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崇祯尴尬时刻(2/2)
汉武帝刘彻笑得前仰后合:“哎呦喂!这帮文官,为了口吃的,脸都不要了!还带仆从,还打包?朕要是朱家皇帝,非得把光禄寺的饭菜换成窝头咸菜,看他们还抢不抢!”
唐太宗李世民摇头叹息:“礼崩乐坏,一至于斯。君臣相蒙,竟以宴席为要务,国事何其轻也?魏征若在,必痛心疾首。”
宋太祖赵匡胤咂咂嘴:“这规矩…谁定的?这不是鼓励下面的人占便宜吗?不过…这经筵的饭菜,真有那么好吃?搞得朕都有点好奇了。”
明太祖朱元璋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他手指颤抖地指着天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半天才憋出一句:“……这群蛀虫!咱…咱要扒了他们的皮!把他们的食盒都砸烂!经筵?经筵是让他们去吃饭的吗?!!”
【“看到了吧?‘吃经筵’,名不虚传!”】 林皓在光幕中摊手,【“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蹭饭了,这是有组织、有预谋、携带专业工具(超大食盒)的集体薅皇家羊毛行为!讲经?那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硬菜在奉天门东庑呢!”】
而天幕的压轴好戏,还在后头。画面一转,来到了崇祯九年(1636)的二月十二。这一天,照例是经筵日。参与经筵的官员们,或许对即将听到的圣贤之言毫无兴趣,但一想到经筵后那顿可以打包的大餐,一个个还是早早地从热被窝里爬了起来,顶着漫天飞舞的大雪,聚集在文华门外等候。寒风凛冽,雪花如絮,这些身着朝服的官员们冻得脸色发青,浑身哆嗦,互相挤靠着取暖,眼睛却不时地瞟向奉天门的方向,那里,光禄寺的宴席应该已经在准备了。
他们从清晨等到晌午,又从晌午等到午后,雪越下越大,脚都冻麻了,皇帝崇祯帝朱由检却始终没有露面。就在大家望眼欲穿,肚子饿得咕咕叫,心里把食盒里的菜式都盘算了一百零八遍的时候,一个小太监终于慢悠悠地走了出来,尖着嗓子传旨:“皇上口谕,今日雪大,经筵免了——”
免了?!
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砸在这群又冷又饿的官员头上。经筵免了,意味着后面的宴席…也泡汤了!画面给了一个慢镜头特写:官员们脸上的期待瞬间凝固,然后碎裂成无尽的失望、沮丧和敢怒不敢言。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奉天门方向,那些已经摆上桌的珍馐美味,又被宫人们一样样撤了下去,那香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却已是咫尺天涯。动画甚至给了一个官员流着口水、伸出尔康手的滑稽造型。
更绝的是,天幕还引用了当事人杨士聪在《玉堂荟记》里的记载,说他那天早上来的时候,在长安门遇到一个其他部门的官员,彼此问候,那人说:“怪得雪中如此早来,原来今日该吃经筵。”——看,连别的部门的官员都知道,这帮人来这么早,根本不是冲着讲经,纯粹是为了“吃经筵”!
【“惨!太惨了!”】 林皓在光幕里做捶地痛哭状,【“冒着鹅毛大雪,起早贪黑,饿着肚子苦等一上午,就为了那顿可以打包的工作餐,结果…皇帝轻飘飘一句‘免了’,宴席撤了,希望碎了,食盒空了!这是什么?这是大明版‘职场人的终极悲剧’啊!我都替他们心疼那冰凉的手脚和空荡荡的胃!啧啧啧,太难了,真的太难了!”】
万朝天幕下,这一次爆发的笑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和持久。
秦始皇嬴政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堪称“愉悦”的表情:“哼,倒也活该!此等只知口腹之欲的臣子,冻饿一场,算是小惩。”
汉武帝刘彻已经笑倒在席上:“哈哈哈!不行了…朕的肚子…这帮人…为了口吃的…太拼了!那崇祯小子,干得漂亮!虽然他自己可能也没想到这一层!”
唐太宗李世民也忍俊不禁,对房玄龄道:“玄龄啊,看来朕日后若设宴,也得防着有人带偌大食盒来才好。”
宋太祖赵匡胤抹着笑出来的眼泪:“值了!这天幕看得值了!比听曲儿还有趣!这帮大明官儿,也太实在了!”
明太祖朱元璋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更加猛烈的怒火,这次是针对那些臣子:“该!冻死你们这群只惦记吃的蠹虫!还有那崇祯,也是个没用的,既然都摆好了,赏给他们吃了又能如何?抠抠搜搜,平白让人看了笑话!” 他既气官员无耻,又怒崇祯不会做事。
而在崇祯自己的时空里,那位正在御书房内为国事焦头烂额、愁眉不展的年轻皇帝,看着天幕上自己无意中造成的那场“雪中空腹惨剧”,以及万朝传来的阵阵哄笑,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本只是因为心情郁结、又见雪大,懒得去听那些老生常谈的讲经,才随口免了经筵,哪里想得到后面还有这么一出?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憋屈和荒唐,这皇帝当得,怎么连免个经筵都能成为千古笑柄?他看了一眼窗外依旧纷飞的大雪,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大明的江山,难道真的就像这风雪一样,令人看不到未来了吗?而文华门外,那些刚刚经历了一场“希望破灭”的官员们,此刻听着万朝的嘲笑,看着同僚们怪异的目光,更是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只能暗暗发誓,下次…下次一定在家里吃饱了再来!这“吃经筵”的雅号,怕是真要跟着他们,遗臭万年了。天幕缓缓黯淡,留下的,是万朝时空经久不息的笑谈,和大明官场上空那挥之不去的、带着饭菜香气的尴尬。