倒也实用!来人,给朕也照着样子做一个…嗯,用玄色丝绸,绣上龙纹!” 他觉得这主意不错,准备采纳,甚至还想好了升级版。

唐朝,贞观年间。李世民正与长孙无忌等心腹重臣议事,看到天幕,不由得莞尔,对左右道:“这永乐皇帝,倒是个有趣味的。治国严苛,不料私下却有此等巧思。只是…若让魏征看见,怕又要上书劝谏,说陛下不该专注于奇技淫巧了。” 他想象了一下魏征板着脸批评朱棣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

宋朝,太祖时期。赵匡胤看着天幕,挠了挠自己浓密的络腮胡,嘟囔道:“这玩意儿…有啥用?咱老赵骑马打仗,胡子爱咋飘咋飘,那是男子气概!塞进袋子里,跟个娘们似的…不过这朱棣小子,能把江山从他侄子手里抢过来,倒也是个狠角色,怎么在这小事上这般…讲究?” 他表示无法理解。

明朝,洪武年间。应天府皇宫内,朱元璋看到天幕上自己老四那“出息”样,刚因为北元捷报而稍霁的脸色瞬间又黑成了锅底。他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架乱跳:“混账东西!咱让你当皇帝是让你去臭美的?还弄个袋子装胡子?你咋不打个金匣子把胡子供起来?丢人现眼!把咱老朱家的脸都丢到番邦去了!” 马皇后在一旁连连安抚,但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动。

明朝,永乐年间。北京皇宫里,朱棣本人看着天幕上自己被放大的胡须袋,以及那俏皮的解说,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他下意识地想用手挡住胸前的袋子,却发现天幕中的自己正在得意地展示。一股混杂着羞恼、尴尬和“朕的妙招岂是尔等凡人能懂”的倔强情绪涌上心头。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太子朱高炽道:“此乃…实用之道!尔等岂知马上颠簸之苦?” 朱高炽胖胖的脸上努力挤出深以为然的表情,连连称是,心里却在想,父皇这爱好…确实挺别致的。

【“看看!什么叫生活品质?什么叫细节控?永乐大帝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皇帝的脸面,包括胡子,都不能乱!”】 天幕上,林皓放下那个骑行腰包,拿起一个仿古的锦囊比划着,【“这大概就是最早的‘个人形象精准管理’案例了!不过呢,皇帝的日常生活我们可以调侃,但下面要出场的这群大明官员,他们的‘执着’,那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且充满了食物的香气!”】

画面随之流转,从天幕介绍的明代为皇帝讲解经史而特设的“经筵”制度开始讲起。最初这制度并无定例,到了明英宗之后才固定下来,每月逢二(初二、十二、二十二)在文华殿举行,成为一项常设仪式。经筵本身是为了让皇帝亲近儒学,聆听圣贤之道,算是件严肃的正事。但规矩定下,配套的福利也来了——经筵之后,照例要由光禄寺承办,在奉天门东边的廊庑下设宴,款待所有参与经筵的官员。

这顿“工作餐”可不简单,它有一个极其“人性化”,或者说极易被钻空子的规定:与宴官员不仅可以自己敞开吃,还被允许携带仆僮一同前来!而且,仆僮们可以拎着提篮食盒,吃完了,还能打包带走!

天幕用夸张的动画形式,展现了经筵现场的“盛况”:文华殿内,讲官们捧着经书,摇头晃脑,对着心不在焉(后期甚至经常缺席)的皇帝念着枯燥的章句;而殿外,官员们的随从们则人手一个或数个硕大无比的食盒,眼巴巴地等着里面的仪式结束。一旦皇帝宣布经筵礼成,这群人立刻如同开了闸的洪水,涌向奉天门东庑的宴席。官员们还能勉强维持点体面,细嚼慢咽(主要是给同僚和可能出现的太监看),而那些仆僮们则充分发挥了“吃不了兜着走”的精神,风卷残云,将桌上的美味佳肴拼命往自家带来的超大号食盒里划拉。动画里,食盒被画成了各种夸张的形态,有的像小柜子,有的像行李箱,甚至有一个仆僮扛着个堪比门板的食盒,引起万朝观众阵阵哄笑。

于是,这原本庄严的“经筵”,在实践的演变中,重点彻底跑偏。讲官们越来越懈怠,对于给皇帝讲什么书、阐述什么微言大义越来越不上心,他们的心思,全都被后面那顿可以“携仆打包”的宴席给勾走了。“经筵”的核心从“经”变成了“筵”,以至于在明代后期,诞生了一个极其形象又充满讽刺意味的说法——“吃经筵”。

万朝下的反应更是精彩。

秦始皇嬴政看得目瞪口呆,继而勃然大怒:“岂有此理!国之大典,竟沦为饕餮之徒攫食之机?此等臣子,留之何用?全部坑之!还有那皇帝,竟纵容至此,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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